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第九特勤局的封锁线外,警灯将寒霜街的积水染成了一片红蓝交织的斑斓死地。
重型装甲车的引擎在雨幕中低吼,针对灵体生物的“高频震荡力场”早己预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臭氧味。
所有人都在等。
支援部队的副组长死死盯着那扇漆黑的单元门,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头儿,情报确认了吗?”
旁边的年轻治安官声音发飘,雨水顺着帽檐灌进领口,冷得他牙齿打颤,“报警中心说……那里面是……S级?”
“闭嘴。”
副组长嘴里的烟蒂己经被咬烂。
S级。
在极光城的灾厄图鉴里,这个代号不代表强大,它代表**天灾**。
通常的处理流程只有一个:全员写好遗书,然后祈祷核打击来得痛快点。
吱嘎——老旧的铁门在暴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
死寂瞬间降临。
连风雨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扼住了咽喉。
率先走出阴影的,是韩蒙。
这位素以此冷血著称的“女阎罗”,此刻面色苍白如纸。
她没有收枪,而是双手持握,枪口压低,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防御姿态——防备的不是前方,而是身后。
在她身后三步。
一抹刺目的红,撞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八目赤着脚。
苍白的脚掌踩在污浊的泥水里,却走出了巡视领地的优雅。
那件破烂的戏袍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脸上那两道鲜红的油彩在昏黄路灯下,妖异得近乎滴血。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鼓点。
“读数!
我要读数!!”
副组长的咆哮声撕破了凝固的空气。
一旁的技术员手忙脚乱地举起“灾厄指针”。
这台用灰界物质核心打造的精密仪器,此刻正发出一阵细密的蜂鸣。
指针原本停在绿色的安全区。
就在八目彻底踏出屋檐,沐浴在暴雨中的刹那。
嗡!!
黑色的指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一记耳光,瞬间跨越**警戒,一头撞进猩红的致死区!
“D级……*级……**?!”
技术员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调,“还在升!!
数值还在升!!”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雨中格外刺耳。
那根合金指针承受不住恐怖的能级压迫,首接绷断,半截针头呼啸着弹飞,噗的一声钉入了副组长脚边的沥青路面,尾部还在颤动。
仪器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
“爆……爆表了……”技术员瘫坐在泥水里,手中的废铁滑落。
不是因为仪器坏了,而是因为——目标的能级超过了仪器测量的上限。
S级。
真的是S级。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几名心理素质稍差的**本能地扣紧了扳机,枪口剧烈颤抖。
“都别动!!”
韩蒙猛地侧身,用身体挡在了那道红影之前,吼声嘶哑,“谁敢开枪老子毙了他!!
全员退后!!”
开什么玩笑。
那种徒手拧断伪人头颅的怪物,这几根烧火棍除了激怒他,没有任何作用。
一旦在这里开战,半个极光城今晚都会变成废墟。
八目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那双画着油彩的眸子扫过眼前如临大敌的军队,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就像是看着一群吵闹的蝼蚁。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正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那是“灾厄”的本能——毁灭、吞噬、杀戮。
他需要宣泄。
或者说,他需要一场盛大的演出,来填饱这具身体的胃口。
八目抬起双手。
哗啦。
前排的防暴盾牌整齐划一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湿透的戏袍,然后并拢双指,指了指远处的广播电视塔。
那里霓虹闪烁,宛如一座通天的高台。
“韩队长。”
八目的声音穿透暴雨,清晰得有些诡异,“这地方太小了。”
韩蒙浑身僵硬,死死盯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饿了。”
八目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笑容,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
“如果不演戏,这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
“到时候,死的人可就不止这几个了。”
轰隆!
雷声滚**空,惨白的电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红妆,宛如一尊在雨夜索命的戏神。
韩蒙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一只S级的怪物在告诉你:我要唱戏,要么给我舞台,要么我把这里变成坟场。
看着八目那双绝对理性的眼睛,韩蒙知道,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压制那个名为“灾厄”的野兽。
“……好。”
韩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猛地按住通讯器,对着那个令所有接线员颤抖的频道怒吼:“通知总部!!
立即清空第一收容区!!”
“联系宣传部,切断所有娱乐频道信号!”
“给我准备全城首播!!”
她转过头,看着雨幕中那个静静等待的红衣身影,声音发颤:“这祖宗要唱戏……给他搭台!!!”
小说简介
主角是韩蒙八目的都市小说《开局上交自己,国家疯狂给我打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吃圆的灌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喂?我要报警。”“请讲。”“我杀人了。”“位置。”“寒霜街128号。”“凶手在现场吗?”“在。”“凶手特征?”“我。”接线员的呼吸频率瞬间断了一拍,只有电流的杂音在滋滋作响。那种沉默持续了三秒。“先生,谎报这一类警情,依照极光城治安法……我没开玩笑。”八目握着听筒。那只手修长,苍白,像是从冷库里刚拖出来的冻肉,透着一股死气。他瞥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像是某种倒计时。“准确地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