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怕，奴给您净面。

"冰冷粗糙的布巾贴我的脸，带着股刺鼻的药味。

我僵着脖子，敢动。

"忍忍，这药水得劲儿，才能把您原来的模样盖去。

"公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钝刀子刮骨头。

我闭眼，由那湿布紧紧裹住我的头脸。

股火辣辣的感觉从皮肤渗进去，像数蚂蚁啃噬。

疼，钻的疼。

可我敢吭声。

我是林晚秋。

前，我还是宫浣衣局个起眼的粗使宫，整和皂角、水打交道，掌粗糙裂。

，我被按这张硬邦邦的椅子，裹太子妃姜雨柔的脸。

太子妃死了。

两前，难产，尸两命。

太子萧彻守产房，据说脸铁青。

孩子落地就没气，太子妃撑着了眼，血喷出来，再没醒。

消息是告诉我的。

他像个幽灵，半出我住的潮湿窄屋，浑浊的眼闪着种奇异的光。

"想活命吗？

丫头。

"我吓得缩墙角，拼命点头。

"那你就得变她。

"是伺候过先后的太监，宫活了。

他说太子妃临死前，死死抓着他的，气若游丝地交："……别让……别占了……我的位置……找个……干净的……替……"我明。

为什么要找个替身？

堂堂太子妃死了，风光葬便是，何苦弄个货摆着？

用枯树枝般的指戳着我的额头，声音压得低："蠢！

太子妃刚薨，多盯着那个位置？

柳侧妃，赵良娣，哪个是相与的？

太子殿悲痛欲绝，若让她们趁虚而入……"他浑浊的眼睛闪过丝厉。

"雨柔姐待奴有恩。

她咽气前后气，就为这个。

你得替她守着，守到……合适的机。

"什么机？

他没说。

我只知道，答应，我就是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浣衣奴，活过亮。

答应，顶着这张属于我的脸，活算。

布巾揭，铜镜被捧到我面前。

镜子是张苍却依旧丽的脸。

柳叶眉，杏核眼，唇瓣巧，只是嘴角生向，带着点清冷的倔。

姜雨柔的脸。

我抬想摸摸己的鼻子，把打掉我的。

"娘娘，您的脸贵，别碰。

"他眼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