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那道年前学刻符烫出的旧茧发。

“乌龟咬动糖糖。”

她回头冲我笑，左眼泪痣颤了颤，可我瞥见她藏背后的，正飞掐着我从未教过的“定印”。

半块裹着定草粉末的糖葫芦黏触，液触猛地缩，“咔嚓”声魔卵竟重新合拢，缝隙间卡着她刚丢进去的竹枝 —— 那竹枝的长度，恰是困魔阵缺失的阵眼距离。

我的目光落她袖滑落的护腕，那有道淡的红痕。

“你又练逆命了？”

她猛地把袖子往拽，护腕的红痕瞬间被遮住。

“没有！”

她仰起脸，发间沾着的磷光殿幽光明明灭灭，“就是去螺窟捡了点螺壳，想给师尊个药引。”

镇魔鼎突然发出声尖锐的嗡鸣，后片符文剥落，恰掉她脚边。

她意识后退半步，鞋底的螺壳碎屑石板碾出个模糊的螺形 —— 和前噬鼠排出的“卵破”二字，竟困魔阵的同节点。

而她进去的竹枝根部，知何缠了几缕发 —— 是我昨运功脱落的，本该炼丹房的灰烬，怎么跑到她？

“还愣着什么？”

我扯住她后领往殿拖，袖的法则碎片掉魔卵气孔旁，“再走乌龟把你当糖了！”

她踉跄着被我推出门，漏底的铜壶地磕出声响，壶底沾着的《逆命功得》纸团滚出来，偏倚塞进气孔。

“师尊，纸太滑了嘛。”

她揉着屁股嘟囔，发间红绳突然亮起光，绳结处半枚褪的“师”字印记闪而逝。

我盯着那印记突然想起，年前纹身店初见，她拍桌的块面，就压着半片刻有相同印记的师命符碎片，当她指尖还流血，说是路摔的。

殿门关的瞬间，我从门缝见她跑到听竹轩廊，掏出块干硬的饼子对着竹比划。

饼子用糖霜画着歪扭的乌龟，旁边有行被啃得模糊的字 ——“别担，我护着你”。

风卷起她的裙摆，露出脚踝处若隐若的刺青纹路，那是归墟谷地的“因导流图”，每个节点都用细针扎过，渗着淡淡的血痂。

这丫头，到底背着我了多事？

“咕噜 ——”殿来魔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