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晚是被掐醒的。
喉骨发出堪重负的咯吱声，她睁眼就撞进片猩红深渊。玄龙纹广袖，男的指正卡她颈间，腕骨凸起如刀锋。
“说，谁派你来爬龙的？”
沙哑的嗓音裹着血气拂过耳畔，沈卿晚窒息清了处境。鎏蟠龙烛台映着满地凌的衣裳，己只穿着鸳鸯戏水的桃红肚兜，锁骨处还留着可疑的掐痕。
记忆轰然涌入——原主因容貌酷似暴君萧烬的已故月光，被灌了哑药龙试探君。昨萧烬醒来后，掐着她脖子审了半宿，原身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咳......陛......”她艰难地屈起膝盖，绣鞋蹭过男腿，“臣妾......喘过气了......”
尾音刻意得绵软，脚踝却悄声息勾住柱。这是工程学佳发力点，只要暴君再近寸，她就能用髋关节顶击对方要害。
烛火噼啪火星。
萧烬忽然松，沾着血渍的指尖划过她咽喉：“哑药灌了，竟还能出声？”
沈卿晚浑身僵。记忆原主被柳贵妃派灌了哑药，可她明能说话。脖颈处残留的灼痛突然涌，像有万只蚂蚁血管啃噬。
叮！救赎暴君系统活。机械音脑响，检测到目标化值%，请宿主0阻止其灭，失败则魂飞魄散。
沈卿晚差点气笑。局就是地狱难度，这系统是阎王派来冲业绩的吧？
颈间力道突然加重，她本能地摸向枕边。指尖触到冰凉的针包愣了愣——这竟是她前随身携带的转针！
“陛要臣妾，何须脏了......”她突然仰起头，由寝衣滑落肩头，染着蔻丹的脚趾轻轻蹭过男腿，“如试试…用这？”
萧烬瞳孔骤缩。
她这才发萧烬眉间凝着病态的灰青。男虽然居临地掐着她，右却死死扣着沿，暴起的青筋直蔓延到臂。
要命，这疯子有严重偏头痛。
趁他怔忡的瞬间，沈卿晚闪般伸按他头痛症发作的命门，因窒息而泛红的眼尾挑，竟比柳贵妃眼角的泪痣还要勾。腕间忽然来酥麻，等萧烬反应过来，已然松了力道。
“找死！”萧烬反扣住她腕。
“陛常被噩梦魇住吧？”她忍着脱臼的疼痛仰起脸，“每次发作眼前闪过血，仿佛有铁器刮擦颅骨。”
话未说完就被掐着腰按龙纹柱。萧烬眼底泛着猩红，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怎知朕的隐疾？”
沈卿晚疼得倒抽冷气，腿却蛇般缠他的腰：“陛昨是亲说过么？”她将染血的唇印他耳垂，“还说臣妾的眼睛…比柳贵妃更像......”
空气突然凝固。
“有意思。”萧烬突然低笑，指尖碾过她颈侧红痣，“个敢碰朕的太医，骨头还护城河底喂鱼。”
沈卿晚顺势攀他脖颈，吐息如兰：“那陛可要轻些，臣妾的骨头泡得冷水。”
藏袖的针悄声息抵住他耳后翳风穴。这是经密集区，能瞬间让肌松弛。这是师父教她的保命招——医家的肌记忆，倒比系统靠谱。
萧烬突然闷哼声，额角青筋暴起。沈卿晚嗅到他身若有似的龙血，忽觉指尖发烫。这是......蛊躁动的征兆？未及细想，男滚烫的唇已咬她耳垂，染血的指尖突然抚她唇瓣。
萧烬轻笑：“晚晚是吧？朕记住你了。”气息喷她耳畔：“猜猜，你能活几个辰？”
沈卿晚万奔。别穿书指，她穿书殡葬服务？
“走？”脖颈突然刺痛，萧烬咬着她动脉冷笑，“朕该把你灯，还是剥皮给柳家？”
“陛近是是寅头痛？枕骨寸如针刺，伴有耳鸣悸？”她突然，感觉萧烬僵住，赶紧趁热打铁，“臣妾可为陛施针止痛。”
这是命。原主记忆萧烬有头痛旧疾，太医院却束策。然，萧烬铁钳似的松了松：“若敢欺君......”
“若效，陛把我剁了喂狗。”她转头冲他笑，故意让纱衣滑肩头。系统突然叮咚响：警告！男主意值飙升！
话音未落，旋地转。沈卿晚被铁链锁了龙榻旁。玄铁打的镣铐仅有半臂长，稍动弹就撞得柱叮当响。萧烬披着墨狐氅倚头，苍指绕着锁链玩。
“朕的狗，得拴着养。”
你丫才是狗！她面装娇羞，骂暴君祖宗八。
“半刻钟。”他扔来针，“若缓解了......”
未尽之言被咳喘打断。沈卿晚瞥见他袖洇的暗红，突然想起来萧烬每逢雨就咳血，登基年了八个太医。
她捻起长的棱针：“请陛褪衣。”
当萧烬瘦的腰身暴露空气，沈卿晚倒抽冷气。纵横交错的伤疤间，处有只浴火凤凰，红尾羽蜿蜒没入胯骨，和己身的为相似，只是己身没有这么明显。
“够了？”男喉结滚动。
针准确刺入膻穴。沈卿晚指尖发颤，这具身残留着对暴君的本能恐惧：“陛这凤凰画得妙，振翅欲飞......”
“是烙去的。”萧烬突然握住她腕往按，“二根针蘸着朱砂，针针刺出来的。”
掌皮肤滚烫，沈卿晚触般缩。系统示音及响起：接触帝王蛊，解锁隐藏技能痛觉转移
难怪他偏头痛发作还能面改地掐，原来是将痛感转移给了蛊。沈卿晚眸光闪，针故意偏了半寸。
萧烬闷哼声，突然将她拽榻。锁链绞住两青丝，血腥气混着龙涎扑面而来：“朕改主意了，爱妃这般妙，合该生剖了挂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