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被我爸打了一巴掌后,我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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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我爸又喝醉了。

他半瘫椅子,筷子“啪”地声拍桌。

我被吓得哆嗦。

我爸着我,股浓重的酒气喷出来:“你今,是是故意把那盘红烧摆你己跟前儿?”

桌明明有个菜,我过是随的。

等我,他就用筷子重重打我的头。

“你就是!”

“我辛辛苦苦养这个家,你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子?!”

菜太淡,晦气,我从根就行。

每个字都浸透了他容置疑的“爹味”。

他突然暴起,猛地将我往地搡。

啤酒瓶碎片扎进我的掌,血瞬间涌出。

“眼!

你生来那,我就该把你按盆淹死!

省得给我添堵!”

多年淤积的憋屈,猛地冲头顶。

他忘了,我已经是那个只能缩墙角发的孩了。

……我爸再次抬准备打我的瞬间,我抓住他挥来的胳膊。

用尽身力气推!

他踉跄着向后倒去,摔进了沙发!

那是我次反抗。

“你敢推子?!”

我的掌还汩汩流血,疼痛和委屈让我的得停来:“是你先动的!

你是是每年喝完酒都要这样?!”

“我妈就是被你这样逼走的!”

他猛地从沙发弹起来,巴掌带着风,重重扇我脸!

“啪!”

阵耳鸣,嘴股腥甜。

我嘴破了。

奶奶早已躲进屋了。

“孝!

孽障!

要遭打雷劈的!”

他的唾沫星子混着酒气喷我脸:“子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个仇?!

早知今,当初就该……当初就该把我淹死?”

我接过他的话,冷笑起来。

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冲垮了眼眶:“这话我听了二年了!”

段被我死死压记忆深处的画面,裹挟着寒冬的冷,涌入了我的脑。

我岁那年,也是过年。

我爸和今样,喝得烂醉。

因为妈妈菜多了勺盐,他就掀了桌子。

妈妈只是声辩解了句,他抄起擀面杖就砸过去。

说我妈听男话,是要反!

当着诸多亲戚的面,妈妈拉着我,连都来及穿,穿着拖鞋就往跑。

他追后面,骂声比风声还猛。

妈妈拉着我,躲到了村头草垛。

我们紧紧捂着嘴,连呼都敢声。

知道过了多,我爸才走。

草垛躲到半,冻得脚麻木。

估摸着他应该睡死了,我们两才像贼样溜回家。

二,妈妈收拾完行李后,就默默地离了。

我的洞,就是从那候始,越掏越。

“啪!!”

又记更重的耳光,结结实实扇我另边脸。

彻底将我打醒。

“谁让你这个语气冲我说话的?!”

奶奶的房门依旧紧闭着,面悄声息。

面的地覆与她关。

我猛地转身,冲向了客厅的酒柜。

那面摆满了我爸收集的各种酒瓶。

“你干什么?!”

他厉声喝道。

我抓起近的瓶还未封的酒。

想也没想,用尽力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