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直播:我在阴阳两界搞政务公

第1章 终局与开端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铁皮棚顶,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噪音,混杂着远处城市模糊的霓虹喧嚣。

空气弥漫着铁锈、废弃机油和雨水带来的土腥味,这片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区,仿佛被遗忘的灰角落。

谢渊背靠着个满是涂鸦的集装箱,剧烈地喘息着。

雨水浸湿了他的短发,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渗入颈间早己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衣领。

他左紧紧按住右肩,指缝间仍有温热的血液断渗出,将深的夹克染得更深。

右的式枪稳稳地指着前方,枪还残留着丝硝烟的气息。

追捕了整整个月的跨走集团二号物,“毒蝎”,此刻就藏前面那排仓库的某个角落。

谢渊掌握着足以摧毁这个庞犯罪络的关键证据——个加密硬盘,面仅有走路和资往来,更牵扯到数条被掩盖的命。

“咳…”他压抑地咳嗽了声,胸腔来阵阵刺痛。

刚才的短促交火,颗子弹擦过了他的肋,另颗则留了他的右肩胛骨附近。

对方是亡命之徒,火力凶猛,而且显然没打算留活。

耳机来搭档焦急的呼:“谢队!

谢队!

听到请回话!

支援还有钟到!

重复,支援钟到!”

钟。

这种度的交火,钟漫长得像个纪。

谢渊深了冰冷的空气,迫己冷静来。

锐的目光如同鹰隼,扫着前方堆叠的集装箱和暗的道。

雨水模糊了,但多年的刑警本能让他捕捉到了丝协调的动静——左侧个仓库的侧门,似乎刚刚轻晃动了。

他能等。

“毒蝎”其狡猾,旦让他察觉支援将至,很可能选择鱼死破,或者从其他密道逃脱。

谢渊猛地从掩后闪出,凭借集装箱的掩护,速而声地向目标仓库侧门逼近。

每步都牵动着伤,带来钻的疼痛,但他的动作依旧迅捷如猎豹,眼专注得可怕。

就他即将靠近侧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哇——!”

声孩童的啼哭毫征兆地从仓库深处来,带着致的恐惧。

谢渊的脏猛地沉。

有孩子?

报没说这还有辜者!

几乎没有犹豫,他猛地撞那扇虚掩的铁门,举枪冲入暗的仓库部。

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木箱,光其昏暗,只有处几个破损的窗户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和城市反的光晕。

借着弱的光,他到了令睚眦欲裂的幕:“毒蝎”脸带着狰狞的笑容,持枪,另只竟粗暴地抓着个约七八岁、衣衫褴褛的孩,将她当作盾牌挡身前!

孩子吓得浑身发,哭声嘶哑。

显然,这是被犯罪集团用的、居住此地的流浪儿。

“枪!

谢警官!”

毒蝎的声音嘶哑而得意,“然我就让这姑娘的脑袋花!”

谢渊的枪稳稳指着毒蝎的头部,眼冰冷得能冻结雨水。

“她,你还有机活命。”

“活命?

哈哈哈!”

毒蝎狂笑,“子栽你还能活?

废话!

把硬盘交出来!”

他枪用力顶了顶孩的穴,孩子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谢渊的瞳孔收缩。

硬盘就他袋,那是数同袍血和受害者沉冤得雪的希望,绝能交出去。

但那个孩子……就这钧发的对峙刻,仓库顶棚因年失修,片积存的雨水混杂着锈蚀的属碎片轰然塌落,正砸毒蝎和孩附近!

“啊!”

毒蝎意识地松了孩,惊惶地后退躲避。

机!

谢渊没有丝毫迟疑,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出,是冲向毒蝎,而是扑向那个吓呆了的孩,用己的身将她紧紧护怀,同奋力向旁边的重型机器底座后滚。

“砰!

砰!

砰!”

毒蝎的反应也,惊魂甫定便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向他们刚才所的位置,打机器溅起刺眼的火花。

谢渊功将孩护到了相对安的掩后,速检查了,孩子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受伤。

他松了气,但随即感到后背来阵前所未有的剧痛和冲击力。

毒蝎的子弹追而来,颗穿透了他的腹部,另颗击了他的后。

瞬间变得模糊,耳边所有的声音——孩子的哭泣、毒蝎的咆哮、雨声、警笛声……都迅速远去、扭曲。

生命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流失。

‘要……结束了吗?

’意识涣散之际,他后的念头是恐惧,而是烈的甘。

‘证据……还没……’他用尽后丝力气,将那个吓得瑟瑟发的孩更严实地藏机器底座的凹陷处,确保她流弹所伤。

倒的瞬间,他的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恰对正翼翼探出头来确认况的毒蝎。

月光透过破窗,短暂照亮了毒蝎挽起袖的臂——个奇的、仿佛由扭曲蛇群缠绕着只竖眼的暗红徽记,清晰地烙印那。

‘那是……’这个徽记他似乎哪见过,但剧痛和冰冷的暗吞噬了他后的思考能力。

意识并未如预期般沉入恒的虚与寂静。

片彻底的暗和失重感之后,谢渊恍惚感到己被道柔和却比粹、带着容抗拒严的光所笼罩。

那光芒温暖而圣洁,仿佛能涤净切痛苦与秽,身的枪伤剧痛奇迹般消失,灵魂变得轻灵而透。

个静、却蕴含着古严的声音首接他意识深处响起:“谢渊,生前履责,守正义,积功。

阳寿虽尽,然地念尔赤诚,予遴选。

可愿舍轮回之路,受地府敕封,为巡阳御史,巡查阳交界,抚亡魂执念,惩奸邪宵,护两界秩序?”

谢渊的意识仍有些茫然。

地府?

巡阳御史?

这出了他二多年唯物主义者认知的切范畴。

但那股光蕴含的磅礴正气与他坚守的信念产生了烈的鸣。

几乎是本能地,他出了回应。

“若仍可伸张正义,护佑辜,谢渊……愿往。”

“善。”

光骤然盛,裹挟着他的灵魂,坠向个越想象的未知之境。

旧的故事己然终结,新的端,于焉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