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柠檬糖与止痛药程远数到七颗柠檬糖，终于听见梯到达的声音。

凌晨两点七，林夏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像漆面的灯塔。

他隔着玻璃门她——她正咬着发圈，左将长发拢起，右还飞地敲击键盘。

这个姿势让她左肩的烫伤疤痕若隐若，那是年前仓库失火，他们起留的印记。

"董事要的是方案，是你的命。

"程远把热可可她鼠标旁，顺收走已经冷掉的杯咖啡。

林夏头也抬地继续打字："再给我钟。

""二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程远从袋摸出糖纸剥的细碎声响，"胃药左边抽屉，止痛药右边。

"林夏敲键盘的指顿了。

程远总是这样，记得她所有习惯：熬胃痛，生理期偏头痛，紧张意识咬嘴唇。

就像她知道他紧张推眼镜，思考喜欢转笔，西服袋远备着柠檬糖。

"这次的了。

"她伸去够热可可，袖滑落露出腕间褪的红绳。

程远突然抓住她的腕，拇指按她脉搏处："你跳过速。

"办公室的加湿器喷出薄雾。

林夏闻到他身悉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柠檬糖甜味。

二前，她就是这样近的距离，从检医生欲言又止的表读出了相。

那个拗的医学名词像毒蛇般盘踞耳边：多形胶质母细胞瘤，晚期。

"方案明再。

"程远松，变魔术似的从公文包拿出保温盒，"张记的皮蛋瘦粥，后份。

"林夏突然想起二岁那年，他们挤城村出租屋食碗泡面，程远也是这样把荷包蛋拨到她那边："等公司市了，请你米其林。

"公司的市了，他却还记得她爱这家凌晨点打烊的店。

"我有个要准备..."她话音未落，后脑突然袭来尖锐的疼痛。

程远担忧的脸始扭曲，耳边响起血液冲刷鼓膜的轰鸣。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实木桌面刮出几道痕。

"林夏？

""只是低血糖。

"她迅速从右边抽屉摸出药瓶，倒出两粒药片吞。

程远想要拿药瓶查，却被她抢先步扔回抽屉。

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