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中录:断弦清商引

第1章

簪中录:断弦清商引 十万蝉声 2026-01-30 13:27:25 现代言情
卷:朱门照壁·鹤惊鸿章:垂花门雪·初遇玄机武年春,长安城的柳绵被场罕见的春雪压得低垂。

丞相府垂花门前的汉狮子颈间挂着冰棱,我立于门廊,鬓间棠沾着细雪,花瓣的纹路如冰裂纹,恰似我腕间那只碎了又补的翡翠镯——那是去年元节,我慎将它摔碎,父亲请了斯匠用丝修补,裂痕处嵌着细碎的明珠,雪光泛着冷冽的光。

辆青竹帷轿停府前,为首的轿帘用绣着靖远侯府的鹤衔枝纹。

当轿帘掀起的刹那,檀木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轿男子身着玄劲装,罩疆惯用的皮氅,腰间羊脂珏雕着鹤衔枝——鹤喙张,似要衔住飘落的雪片,而鹤爪踩着的,竟是枚突厥首徽章。

“姐,那是沈公子,月刚从雁门关来万石粮草,听说路遇袭,亲斩了七个匪。”

阿箬的耳语惊飞檐栖雀,她鬓间的蝶步摇随动作轻颤,那是我赏她的及笄礼。

我望着轿男子腕间的淡青疤痕,突然想起昨父亲书房的密报:“靖远侯府公子沈砚之,疆战场以玄铁剑斩敌首七级,腕伤乃突厥首咬噬所致,筋脉受损,至今法握笔。”

“阿箬,替我拾了那花瓣。”

我轻声吩咐,目光却凝珏。

雪片落珏顶端的鹤喙,竟化作水珠滚入纹路,如同泪滴。

轿男子忽然掀轿帘角,墨广袖扫过雕花轿杆,露出背交错的剑伤——深处的那道形如弯月,是年前朔州之战留的箭痕,箭镞淬着突厥的“见血封喉”毒,他硬生生剜去了块皮才保住臂。

目相对,他瞳孔缩,眼底惊澜骤起,如同寒潭倒映的惊鸿掠。

我嗅到他身混着雪水、血锈与疆松木的气息,那是长期背征战的味道,如同父亲案头那幅《疆战图》的墨,厚重而苍凉,却又带着丝若有若的龙涎——那是贵族子弟常用的膏,却他身显得格格入。

后的春宴,丞相府的花厅燃着迦南,二盏琉璃宫灯将厅照得如同昼。

我刻意选了月襦裙,裙裾绣着半的棠,腰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