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醒来看到出师表,秦桧你想怎么死

第1章

刘备缓缓睁眼。

头痛欲裂,像是被灌了坛烈酒,又像是连续眠休急行军后的混沌。

陌生的锦被,陌生的榻,陌生的熏,还有这具陌生的、软绵绵似乎使多气力的身。

朕…是帝城么?

后的记忆是摇曳的烛火,丞相哽咽的面容,还有那挥之去的、对未能实的理想的深深憾恨。

他将孤儿与事并托付,然后沉入了边的暗。

可…他挣扎着坐起身,喉咙干涩得发出声音。

顾周,殿宇之奢,远他当年都的宫,种陌生的丽堂,却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官家醒了!

官家醒了!”

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穿着侍服饰的连滚爬爬地冲过来,脸是谄与惶恐交织的表。

官家?

这是什么称呼?

刘备蹙眉,朕是汉昭烈帝刘备!

他想呵斥,出的声音却沙哑力:“水…”侍慌忙端来碗,翼翼地喂他喝。

温水润过喉咙,思绪清晰了些。

刘备猛地抓住侍的腕,那力道吓得侍哆嗦。

“此处是何地?

今夕是何年?

朕,我是谁?”

侍被问得懵了,战战兢兢地回答,“官家,您是龙子,宋帝啊。

此处是临安行的寝宫,今年是绍兴年…”宋?

临安?

绍兴年?

每个词都陌生得如同书。

刘备的猛地沉,个荒诞却法抗拒的念头涌入脑,那个他彻底失去意识前响起的声音。

“宿主汉昭烈帝刘备,此的你已经附身到了后宋朝子赵构的身,希望你,虚此行。”

朕,竟的占据了后位子的身躯?

汉呢?

朕的汉呢?!

季汉之后,又经历了什么?

为何有这“宋”?

股的恐慌和急迫感攫住了他。

他须知道!

须知道这切!

“史书!”

他猛地推侍,试图,身却个踉跄,“把史书给朕搬过来!

从汉末始!

!”

侍和闻讯赶来的宫被“官家”这突如其来的、与往怯懦优柔截然同的势吓得魂附,连声应着:“是!

是!

奴婢这就去!

这就去!”

很,几箱沉重的史书被抬进了寝殿。

刘备挥退所有闲杂等,只留两个起来机灵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