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眼睛，喉咙干涩得发紧。

想清楚？

从接到医院那宣告妹妹病危、急需文数字术费的话，到我颤着拨那个辗转得来的顾氏总裁号码，我就已经没有“想清楚”的余地了。

我甚至能闻到妹妹病房消毒水混杂着绝望的味道，盖过了这昂贵的熏。

“是，顾先生。”

我听见己的声音响起，带着种连我己都感到陌生的静，像绷紧的弦，“我同意。”

他的嘴角似乎轻地向扯动了，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笑意，更像是对某种既定事实的嘲讽确认。

他走近几步，的身完笼罩了我，覆盖来，带着他身那股冷冽的、混合着烟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气息。

他俯着我，目光如同探照灯，赤地审着我这张脸——这张据说与苏清璃有七相似的脸，尤其是眉眼。

“很。”

他吐出两个字，像评价件刚交的商品。

他从西裤袋取出个丝绒盒子。

深蓝的鹅绒衬垫，枚硕的钻石戒指灯光折出冰冷刺眼的光芒，奢得令窒息。

然而秒，这枚象征着契约的冰冷物件被他随意地、带着种漫经的残酷捏指间。

他走向壁炉，那跳跃着温暖的火焰，噼啪作响，与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形刺眼的对比。

他将那枚戒指，连同那价值连城的钻石，毫犹豫地伸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的呼骤然停滞，眼睛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焰舔舐着冰冷的属和石头。

种烈的祥预感攫住了我，像冰冷的蛇缠绕脖颈。

我意识地想后退，身却僵硬得如同灌了铅，牢牢地钉柔软的沙发，动弹得。

几秒钟，像个纪那么漫长。

戒指火焰烧得红，发出细的滋滋声。

顾承舟转过身，捏着那枚已经变暗红、散发着灼温的戒指，步步向我走来。

每步都踩我的经。

他的眼没有丝澜，静得可怕，仿佛只是执行个早已设定的程序。

“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窗震耳欲聋的雨声，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你只是清璃的子。

个…廉价的替品。”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