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中一首以来有个传统,在每年高二期末都后会各个学校选取全市前50名,且整个高三学费全免,方逸生在得知自己以全市第9名的成绩被录取时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但他还是不能放松,他的父亲在他8岁时出车祸离开了 他的母亲腿上也留下了病根,为了维持生计开了家小杂货铺维持,自己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暑假来还要出去兼职赚生活费。
这天他还和往常一样去酒吧当服务员,在端盘子去送酒时,一个40多岁的大叔看向了他,手也不老实的摸向了他的大脚。
方逸深第三次躲开那只肥厚手掌的触碰时,酒水终于从托盘上倾泻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渗入,在锁骨处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卡座挡住了去路。
"赵总,请您自重。
"方逸深压低声音,手指紧紧攥住托盘边缘。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中的厌恶。
"小方啊,装什么清高?
"西十多岁的男人咧嘴一笑,金牙在彩灯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在这地方打工的,不都是等着被人包养的货色?
"方逸深感到一阵反胃。
酒吧的工资是他生活费的主要来源,而此刻,他只想把托盘砸在这个油腻男人的脸上。
但他不能——母亲的医药费、下学期的生活费,全都指望着这份工作。
"我只是服务员。
"他咬着牙说,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赵总的手又一次伸了过来,这次首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方逸深浑身一僵,正要推开那只手,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面插了进来。
"这位先生,强迫别人可不是什么体面事。
" 方逸深转头,看见一个高挑的男人站在卡座旁。
那人穿着看似随意却价值不菲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五官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格外锐利,此刻正冷冷地盯着赵总。
"沈、沈少?
"赵总的表情瞬间变了,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您认识这小服务员?
" 被称作沈少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方逸深。
在变幻的灯光下,方逸深看清了他的眼睛——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深处却闪着危险的火星。
"你还好吗?
"男人问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方逸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衬衫被酒水浸湿后黏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冷。
而更让他不适的是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道和赵总一样令人作呕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
"我没事。
"最终他只能低声回答,声音细如蚊呐。
"滚。
"沈霂突然对赵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赵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少,为了个服务员不至于——""我说,滚。
"沈霂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卡座,"还是你想让我打电话问问赵夫人,她丈夫每周三晚上都在哪里应酬?
"赵总脸色瞬间惨白,狼狈地抓起外套离开了。
方逸深看着这一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应该道谢,然后立刻离开,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你需要清理一下。
"沈霂的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洗手间在那边。
"方逸深点点头,机械地跟着男人穿过嘈杂的舞池。
他能感觉到沈霂走路时轻微的摇晃——显然也喝了不少。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紧张起来。
洗手间的灯光比大厅明亮许多,方逸深站在镜子前,被自己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
他的头发乱如鸟巢,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下,苍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方逸深有些懊恼地打开水龙头,想要用纸巾蘸水擦拭一下衣领,然而他的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不停地颤抖着,以至于成效甚微。
“让我帮你。”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方逸深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只见顾通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酒精的木质香水味。
方逸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沈霂的手伸过来,覆盖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用纸巾擦拭锁骨处的酒渍。
“谢、谢谢您……”方逸深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耳尖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烧得通红。
他从来没有和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对方呼吸间的酒气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沈霂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过方逸深锁骨上的一处皮肤,那里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微微发红。
方逸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与顾通煜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深邃而迷人,里面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和情感。
方逸深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然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就在方逸深毫无防备的时候,顾通煜突然猛地一下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还没等方逸深反应过来,顾通煜的一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完全无法挣脱。
紧接着,沈霂的嘴唇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方逸深的眼睛瞬间瞪得**,满脸都是惊愕。
他只觉得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那是沈霂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还有薄荷糖的清凉味道。
方逸深的大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手指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顾通煜的衣襟。
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势,方逸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
然而,这个吻却又结束得如此之快,当沈霂迅速地退开时,方逸深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麻,那是沈霂的吻留下的余温。
而他的心脏,则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疯狂地跳动着。
洗手间里昏黄的灯光,在顾通煜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了深浅不一的阴影,使得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然而,方逸深却能清晰地看到沈霂的表情——他看起来也像是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感到有些困惑。
"抱歉。
"顾通煜突然说,声音沙哑,"我喝多了。
"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方逸深颤抖的手中:"有任何麻烦,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洗手间,留下方逸深一个人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发烫的嘴唇。
镜子里的他脸颊绯红,眼睛**,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方逸深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烫金的字体印着"沈霂"两个字,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胸口那股陌生的悸动。
洗手间外,酒吧的音乐依然喧嚣,而他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安静得只剩下心跳的声音。
方逸深一个人惊慌失措的在那里站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那个吻,他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这个沈霂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将名片小心地放进兜里,整理了下湿透的衬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走出洗手间,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强装镇定地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忙碌起来。
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总是不自觉地走神,那个吻的感觉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方逸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沈霂深邃的眼神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又浮现在眼前。
他的脸再次发烫,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既羞涩又有些期待,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