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灯烬琉璃锁(裴砚修沈清梧)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九重灯烬琉璃锁裴砚修沈清梧

九重灯烬琉璃锁

作者:地瓜随笔
主角:裴砚修,沈清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1:12:50

小说简介

《九重灯烬琉璃锁》是网络作者“地瓜随笔”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裴砚修沈清梧,详情概述:永和坊的暮鼓碾过朱雀大街,沈清梧仰头望着宰相府门楣上的金丝楠木匾额。"敕造郑国公府"五个鎏金大字在残阳里泛着冷光,让她想起父亲书房那方被血浸透的"永昌郡王印"。腕间银链轻响,她将素纱帷帽又压低三分,随着管事娘子穿过三重月洞门。"小娘子仔细脚下。"管事娘子撩起湘妃竹帘,"这九鸾衔珠灯原是崔贵妃赏赐的,上月不知怎的,东南角的青鸾眼珠突然脱落……"沈清梧踏入暖阁的刹那,琉璃光华如月华倾泻。七尺高的灯树巍...

精彩内容

和坊的暮鼓碾过朱雀街,沈清梧仰头望着宰相府门楣的丝楠木匾额。

"敕郑公府"个鎏字残阳泛着冷光,让她想起父亲书房那方被血浸透的"昌郡王印"。

腕间链轻响,她将素纱帷帽又压低,随着管事娘子穿过重月洞门。

"娘子仔细脚。

"管事娘子撩起湘妃竹帘,"这鸾衔珠灯原是崔贵妃赏赐的,月知怎的,南角的青鸾眼珠突然脱落……"沈清梧踏入暖阁的刹那,琉璃光如月倾泻。

七尺的灯树巍然矗立,只鎏鸾鸟衔着南明珠,藕荷绡纱映出斑斓碎。

她伸抚过鸾首垂落的璎珞,忽然瞥见灯柱底部盘踞的螭纹锁——锁芯处龟甲连珠纹,与当年父亲密函的蜡封如出辙。

"可是要补这鸾鸟的琉璃眼?

"她刻意软了声调,袖剪己挑工具囊。

"正是。

"管事娘子递铜匦,"这是贵妃宫赐的斯琉璃料,说是用食……"话音未落,檐忽来佩清鸣。

沈清梧铁钳颤,石榴红的琉璃液溅青砖,绽朵带刺的蔷薇。

月洞门转出个深绯身,蹀躞带的銙撞出泠泠碎响,惊得廊鹦鹉扑棱着喊:"侍郎到——"裴砚修的目光掠过暖阁。

暮那琉璃匠素绢覆面,耳后却有粒朱砂痣殷红如血。

他记得元和年春,昌郡王府的垂丝棠,总角踮脚够花枝,耳垂后也有这般印记。

"官奉旨查验贡院修缮。

"他柄麈尾轻扫过灯柱,状似意地碰触鎏锁纹,"听闻郑公府有西域匠……"沈清梧的脊背渗出冷汗。

裴砚修袖间松烟墨混着龙脑气息,与记忆刑部牢的味道重叠。

年前那个雨,正是这般墨萦绕抄家官兵的刀鞘。

她将铁钳探入铜匦,琉璃液涌如赤焰,映得腕间链的鱼形坠子幽幽发亮。

"这锁纹倒有几前朝遗风。

"裴砚修忽然俯身,玄锦袍几乎触到她襦裙的忍冬纹,"《考工记》有载,龟甲连珠乃武周廷匠作监秘纹,专用于……"惊雷乍破,道光劈雕花窗棂。

沈清梧猛地后退,袖半枚鱼符慎滑落。

鎏螭纹锁闪忽异光,锁孔竟与鱼符边缘严丝合缝。

裴砚修瞳孔骤缩——前刑部呈的昌案证物,正有半枚这般鱼符!

"娘子这坠子倒是别致。

"他麈尾卷住链,指尖状似意地掠过她腕,"倒像是《西京杂记》说的同鱼符。

"沈清梧倏然抽,铁钳当啷坠地。

灯摇曳间,她望见裴砚修腰间蹀躞带悬着的错龟钮印——那是翰林学士专有的"子耳目"印。

当年父亲书房搜出的敌密函,正是盖着这般印鉴。

暴雨骤然而至,打得檐角铁铮鸣如刀剑相击。

管事娘子慌忙去关窗牖,裴砚修却突然握住她欲藏鱼符的。

温热的掌贴着她腕间旧疤,那是昌案发墙留的箭伤。

"这伤……"他声音浸着寒潭月,"倒像是被棱箭簇所伤。

"沈清梧猛地抽回,琉璃液泼溅青砖凝血珀。

她想起母亲被拖走,发间步摇石板路划出的凄厉痕迹。

此刻裴砚修的眸光如剖刀,仿佛要剜她层层包裹的往事。

"说笑了。

"她将鱼符塞回暗袋,指尖触到父亲留的半页血书,"民七岁随叔父走镖,这是西域遇贼……"轰隆雷声吞没余音。

裴砚修忽然用突厥语低语:"胡拉尔山的格桑花,今年得可?

"这是昌案密档记载的郡王暗语,他故意将"胡拉尔"说"昆仑"。

沈清梧浑身剧震。

年前那个雪,垂死的郡王府暗卫她掌画这个暗号。

此刻她死死咬住舌尖,首到血腥味漫过喉间:"说的什么?

民听懂。

"窗忽有闪劈雨幕,照亮裴砚修袖露出的半截羊皮卷。

沈清梧瞥见卷首突厥文的"头令",正是父亲书房暗格那份盟书的笔迹。

她忽然明,眼前这个似清贵的文臣,怕是比刑狱司更危险的存。

"这鸾首机关需用胡麻油浸润。

"她猛地转身取油瓶,袖碎琉璃划过灯柱。

鎏螭纹锁应声弹,露出壁铭刻的梵文——正是母亲常年佩戴的菩子的《经》片段。

裴砚修麈尾突然缠住她腰间丝绦:"娘子可知,解御赐之物当杖八?

"他指尖拂过梵文刻痕,这明是昌郡王妃的笔迹。

当年王妃暴毙前,曾往慈恩寺供奉过这般经卷。

暴雨裹着冰雹砸琉璃瓦,沈清梧的帷帽被疾风掀起。

她眼角淡青胎记灯泛着幽光,恰似裴砚修记忆郡王舆图标记的"洛水浮萍痕"。

年前洛水之战,正是郡王亲率轻骑断后,为他父亲的军得渡河机。

"!

"管事娘子抱着淋湿的账册冲进来,"贵妃宫话,说鸾灯务浴佛节前……"话未说完,角的鸾首突然出脆响。

沈清梧袖针疾,堪堪托住坠落的琉璃眼珠。

裴砚修却见她指尖飞,露出虎处淡去的茧痕——那是常年握剑才留的印记。

更漏声穿过雨幕来,裴砚修忽然退后步:"既如此,本官后再来查验。

"玄锦靴踏过水洼,片碎琉璃正从沈清梧袖滑落,积水映出万个摇曳的绯身。

她蹲身拾取碎片,发水痕竟有松烟墨写的突厥文字:"亥刻,西市斯邸。

"抬头望去,裴砚修的麈尾梢正滴着雨水,青石板蜿蜒秘的符咒。

暖阁烛火忽明忽灭,鸾灯沈清梧素纱裙裾,恍若锁链缠绕。

她摩挲着暗袋的血书,那面父亲后句话被血迹晕:"琉璃易碎,相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