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娶亲遇变数

第1章

河神娶亲遇变数 奋斗的贝壳 2026-01-25 23:24:40 现代言情
祭品觉醒锁链碰到陶碗的脆响惊醒了水生。

祠堂没点灯,只有窗棂悬着的那两盏纸灯笼的光,昏浑浊,被斜打进来的雨丝浸透了,湿漉漉地洇青砖地,像两块泡发了的表纸。

水生蜷冰冷的供桌底,后背抵着硬邦邦的桌腿,寒意像虫子样顺着脊椎骨往爬。

他动了动被铁链拴着的右脚腕,又是阵哗啦响。

那链子另头锁供桌那条粗的桌腿,磨得油光水亮,知道拴过多祭品。

水生伸,用指甲供桌侧面的用力划了道。

指尖划过粗糙的木纹,落点细细的木屑。

他近了,就着窗那点惨淡的光,数着那些横七竖八、深深浅浅的刻痕。

、二、……七道。

像七条僵死的蜈蚣,趴那。

后,就是初七了。

河娶亲的子。

后槽牙咬得死紧,酸胀感从牙根直蔓延到穴。

他猛地抬,指甲掐进己掌的泥垢和死皮,掐出几个弯月形的印子,再慢慢渗出血丝。

这点足道的疼,压住底的恐惧,那恐惧像祠堂角落声蔓延的青苔,湿冷滑腻,缠得他喘过气。

他想起了阿娘。

那年阿娘去河边洗衣裳,再也没回来。

几后,她的发髻漂码头边的水草,缠满了滑腻的青丝草,像团肮脏的水藻。

阿爹把她捞来,腕还系着那根褪了的红头绳。

阿爹抱着阿娘冰冷的身,码头坐了,亮,头发了半。

从那以后,阿爹就了村沉默的,像块被河水冲刷了万年的石头。

门轴发出沉闷干涩的“吱呀”声,打断了水生混的思绪。

股潮湿的土腥气和浓重的劣质烟草味涌了进来。

水生立刻闭眼,缓呼,装睡。

沉重的脚步声停供桌前。

是村正陈拐和他那两个儿子,铁柱和石锁。

“还没醒?”

是陈拐嘶哑的声音,带着点痰音。

“爹,管他醒没醒,辰到了照样沉河。”

这是铁柱,声音粗嘎得像破锣。

“就是,河爷等着新姑爷呢!”

石锁嘿嘿笑着,带着股子没没肺的残忍。

水生感觉到几道他身扫来扫去,像冰冷的蛇信子。

他死死闭着眼,眼皮的眼珠却受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