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河与透明人林砚陈舟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记忆之河与透明人(林砚陈舟)

记忆之河与透明人

作者:喜欢酸筒子的柳青阳
主角:林砚,陈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11:21:28

小说简介

“喜欢酸筒子的柳青阳”的倾心著作,林砚陈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星城的梅雨季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潮湿,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踩上去能闻到地底翻上来的泥土腥气。但林砚的修复室是个例外——推开门的瞬间,干燥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墙上的湿度计永远指着45%,这是古籍保存的黄金数值。修复室藏在文庙后街的老楼里,原是间废弃的藏经阁,高窗上还留着民国时期的木格花纹,阳光透过玻璃上的雨痕,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菱形光斑。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的工作台,整块缅甸柚木被...

精彩内容

星城的梅雨季总带着股化的潮湿,城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踩去能闻到地底来的泥土腥气。

但林砚的修复室是个例——推门的瞬间,干燥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墙的湿度计远指着45%,这是古籍保存的数值。

修复室藏文庙后街的楼,原是间废弃的藏经阁,窗还留着民期的木格花纹,阳光透过玻璃的雨痕,地板斑驳的菱形光斑。

显眼的是房间央的工作台,整块缅甸柚木被磨得发亮,边缘处还留着历修复师的刻痕,像棵树的年轮。

此刻,唐的《刚经》残卷正摊羊毡,米的纸页因年远泛着温润的光泽,唯独右角缺了块指甲盖的残片,露出面垫着的灰衬纸,像块突兀的伤疤。

林砚坐脚凳,脊背挺得笔首。

她穿着件洗得发的蓝布褂子,袖挽到臂,露出半截纤细却有力的腕。

左捏着竹镊子,右握着支毫笔,笔尖蘸着透明的糯米胶水——这是她按宋《洞清录》的方子调的,用当年的新米浸泡七,研磨浆后加明矾防腐,黏温和,损伤古纸纤维。

镊子尖轻轻挑起那片比蝴蝶翅膀还薄的残纸,显镜对准经卷的裂痕,笔杆倾,点胶水像晨露般落残纸边缘。

“稳住。”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呼得缓,生怕气流扰动了那片脆弱的纸。

修籍就像刀尖绣花,差毫米,年的文脉就可能断己。

年前离实验室,她以为己再也对何西如此专注,首到旧货市场淘到这本残卷,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脏突然跳得像被什么西轻轻撞了——原来有些执念,种形式也能扎根。

窗台的绿萝垂着油亮的叶子,几片新叶正从茎秆钻出来,裹着的芽衣。

顶端的枝条,挂着个完整的蝉蜕,是昨傍晚她院槐树捡的。

蝉蜕呈半透明的琥珀,头部的复眼纹路、腹部的节都清晰可辨,连前肢末端的钩都保持着抓住树皮的姿态。

林砚总觉得,这空壳藏着种安静的力量——褪去旧我,是消亡,是等待新的生长。

她用细棉把蝉蜕系绿萝,像挂了个型的标本,阳光照过,能见壳流动的光。

工作台的抽屉,藏着另样“旧物”——个的属烟盒,边缘被磨得发亮。

林砚很碰它,但每次修复遇到难关,指尖划过冰凉的表面,总能想起导师顾修远夹着烟思考的样子。

他总说:“砚,你这烟盒,装过烟,也装过实验数据的U盘,还救过陈舟被烫伤的——西的价值,从来它本来是什么的。”

烟盒装着枚铜的书签,面刻着“格物致知”西个字,是顾修远出事前她的,说“修籍和研究宇宙,本质都是找规律”。

机工作台角落震动,林砚正对着显镜调焦。

屏幕的残纸纤维灯光像交错的河流,她刚找到与经卷吻合的纹路,震动声就像颗石子进了静的水面。

起初她没理——这个段,除了林墨,很有打她话。

但震动持续断,固执得像妹妹候缠着她要糖的样子。

她摘显镜的目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屏幕跳动的“林墨”两个字旁边,是妹妹去年报社领奖拍的头像,扎着尾,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眼亮得像有光。

林砚的嘴角觉地弯了弯,指尖划过屏幕接听,还没来得及,就被阵尖锐的流声刺得皱眉。

“姐!

城西发区……”林墨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纸,发闷还带着颤,“多跑,刚才有栋楼突然‘闪’了——就像没信号的雪花屏,明明是层,突然变层,然后又变回来了……哪条路?

我过去。”

林砚的猛地收紧,镊子从指间滑落,“当啷”声撞玻璃柜。

糯米胶水残纸洇出个浅痕,像滴没来得及擦的眼泪。

她记得林墨今要去城西采访,像是关于块闲置了年的地皮,昨晚饭还抱怨“甲方爸爸难搞,说是发区,其实荒得能打兔”。

“别来!”

林墨的声音突然拔,带着惊慌,“管控局的来了……的,多……”流声突然变刺耳的蜂鸣,像有把钝刀子割话,“姐,……”后个字被忙音吞没。

林砚握着机的指关节泛,屏幕的话长停秒。

她盯着那串数字,脏像被什么西攥住了,闷得发疼。

管控局——这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针,猝及防地扎进年前的伤。

她记得这个机构的前身,记得那栋埋地米的实验室,记得警报响起,顾修远把她推向安道的背,记得陈舟的按她肩,掌的温度烫得像火。

窗的雨知何了起来,雨点敲木格窗,发出密集的“嗒嗒”声,像数只指叩门。

林砚抓起搭椅背的帆布,没顾扣扣子就冲出门。

楼道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昏的光墙晃动的子,像了年前实验室闪烁的警报灯——红的,旋转的,把每个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二楼的张太正端着水盆出来倒水,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探头问:“林姑娘,这么急去哪啊?

雨这么……我妹妹可能出事了。”

林砚的声音发飘,脚没停,楼梯转角处的青苔让她踉跄了,扶住栏杆,掌蹭到片潮湿的霉斑。

“要要帮忙?

我家李派出所……用了,谢谢张阿姨!”

她冲出元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头发,顺着脸颊往淌。

巷子的积水漫过脚踝,每走步都能听见“咕叽”的水声。

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卷,露出灰的背面,像只只颤的。

林砚跑到巷,拦了辆亮着“空”灯的出租,报出“城西发区”,司机明显愣了。

“姑娘,那边像封路了。”

司机是个年男,指着后镜的新闻推,“刚才台说那边有‘突发况’,让绕行呢。”

“我加,麻烦您尽量靠近。”

林砚的声音发,她从包出包,抽出所有拍仪表盘,“我妹妹面。”

司机了她发的脸,没再多问,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主路。

出租雨幕穿行,窗的街景模糊流动的块。

林砚盯着玻璃己的倒,头发凌,眼慌得像迷路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昨晚,林墨趴餐桌赶稿,脑屏幕跳出条本地论坛的旧帖子,标题是“年前宏业路塌陷事件相”,面跟着串码。

妹妹当还笑着说:“姐,你这友脑洞多,说地底有怪物,把路给了。”

宏业路,就城西发区的核位置。

出租距发区公的路被拦住了。

穿着反光背的交警正指挥辆绕行,警戒后面,停着几辆的越,身印着的盾牌标志——盾牌间是道弯曲的条,像道撕裂的裂缝,这是“裂隙管控局”的徽章。

林砚的呼骤然停滞,她认得这个标志的设计者,是当年负责实验室觉识别系统的师兄,说“要像把刃剑,既警示危险,也表守护”。

“只能到这了,姑娘。”

司机把递回来,“面让进,刚才有个骑摩托的想闯,被按住了。”

林砚没接,推门冲进雨。

警戒己经围了,举着机拍照、议论,雨声和嘈杂的声混起,像锅沸的粥。

她挤群前面,眯着眼睛往发区深处——雨雾,几栋未完工的写字楼轮廓模糊,像浸水的积木,但仔细,楼的边缘总晃动,像隔着块被揉皱的玻璃。

“见没?

那栋楼又变了!”

旁边个举着望远镜的叔突然喊道,“刚才是亮着灯的,了!”

“我刚才拍到了!”

个穿校服的男生举着机屏幕给周围,“面的转圈走,同个动作,重复了遍!”

林砚打己的地图软件,指尖死死按“宏业路”的位置。

屏幕本该显示街道名称的地方,是块空的方格,边缘处有圈淡淡的锯齿纹,像被用工刀地裁掉了。

她想起年前,实验室的监控画面突然变雪花屏,屏幕也是这样的锯齿纹——那是空间被干扰的征。

雨越越,砸伞面噼啪作响。

林砚的头发和衣服湿透了,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钻,但她感觉到。

她的目光被管控局越旁的个身引住了——很,穿着冲锋衣,背对着群打话,侧脸的轮廓雨幕显得格清晰。

是陈舟。

年没见,他像更了些,肩膀也更宽了,但那蹙着的眉头,那说话觉抿紧的嘴角,和当年实验室模样。

林砚的跳突然漏了拍,她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躲进群。

她还没准备,没准备再次面对那些穿着服的,没准备听见那些可能撕旧伤疤的词。

但陈舟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转过了头。

西目相对的瞬间,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雨还,群的嘈杂还继续,但林砚的界只剩他眼的震惊,和己骤然加速的跳。

陈舟的机从耳边滑落,湿漉漉的地面弹了,他却像没见似的,步步朝警戒走来。

他的眼扫过她苍的脸,扫过她攥得发的指,后停她胸前——那别着枚铜书签,“格物致知”西个字雨闪着光。

“林砚。”

他的声音隔着雨帘来,带着点确定,还有些她读懂的复杂绪,“你怎么来了?”

林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发出何声音。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身后那片被雾笼罩的发区,只有个念头:林墨面。

陈舟像是明了什么,脸瞬间沉了去。

他对旁边的警卫说了句什么,然后掀起警戒朝她走来:“林墨……面?”

林砚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住掉了来,混着雨水滑进嘴,又苦又涩。

“先进再说。”

陈舟脱己的冲锋衣披她肩,衣服还带着他的温,“这安。”

林砚被他半扶半拉地塞进越的后座。

门关的瞬间,面的雨声和声都隔远了,厢弥漫着消毒水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和年前实验室的应急道的味道,模样。

她着窗倒退的警戒,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雾,突然觉得很烫——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糯米胶水,像条透明的,头牵着修复室未完的经卷,头牵着被雾吞噬的妹妹,而间,是她以为早己埋葬的过去。

后座的储物格,着本摊的笔记本,面印着“裂隙管控局”的l。

林砚的目光落的那页,行潦草的字迹刺痛了她的眼睛:“7月5,宏业路区域出空异常,征与年前07事故度吻合。”

7月5,就是今。

07事故,是顾修远牺的子。

林砚的指轻轻抚过那行字,指尖的颤停来。

她知道,那个蝉蜕空壳藏着的,或许是新生,而是场注定要重新面对的风暴。

而她,再也能像过去年那样,躲修复室的干燥空气,装己与那些裂痕关了。

窗的雾越来越浓,像要把整个界都吞进去。

林砚闭眼睛,仿佛又听见了年前的警报声,听见了顾修远说“别怕”,听见了林墨刚才话后的那句“”。

她攥紧了胸前的铜书签,冰凉的属触感让她稍冷静了些。

论面是什么,她都须进去。

为了林墨,也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说清楚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