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摄棚，凌晨的冷风刮脸，才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这场原定两拍完的戏，愣是从昏拍到了光亮。

罪魁祸首是那位“资本”主角，走位能偏出镜头，台词念得像背书，连基本的绪起伏都抓住。

林昭昭作为号，每场戏都要配合她搭戏，前前后后重拍了二多遍，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动作，重复到她嘴角的肌都始发酸。

她余光瞥见摄像机后的方导，叉腰盯着监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每隔几钟就忍住叹气，那声叹息藏着的奈，整个片场的都听得切。

首到方泛起鱼肚，方导才疲惫地挥挥：“散了吧，后期慢慢剪，总能挑出能用的。”

明眼都知道，这是实耗去，只能堆“烂片段”“矮子拔个”。

林昭昭揉了揉发胀的穴，掏出机给助理思思发消息，没过两钟，思思就捧着杯热咖啡跑过来：“昭昭姐，暖暖身子。”

林昭昭接过咖啡，指尖来的温度让她舒服地喟叹声，转身走向还收拾设备的方导，把咖啡递过去：“方导，辛苦了，喝杯热的暖暖胃。”

方导接过咖啡，着她眼底的乌青，又是声长叹：“昭昭啊，要是这主角能你，咱们哪用遭这份罪？

你这眼、台词，往镜头前站就有戏，哪像……”他话没说完，却把剩的遗憾都藏了摇头。

林昭昭连忙笑着打圆场，“方导您可别打趣我了，主角我可敢想，您往后有合适的角，能想着我，我就知足啦。”

应付完片场的收尾，林昭昭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化妆间，推门就瘫坐椅子。

她随扯头的发饰，抬头向镜子——镜的眼窝凹陷，眼的乌青重得像被打了拳，脸苍得没半点血，连嘴角的笑都透着股子倦意，活脱脱像了岁。

“唉……”她对着镜子的己叹气，刚拿起卸妆棉，化妆间的门就被“砰”地声推，同组的演员张书怡踩着跟鞋冲了进来，到她的卸妆棉，瞬间拔了声音：“昭昭！

你怎么都始卸妆了？”

林昭昭有气力地耷拉着肩膀，把卸妆棉按脸蹭了蹭：“然呢？

苦命社畜熬了整，再回家睡觉，明就得首接进医院了。”

张书怡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把夺她的卸妆棉，把她按回椅子，拿起化妆台的粉底液就往她脸拍：“睡什么睡！

今有个要紧的尔夫球，须去！”

“别啊书怡！”

林昭昭哀呼着想要躲，眼皮重得都睁，“我是的累，眼皮都打架，去了也是丢眼，你过我吧！”

“丢什么？”

张书怡的动作没停，边给她涂眼，边压低声音说，“今样，‘星瀚’板赵承泽去，听说他近找有潜力的艺，想砸几部星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