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整理宅阁楼，指尖蹭过个积灰的木盒。

盒盖弹的瞬间，几张泛的信纸滑了出来，面那张是沈哲的字迹，钢笔写的，墨水洇了点边：“晚晚，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去青。

你说过想秋的，我记着。”

落款是年前的秋。

她蹲阁楼的阳光，捏着信纸发怔。

窗的桂花飘进来，混着旧木头的味道，恍惚间又回到年前——沈哲刚创业，租着几的办公室，却攥着她的说“以后给你带阁楼的房子，你喜欢的书和画”；她生他没礼物，熬给她拼了幅拼图，块的碎片，拼的是他们次见面的咖啡馆；她生病发烧，他裹着衣跑条街姜茶，回来耳朵冻得红，却先把她的揣进怀捂热。

那的沈哲，眼只有她。

“姐姐，你找什么？”

楼来轻浅的声音，是顾言。

林晚把信纸塞回木盒，盖盖子推回角落，应了声“没什么，找本书”。

她阁楼，顾言正站客厅央。

他穿了件洗得发的T恤，仔裤膝盖处磨出个洞，是她次给他的。

他比刚认识胖了点，脸颊有了点，眉眼舒展，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总让她想起七岁的夏。

“饿了吗？”

林晚走过去，顺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冰箱有排骨，我炖了汤。”

顾言点头，目光落她发红的指尖——刚才木盒被木刺扎了，渗了点血。

他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了创可贴，拉过她的轻轻贴，动作慢得像怕碰碎她。

“别总摸脏西。”

他低声说，指腹蹭过她的腕，那有块浅淡的疤，是去年沈哲为了苏晴晴推她，撞茶几角留的。

林晚缩回，笑了笑：“房子嘛，难的。”

她转身去厨房盛汤，背对着顾言，嘴角的笑慢慢落了。

顾言总是这样，细得过。

他知道她喜欢菜，每次盛汤都挑干净；知道她睡觉怕，头盏暖的灯；甚至知道她盯着窗发呆，概率是想起了沈哲。

可他从多问。

就像他从说己的事。

林晚问起他的家，他只说“爸妈家，点生意”；问起学校，他含糊说“普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