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换子,出狱后我开始了复仇

第1章

消毒水的气味像把生锈的刀,扎进鼻腔深处,混合着走廊尽头飘来的血腥气,喉间凝团酸苦。

我躺产,属栏杆硌得掌生疼,七次宫缩如啸般碾过腰腹,牙齿几乎要咬碎唇——那种从脊椎窜到穴的剧痛,像有腹绞拧,将脏腑扯碎片。

“宫了,用力!”

助产士的声音从雾面罩后透出,橡胶的摩擦声刺得耳膜发疼。

我攥紧栏杆,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属缝隙,见走廊尽头的推碾过防滑垫,苏曼的尖混着轮子的吱呀声来。

她鬓角的发丝黏汗湿的脸,却仍偏过头,朝我扯出个沾着血丝的笑,指尖缓缓抚过隆起的腹——那正蜷缩着本该属于我的孩子。

“沈修远!

你说过陪我!”

她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却触及我目光骤然冷来,眼尾挑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匕首,“还是说,你更想守着这个生出儿子的脸婆?”

沈修远的褂摆扫过我的头,我闻到他身混着苏曼的玫瑰水味。

他的曾我孕吐到崩溃轻轻拍背,此刻却紧紧包裹住苏曼涂着珊瑚指甲油的指尖,指腹摩挲着她名指的钻戒——那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款,如今戴别。

“别怕,我哪儿都去。”

他的声音轻得像哄骗,却刺得我穴突突直跳,“林晚秋有护士着,你才是需要我的。”

产方的炽灯突然闪烁,光花板晃动的蛛。

当婴儿声啼哭撕裂空气,我浑身脱力地瘫浸透汗水的,听见隔壁产房也来声啼哭,两声哭喊像被命运的绞起,消毒水的雾气震荡出细碎的回音。

“男孩,七斤二两。”

护士掀襁褓,我瞥见皱巴巴的脸,左眼角那颗朱砂痣像颗凝固的血珠,皮肤跳动。

我想伸触碰他,却被推回病房。

再睁眼,沈修远正坐头,怀的婴儿闭着眼睛,细的眼皮光滑如纸——那颗痣见了。

“我的孩子呢?”

我挣扎着起身,输液管扯得背生疼,“你把那个有痣的男孩藏哪儿了?”

沈修远往后退了半步,褂袋掉出张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