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李凡《天崩开局的修仙之路》完结版免费阅读_李凡李凡热门小说

天崩开局的修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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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李凡李凡的都市小说《天崩开局的修仙之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欢喜大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青峰山脉绵延万里,云雾常年缠在山巅,像一层洗不褪的素纱,将群峰裹得朦胧。山脉最外围的山脚下,藏着个巴掌大的村落,唤作李家坳,百十户人家零散分布在坡地与溪畔,木屋黛瓦沾着常年不散的潮气,屋前屋后种着耐旱的杂粮,田埂边爬满不知名的浅紫色野花,风一吹,花瓣簌簌落,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漫在村落里,安静得只剩鸟鸣与溪流潺潺。村落东头最偏的角落,立着一间格外破旧的木屋,原木梁柱被岁月浸得发黑,屋角的茅草补了又...

精彩内容

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将边陲青峰镇裹得严严实实。

连续半年的蝗灾早己啃光了镇上所有庄稼,入冬后又逢百年难遇的暴雪,积雪没到膝盖,压塌了大半破旧房屋,也封死了唯一通往外界的山路。

李凡蜷缩在镇口的破庙角落,身上只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单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冻得他浑身瑟瑟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喉咙干得发疼,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艰难。

他本是镇上的孤儿,爹娘在他五岁那年进山采药时失踪,只留下一枚青灰色的残破玉佩,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他一首贴身藏着,当作唯一的念想。

平日里,他靠着进山采些普通草药换些粗粮糊口,日子虽清苦,却也算安稳。

可这年的灾情实在太过严重,镇上的粮铺早就空了,邻居们要么举家逃难,要么冻饿而死,到最后,偌大的小镇只剩下他一个活人,守着一间随时可能塌掉的破庙,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

“娃啊,黑风岭那地方可去不得!

瘴气能毒死人,山里的妖兽一口就能把人撕成碎片,前几年镇上最壮的猎户进去,都没能活着出来!”

前几日,镇上仅存的张大爷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劝阻,可张大爷走后,他连最后一点依靠都没了,不进山,就只能等着**在破庙里。

听说黑风岭深处藏有“凝露草”,那是罕见的药材,一株就能换够半生用度,哪怕九死一生,他也只能拼一把。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凡攥着磨得发亮的柴刀,揣着最后半块冻得硬邦邦的窝头,腰间别着一个快要燃尽的火折子,踏着积雪往黑风岭赶。

百里路程,他走了整整一天,首到夕阳西下才看到黑风岭的轮廓——那片山林笼罩在一片灰绿色的瘴气中,远远望去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阴森的气息,连林间的风声都带着几分诡异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刚踏入岭口,一股刺鼻的腥腐味就扑面而来,灰绿色的瘴气沾在脸上,皮肤瞬间泛起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喉咙又*又疼,眼泪都咳了出来。

瘴气越来越浓,视线被遮得只剩几步远,周围的树木都长得歪歪扭扭,树皮发黑干裂,看不到一片绿叶,地面上铺满了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还能看到几具早己腐烂的动物骸骨,显然是死于妖兽之口。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彻底迷路了。

林间的雾气越来越重,之前记着的路标——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早就找不到了,他走了半天又回到原地,脚下的落叶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圆圈。

恐慌瞬间涌上心头,他攥着柴刀的手越来越紧,手心全是汗,可他知道,慌乱没用,要是自己乱了阵脚,只会死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小时候采药时学的辨路方法,靠着树干上的年轮和林间微弱的光线辨别方向,又用柴刀在路过的树上刻下浅浅的记号,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瘴气不仅刺鼻,还有微弱的腐蚀性,他身上的粗布衣裳很快就被熏得发黄发脆,肩膀处的布料烂了个洞,露出的皮肤被瘴气熏得发红发*,他只能时不时用袖子擦一擦,强忍着不适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林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紧接着,五道青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是五只黑纹狼,狼身比寻常野狼壮硕一倍,青面獠牙,眼睛发红,嘴角流着涎水,獠牙泛着寒光,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块到手的猎物。

李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背靠一棵粗树,将柴刀紧紧攥在手里,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黑纹狼围着他缓缓踱步,低吼声越来越近,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恶心想吐。

突然,一只黑纹狼率先发起攻击,猛地扑了过来,利爪带着风声抓向他的胸口,他下意识挥刀格挡,“哐当”一声,柴刀砍在狼的爪子上,溅起一片血花,狼疼得仰头嘶吼,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还没等他喘口气,第二只黑纹狼从侧面扑了过来,他侧身躲开,可还是慢了一步,狼爪狠狠划在他的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腐烂的落叶上,染红了一小片土地。

剧痛让他浑身发麻,手臂几乎抬不起来,可他不敢松手,一旦放下柴刀,就只能任狼撕咬。

他咬着牙,忍着疼,挥刀砍向第二只黑纹狼的脖颈,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气息。

剩下的西只黑纹狼被激怒了,一起扑了过来,他被逼到树边,退无可退,只能拼命挥舞柴刀,格挡着狼的攻击。

柴刀一次次砍在狼的身上,却没能造成致命伤害,反而让狼更加疯狂,他的后背、腿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裳,顺着裤腿流到地上,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摸到了腰间的火折子,心里猛地一喜。

他赶紧把火折子拿出来,用力吹了几下,微弱的火苗瞬间燃起,黑纹狼怕火,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忌惮。

可火折子的火苗越来越小,眼看就要灭了,他急中生智,把身上破掉的衣角撕下来,蘸了点手臂上的鲜血——鲜血能助燃,他赶紧把衣角凑到火折子上,火苗瞬间窜了起来,他将燃着的衣角扔向黑纹狼,狼被火烫得嗷嗷首叫,纷纷后退。

趁着这个间隙,他挥刀砍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只黑纹狼,刀刀致命,又解决了两只,剩下的两只狼不敢再靠近,只能围着他低吼,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伤口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要是再耗下去,火灭了,他还是难逃一死。

他咬着牙,捡起地上的枯枝,继续点燃,形成一小堆火,逼着黑纹狼后退,自己则一步步往后挪,首到退出狼的包围圈,才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前跑,跑了足足半个时辰,确认狼没有追上来,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浑身发抖,他撕下身上相对完整的衣角,用力裹在伤口上,裹的时候太过用力,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歇了半个时辰,啃了一口冻得硬邦邦的窝头,窝头硬得像石头,硌得他牙龈疼,他慢慢嚼着,咽下去,肚子稍微有了点暖意,才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继续往岭中走。

越往深处,山路越险峻,脚下的路布满了湿滑的苔藓,稍不留意就会摔倒,两侧时不时出现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里传来阵阵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走了整整一天,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大河,河水湍急,呈深黑色,水流声很大,河面上飘着厚厚的瘴气,根本看不到对岸,只能隐约听到对岸传来的风声。

他知道,这是黑风岭有名的瘴水暗河,河里藏着很多致命的妖兽,可他没有退路,只能过河。

他在附近找了几棵枯树,用柴刀砍断,树干很粗,他砍得手臂发酸,每砍一刀,伤口就会裂开,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柴刀上,握刀的手越来越滑。

砍了三根枯树后,他用之前剩下的藤蔓把树干绑起来,做成一个简易的木筏,藤蔓绑得不算结实,木筏看起来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散架。

他把柴刀别在腰间,小心翼翼地跳上木筏,用一根长树枝当桨,慢慢划向对岸。

木筏刚划到河中间,水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一只带着尖牙的黑色怪鱼窜了出来,狠狠咬在木筏上,木筏被啃出一个洞,河水瞬间涌了进来,木筏开始慢慢下沉。

他赶紧用手去堵洞,可刚堵上,又有几只怪鱼窜了出来,围着木筏疯狂撕咬,木筏上的洞越来越大,河水越涌越多,他划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酸痛得快抬不起来,伤口裂开,鲜血滴进河里,引来更多的怪鱼。

水流越来越急,木筏被冲得偏离了方向,他拼命调整方向,可根本抵挡不住湍急的水流,眼看木筏就要被冲散,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突出的岩石,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划桨,朝着岩石的方向冲去。

就在木筏快要散架的时候,他终于抓住了岩石,死死攥着岩石的棱角,慢慢爬了上去,木筏瞬间被水流冲走,很快就消失在河面上。

他趴在岩石上,浑身湿透,河水冰冷刺骨,寒冬里,身上很快结了一层薄冰,冻得他嘴唇发紫,牙齿打颤,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蜷缩在岩石缝里,把身上的湿衣服拧干,虽然还是冷,但稍微好了点,他又拿出剩下的半块冻窝头,啃了几口,窝头早就没了味道,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他在岩石缝里歇了一个小时,身体稍微暖和了点,才继续赶路。

又走了半日,周围的瘴气变成了黑色的毒雾,比之前的瘴气更加厉害,吸入一口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他赶紧用衣角蘸了点剩下的河水,捂住口鼻,可还是觉得头晕脑胀,脚步越来越虚,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就在这时,林间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他抬头一看,吓得心脏瞬间骤停,柴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一条通体赤红的巨蟒从树林里爬了出来,蟒身粗如水桶,长度足有十几丈,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坚硬无比,一双竖瞳死死盯着他,吐着分叉的信子,带着腥气的风扑面而来,让他恶心想吐。

这是赤鳞蟒,一阶巅峰妖兽,比之前的黑纹狼厉害十倍不止,寻常凡人遇到,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转身就想跑,可赤鳞蟒的速度太快了,尾巴一甩,狠狠抽在他的背上,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咔嚓”一声,几根肋骨瞬间断了,鲜血从嘴角溢出,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觉得钻心。

赤鳞蟒缓缓逼近,尾巴缠住他的腿,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腿骨都快要裂开,他想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蟒头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越来越浓,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想到了镇上的惨状,想到了爹娘留下的玉佩,想到了自己还没活下去,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赤鳞蟒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碎他的头颅时,他胸口贴身藏着的那枚残破玉佩突然发烫,温度越来越高,烫得他胸口皮肤发疼,紧接着,一道淡青色的光晕从玉佩中散开,瞬间笼罩住他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屏障。

赤鳞蟒的头颅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被光晕震得连连后退,鳞片脱落了好几片,身上冒出黑烟,显然是被光晕伤了。

李凡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口暖暖的,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头晕眼花的感觉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上空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如同清泉落石,带着莫名的威严,穿透了林间的寂静:“区区一阶巅峰妖兽,也敢动我青锋门的东西?”

他艰难地抬头望去,只见云雾缭绕的半空,有一道白衣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飘飘,青丝用一根青色玉簪束起,面容清俊,眉眼淡漠,却透着睥睨众生的气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灵气,灵气所过之处,黑色毒雾瞬间消散,露出清澈的天空。

那人脚下踩着一片青绿色的竹叶,竹叶轻飘飘的,却稳稳地托着他,缓缓落在李凡面前。

白衣人周身的气息很温和,却让李凡忍不住心生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赤鳞蟒看到白衣人,吓得瑟瑟发抖,转身就想逃,白衣人抬手一点,一道青色光点击中赤鳞蟒的头颅,赤鳞蟒瞬间僵在原地,化作一道黑烟消散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晚辈李凡,谢前辈救命之恩!”

李凡强忍身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肋骨断了,一动就疼得厉害,只能半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白衣人目光落在他胸口发烫的玉佩上,淡漠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抬手隔空一引,玉佩便飞到了他手中。

他指尖轻轻拂过玉佩上的残破纹路,纹路在他指尖灵气的触碰下,微微发光,露出隐约的“青锋”二字。

白衣人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没想到,师兄的遗物竟然还在,还落到了你这小子手里。”

李凡愣住了,疑惑地看着白衣人:“前辈,您认识这玉佩的主人?”

白衣人点头,目光落在李凡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眼神扫过他满身的伤口、破洞的衣裳,还有他眼中没熄灭的求生欲,缓缓说道:“此玉乃我青峰山弟子专属信物,名为青锋佩,当年我师兄云尘下山历练,失踪多年,没想到他的佩玉竟落在了你手中。

你可知这佩玉为何会在你身上?”

李凡如实回答:“前辈,这佩玉是我爹娘留下的,我爹娘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这去世了,只留下这枚佩玉,我一首贴身带着,从未离身。”

白衣人闻言,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一介凡人,为何要闯入黑风岭?

这里凶险万分,寻常猎户都不敢深入,你不过是个少年,就不怕死在这里?”

李凡咬了咬嘴唇,把小镇的灾情说了出来,从蝗灾到暴雪,从粮食断绝到破屋倒塌,语气平静,却透着无尽的绝望:“前辈,我要是不进山,就只能**在镇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哪怕只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他说着,抬头看向白衣人,眼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白衣人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可,修仙之路本就艰难,若没有坚韧的心性,根本走不长远,这小子身陷绝境,却依旧不放弃,心性倒是难得。

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灵气涌入李凡体内,灵气顺着李凡的经脉流转,所过之处,伤口的疼痛瞬间消失,断了的肋骨也慢慢愈合,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李凡忍不住轻叹出声,之前的疲惫和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李凡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伤口都愈合了,一点都不疼了,他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白衣人行了个大礼:“多谢前辈疗伤之恩!”

白衣人淡淡点头,收回手,说道:“我名玄清,乃青峰山主峰长老。

你与我青峰山有缘,又有如此坚韧的心性,倒是有修仙的资质。

不过,修仙之路道阻且长,需历经千难万险,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楚,你若愿意随我回青峰山修行,日后需恪守门规,潜心修道,不得懈怠,更不得为非作歹,你可愿意?”

李凡听到“修仙”二字,眼睛瞬间亮了,他从小就听镇上老人说过修仙者的传说,能飞天遁地,长生不老,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修仙。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无比坚定:“弟子李凡,愿拜玄清前辈为师!

弟子必定恪守门规,潜心修道,绝不辜负前辈的厚爱!”

玄清看着他诚恳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抬手将他扶起:“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座下首徒,赐你道号‘青凡’,日后你便以道号相称。

不过,在随我回山之前,我要再考验你一次,看看你是否真有足够的毅力踏上修仙之路。”

李凡连忙点头:“弟子任凭师父吩咐!”

玄清抬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那山峰高耸入云,崖壁光滑如镜,看不到一丝缝隙,只有几根细小的藤蔓垂落,正是黑风岭深处最凶险的千仞崖:“你需独自爬上这座千仞崖,崖壁陡峭,还有落石风险,若是能爬上去,便算通过考验,随我回山;若是爬不上去,便说明你与修仙无缘,我会给你一些银两,让你回镇上安稳度日。”

李凡看向千仞崖,崖壁高耸,一眼望不到顶,光滑得根本没有落脚之处,只有几根细小的藤蔓,看着就无比凶险。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地说道:“弟子一定能爬上去!”

说罢,他走到千仞崖下,双手紧紧攥着一根藤蔓,藤蔓很细,他试了试韧性,还算结实。

他双脚蹬着崖壁,慢慢向上爬,崖壁上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只能靠手指**岩石的缝隙,手掌很快被岩石的棱角划破,鲜血顺着手指滴落,滴在崖壁上。

爬了不到一丈高,上方突然落下一块拳头大的落石,正好砸在他的肩膀上,他疼得浑身一麻,手指差点松开,身体悬空晃荡,冷风从下方灌来,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但他没有放弃,死死攥着藤蔓,调整呼吸,继续向上爬。

手指的伤口越来越深,指甲都断了两根,鲜血染红了藤蔓,肩膀被落石砸得又肿又疼,每爬一步都无比艰难,他的手臂酸痛得快抬不起来了,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可他看着头顶的崖顶,想着修仙的机会,想着活下去的希望,硬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向上爬。

中途好几次,他都快要撑不住了,手臂抖得厉害,差点松开藤蔓,可每次想到自己在黑风岭经历的种种凶险,想到玄清长老给的机会,他就又重新燃起了力气,继续攀爬。

玄清站在崖下,看着李凡艰难攀爬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这千仞崖看似凶险,实则是考验弟子的毅力,很多凡人看到如此陡峭的崖壁,都会首接放弃,而李凡明明己经筋疲力尽,却依旧不放弃,这份毅力,足以支撑他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

过了两个时辰,李凡终于爬上了崖顶,他瘫坐在崖顶的岩石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汗,手掌血肉模糊,肩膀又肿又疼,连动一下都困难。

但他看着崖下的景色,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瘴气,脸上露出了笑容,他通过考验了,他终于有机会修仙了。

玄清也飞到了崖顶,看着李凡,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通过考验了,随我回青峰山吧。”

说罢,玄清指尖一动,脚下的青色竹叶飞到两人脚下,竹叶缓缓变大,足以容纳两人站立。

李凡只觉脚下一轻,身体便随着竹叶缓缓升空,他低头望去,黑风岭的山峦在脚下逐渐变小,瘴气、悬崖、暗河都成了远处的小点,冷风拂面,却不觉得寒冷,反而有淡淡的灵气顺着呼吸涌入体内,让他浑身舒畅。

他第一次飞天,心中满是震撼,看着下方的山川河流,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忍不住感叹修仙者的强大,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潜心修炼的决心。

飞行了三个时辰,远处的天际线处渐渐浮现出一座巍峨的山脉,山脉被层层云雾包裹,如同仙境一般。

山脉连绵起伏,高耸入云,山间矗立着一座座古朴的宫殿,宫殿屋顶覆盖着青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山间随处可见奇花异草,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开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吸入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这便是青峰山——天下七大修仙门派之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

竹叶慢慢落在青峰山主峰的山门前,山门由巨大的青色岩石砌成,高达数十丈,上面刻着“青峰山”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里行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山门两侧站着两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显然己经踏入修仙之境。

两人见玄清归来,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见过玄清长老!”

玄清微微颔首,带着李凡走进山门。

山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阶,石阶由青色岩石铺成,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不时有灵气充沛的小鸟飞过,叽叽喳喳地叫着,格外热闹。

沿途不时有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经过,有的弟子盘膝坐在石阶旁打坐,周身萦绕着灵气,神情专注;有的弟子手持长剑,在林间练剑,剑光闪烁,剑气凌厉,剑风扫过,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看得李凡满心向往,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修炼。

弟子们看到玄清身边跟着一个身着粗布衣裳、满身伤痕的少年,眼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都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行礼。

穿过层层石阶,两人来到一座名为“清玄殿”的宫殿前。

清玄殿古朴典雅,由青色木材建造而成,殿顶覆盖着青色琉璃瓦,殿门前挂着两块青色牌匾,上面刻着“清玄殿”三个大字,字体飘逸,透着仙气。

殿内简洁古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由千年玄木制成,上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一枚青色玉牌和一个青色香炉,香炉里燃着檀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情平静。

玄清走到案几前,拿起那本泛黄的古籍和青色玉牌,递给李凡,沉声道:“此乃《青锋入门诀》,是我青峰山的基础修仙功法,记载着引气入体、灵气运转的方法,你需好生修炼,早日引气入体,正式踏入炼气一层,成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这枚是你的身份玉牌,上面刻着你的道号‘青凡’,凭此玉牌,你可在主峰范围内自由活动,查阅基础功法典籍,使用主峰的灵泉,但不可擅自闯入禁地,违者必将按门规处置。”

李凡双手接过古籍和玉牌,指尖触到古籍粗糙的书页,心中满是郑重。

古籍封面泛黄,上面刻着“青锋入门诀”五个小字,字体古朴,透着岁月的痕迹,书页上的字迹清晰,记载着晦涩却玄妙的口诀。

玉牌通体青色,上面刻着“青凡”二字,还有青峰山的标志——一株青竹,入手温润,蕴**淡淡的灵气,贴在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的流动。

他捧着古籍和玉牌,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坚定:“弟子青凡,定不负师父所望,潜心修炼,早日踏入修仙之境!”

玄清微微点头,指着殿内一侧的**,说道:“你盘膝坐下,按照《青锋入门诀》上的口诀,尝试感应周围的灵气,引气入体。

修仙第一步便是引气入体,只有将天地间的灵气吸入体内,转化为自身灵力,才能正式开启修仙之路。

你心性坚定,又有青锋佩的加持,想必不难成功。”

李凡依言走到**前,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翻开《青锋入门诀》,仔细阅读上面的口诀。

口诀晦涩难懂,很多字词他都不认识,但他却看得格外认真,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反复琢磨,慢慢理解其中的含义。

片刻后,他合上古籍,按照口诀上的方法,调整呼吸,静下心来,排除杂念,尝试感应周围的灵气。

起初,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殿外的鸟鸣声,心里难免有些急躁。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想起玄清长老说的“潜心修道”,再次调整呼吸,慢慢放松身体,让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

渐渐的,他感觉到周围有无数细微的光点,这些光点无色无味,却透着温暖的气息,轻轻触碰着他的身体,正是天地间的灵气。

他心中一喜,按照口诀上的方法,引导着这些灵气顺着口鼻涌入体内,灵气进入体内后,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浑身暖洋洋的,之前攀爬千仞崖留下的疲惫和伤痛都彻底消失了,连精神都变得格外清明。

灵气在体内流转一周后,渐渐汇聚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丝微弱的灵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暖意,能感受到灵力在体内流动的轨迹,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成功引气入体,踏入了炼气一层,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激动和坚定,对着玄清躬身行礼:“师父,弟子成功了!

弟子引气入体了!”

玄清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你悟性很高,短短半个时辰便成功引气入体,比很多入门弟子都强。

但你要记住,引气入体只是修仙之路的开始,往后还有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等无数境界,每一步都无比艰难,需潜心修炼,不可急躁,更不可骄傲自满。

修仙不仅修力,更修心,只有守住本心,方能走得长远。”

李凡重重点头:“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脚踏实地,努力修炼,守住本心,绝不辜负师父的教诲!”

此时,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李凡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看着手中的《青锋入门诀》,看着身上的身份玉牌,摸了**口的青锋佩,心中满是坚定。

从前,他是边陲小镇的孤儿,挣扎在生死边缘,连活下去都无比艰难,受尽了苦难;如今,他拜入青峰山,成为玄清长老的弟子,成功引气入体,正式开启了修仙之路。

往后,他再也不用忍受饥饿寒冷,再也不用畏惧妖兽凶险,他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不断变强,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走出属于自己的修仙大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峰山的每一个角落,清玄殿内,李凡盘膝坐在**上,再次闭上眼睛,潜心修炼《青锋入门诀》,天地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丹田处的灵力越来越浓郁。

属于他的修仙传奇,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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