指，绢布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燕子。

那是她及笄那年，萧墨花灯给她画的。

刀尖顿了顿。

"萧墨。

"她突然仰起脸笑，"你还记记得，我说过要教你写燕字？

"寒光闪过，锁链应声而断。

楚昭宁像破败的布偶般滑落地，却挣扎着爬向墙角。

那有她用了年磨出来的凹槽，藏着半截生锈的发簪。

"楚家军虎符..."她咳出血沫，"..."萧墨意识弯腰。

楚昭宁用尽毕生力气将发簪扎进他颈侧——正是当年他教她的致命处。

温热的血溅脸，她听见遥远的钟声。

弘寺的晨钟，那年元节，她就是钟声把簪进奴隶年的发间。

"..."楚昭宁望着穿透己的刀，恍惚见岁的己着裙角跑过回廊，身后跟着眼睛亮晶晶的年，"这次...终于疼了..."暗吞噬意识的瞬间，她闻到了梅花。

"姑娘！

姑娘醒醒！

"楚昭宁猛地坐起，撞进满室阳光。

春桃焦急的脸近咫尺，捧着缠枝莲纹铜盆——这是她二岁生辰后赏的，早萧墨反那年就熔了箭镞。

"兽场的候了半个辰了。

"春桃绯红绣襦裙，"您说要挑个凶的奴隶当奴..."楚昭宁低头己的。

指纤纤，没有那些为萧墨挡刀留的疤。

妆台着及笄礼用的累丝凤簪——后来它进了萧墨腹的咽喉。

"今...可是和七年月初二？

""姑娘梦魇了？

"春桃笑着推雕花窗，"您昨儿刚退了谢家的婚事，京城都遍啦！

"风卷着棠花瓣扑进来，楚昭宁掐住掌。

年前这，她就是兽场了浑身是血的萧墨。

"更衣。

"她抓起凤簪进发髻，铜镜的明眸皓齿，"把地窖那坛醉骨带。

"春桃倒抽冷气。

那是楚家秘药，滴能让痛欲生。

楚昭宁抚过妆匣底层。

那本该有支素簪，是她用支珠钗跟奶娘的。

辈子，它正萧墨发间。

"今..."她轻声说，"我要场戏。

" 场重逢兽场的血腥气隔着条街就能闻到。

楚昭宁扶着春桃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