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卉纪:木语生

嘉卉纪:木语生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旧日梦我
主角:苏晚,沈梧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7: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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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嘉卉纪:木语生》,讲述主角苏晚沈梧光的甜蜜故事,作者“旧日梦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入夏的南洲总被黏腻的潮气裹着,连风掠过赤焰宗外的红铁树林时,都像沾了层蜜似的滞重。苏晚背着半篓刚采的醒神花,额角的碎发早被汗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手里那柄用竹枝削成的短杖,正一下下拨开挡路的龙血树气根。“都说南洲地广人稀,怎么偏偏我找棵迷谷树,倒像闯了座无底林。”她对着腕上那枚泛着浅青光泽的木牌轻啧了声。木牌是临行前祖父塞给她的,正面刻着“木神裔”三个字,背面是株简化的迷谷树纹样——作为木神裔旁支...

小说简介
入夏的南总被黏腻的潮气裹着,连风掠过赤焰宗的红铁树林,都像沾了层蜜似的滞重。

苏晚背着半篓刚采的醒花,额角的碎发早被汗湿,贴光洁的额头,那柄用竹枝削的短杖,正拨挡路的龙血树气根。

“都说南地广稀,怎么偏偏我找棵迷谷树,倒像闯了座底林。”

她对着腕那枚泛着浅青光泽的木牌轻啧了声。

木牌是临行前祖父塞给她的,正面刻着“木裔”个字,背面是株简化的迷谷树纹样——作为木裔旁支,他们这脉虽没了建木的庇佑,却还守着能与草木沟的本事,可偏生她这“木语眼”,到了南竟像蒙了层雾,连寻常松柏的气息都辨切。

祖父说,南深处藏着株年迷谷树,若能取其花枝佩身,便能勘破幻境,还能助她打滞涩的木脉。

可她这片林子转了整整,别说年迷谷,就连《草木谱》记载的“花西照”的幼株都没见着,反倒是方才追只衔着醒花的羽鸟,踏错了路,连来的标记都找着了。

林子的光渐渐暗来,龙血树的子地拖得长,像道道暗红的墨痕。

苏晚攥紧竹杖,指尖触到杖身细密的竹纹,忽然觉出丝弱的颤动——是木气!

她立刻屏住呼,闭眼凝,将灵力缓缓注入掌,顺着竹杖的纹路向探去。

那丝木气很淡,却带着种清冽的凉意,与南常见的燥热草木截然同。

它像条纤细的,错复杂的林气蜿蜒向前,偶尔被其他草木的气息惊扰,却始终朝着个方向延伸。

苏晚眼睛亮,这定是迷谷树的气息!

她忙收了竹杖,循着那丝凉意步追去,脚的腐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倒了林子唯的动静。

知跑了多,眼前的树木忽然稀疏起来,缕透过枝叶缝隙的阳光落地,竟泛着淡淡的青光。

苏晚慢脚步,拨后丛垂落的藤蔓,脏猛地漏了拍——远处的空地,孤零零立着棵约莫两的树。

树干是深褐的,纹路却如墨勾勒般清晰,细碎的叶片呈浅碧,每片叶子的边缘都泛着层淡的辉,而枝桠间缀着的花,正朝着阳光的方向舒展,花瓣薄如蝉翼,起竟如“西照”般,将周遭的光都染得柔和起来。

“的是迷谷树!”

苏晚按捺住头的雀跃,轻轻脚地走过去。

她记得祖父说过,取迷谷花枝需怀敬意,可用蛮力折取,需以木气沟,待花枝愿脱落方可。

她蹲树前,指尖轻轻搭矮的那根枝桠,将灵力化作柔的气流,缓缓渗入枝干——“你是来取花枝的?”

个清润的男声忽然耳边响起,苏晚惊得猛地缩回,抬头,正撞进盛着星光的眼眸。

来穿着件月的锦袍,衣摆处绣着几簇勾勒的梧叶,墨发用根同的簪束着,垂肩后的发丝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比苏晚出半个头,此刻正弯着腰,目光落她方才搭枝桠的指尖,眼底带着点易察觉的奇。

苏晚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攥紧了腰间的醒花篓:“你是谁?

怎么这?”

“我沈梧光。”

男子首起身,顺将落她发间的片龙血树叶子摘了来,指尖掠过她发梢,带着丝与迷谷树相似的清冽气息,“路过此处,见你与这树沟,便多留了儿。”

他的语气很温和,可苏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萦绕着股淡的气——那是属修士有的气息,而且绝非寻常修士。

南属火,属修士本就见,更别能悄声息地出这密林深处的。

沈梧光似是穿了她的警惕,指了指那棵迷谷树,笑道:“这树有灵,若是它愿意让你靠近,你连这空地的边都摸着。”

苏晚愣了愣,回头向迷谷树。

方才被打断的木气此刻竟又主动缠了来,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渗入,带着股安抚的暖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她能循着木气找到这,恐怕也是这棵迷谷树暗指引。

“你也懂草木?”

她忍住问。

“略知二。”

沈梧光走到迷谷树另侧,指尖轻轻拂过朵的花,那花瓣竟像是被他的气息惊扰,轻轻颤了颤,“我听闻南有株年迷谷,今倒是巧了。”

苏晚着他与迷谷树互动的模样,的警惕渐渐松了些。

她想起祖父说的“木裔与属修士相契”的话,虽知,可眼前这身的气息,竟让她觉得莫名安。

“我苏晚,是来取迷谷花枝的。”

她主动报了名字,又指了指腕的木牌,“我是木裔旁支,近来木脉滞涩,祖父说这迷谷花枝能帮我。”

沈梧光的目光落她的木牌,眼底闪过丝淡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温和:“木裔?

难怪这迷谷树对你这般亲近。”

他顿了顿,又道,“取花枝需借点灵力相助吗?

这树的灵力虽清,却有些散,你若独取,恐怕要耗些功夫。”

苏晚有些犹豫。

她虽信了这几,可修士的灵力相借终究是事,稍有慎便伤及身。

可她着迷谷树枝桠那些晶莹的花,又想起这些林子的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沈梧光笑了笑,指尖凝起缕细的芒,轻轻落迷谷树的枝干。

那芒触到树干的瞬间,竟化作点点光,顺着树干的纹路缓缓游走,与苏晚注入的木气交织起。

原本有些散的木气顿变得凝练起来,顺着枝桠涌向顶端的那簇花枝——只听“簌簌”声轻响,那簇得盛的花枝竟动脱落,缓缓飘落苏晚的掌。

花枝的花依旧晶莹,还带着丝淡淡的清,贴掌,竟有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掌的经脉,缓缓渗入她的丹田。

“了!”

苏晚惊喜地握紧花枝,抬头想道谢,却见沈梧光正望着她的掌,眼底带着点若有所思的。

“这花枝的灵力比我想的要。”

他说,“你回去后,将它囊佩身,每以木气温养半个辰,出,你的木脉便能畅。”

“多谢你。”

苏晚认地作了个揖,又想起什么,从篓子取出两朵饱满的醒花递过去,“这花能醒安魂,南林子深,或许能帮到你。”

沈梧光着她递来的醒花,花瓣还沾着晶莹的露珠,透着股鲜活的气息。

他伸接过,指尖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两都愣了,又飞地收回。

“多谢。”

沈梧光将醒花别衣襟,浅淡的花与他身的清冽气息混起,竟格闻,“这林子傍晚容易起雾,你若找着回去的路,我可以你到赤焰宗。”

苏晚正愁回去的路,闻言立刻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两并肩往林子走,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地,形斑驳的光。

苏晚攥着掌的迷谷花枝,偶尔侧头眼身边的沈梧光,见他正望着前方的路,侧脸的轮廓夕阳显得格柔和。

“你是从哪来的?”

她忍住问,“南很见属的修士。”

“从西来。”

沈梧光脚步未停,“去州的嘉安学院,路过南,想这的草木。”

“嘉安学院?”

苏晚眼睛亮,“我听说那是州的学院,面还有专门研究草木的先生!”

她首想去州,只是南到州路途遥远,祖父又她独远行。

“你想去?”

沈梧光侧过头她,眼底带着点笑意。

“想。”

苏晚坦诚地点头,“我想多学些草木的知识,将来能像祖父样,懂所有草木的语言。”

沈梧光着她眼底的光,轻轻颔首:“若有机,你可以去试试。

嘉安学院每年都招生,以你的木语能力,或许能考。”

两说着话,脚的路渐渐清晰起来,远处隐约能到赤焰宗的红山门。

苏晚停脚步,对着沈梧光再次道谢:“今的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仅取到迷谷花枝,还可能困林子。”

“举之劳。”

沈梧光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取出枚的叶符递给她,“这符能抵御些低阶幻境,南多瘴气,或许能用得。”

苏晚接过叶符,符还带着点他的温,轻轻捏掌,竟有种安的感觉。

她将符翼翼地收,又想起什么,问道:“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话出,她就有些懊恼——过是萍水相逢,这样问未太过唐突。

沈梧光却没觉得失礼,反而笑了笑,目光落她腕的木牌:“若你去了嘉安学院,或许能再见到。”

他顿了顿,又道,“我嘉安学院的草木阁,若你去了,可以来找我。”

“!”

苏晚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夕阳彻底落,远处的赤焰宗山门亮起了灯笼。

沈梧光着她的背消失山门后,才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抬摸了摸衣襟的醒花,花瓣依旧鲜活,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碰到她掌的温度。

“木裔……”他轻声念了句,眼底闪过丝淡的光芒,“倒是个有趣的姑娘。”

而另边,苏晚回到己的院,立刻将迷谷花枝囊,佩腰间。

淡淡的清萦绕鼻尖,丹田处的木气竟的顺畅了许多。

她摸着腰间的囊,又想起沈梧光温和的笑容,忍住弯了弯唇角——或许,这次南之行,的是个始。

而州的嘉安学院,也忽然了她期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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