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光

第1章

永恒之光 十五斤大橘猫 2026-01-25 23:24:33 现代言情
莱茵河晨雾蜿蜒,仿佛条沉睡的蛇,将施恩家族的庄园轻轻缠绕。

这座灰的石砌宅邸已矗立了年,尖顶的风向标早已锈蚀,却仍固执地指向方——那是施恩家族先祖的战场,也是弗希·克的目光从未抵达的远方。

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凌晨的寂静。

管家汉斯颤着推书房的门,向男爵报:“爷,是个男孩。”

男爵路维希·冯·施恩从堆积如山的谱抬起头,烛光他深陷的眼窝。

他没有起身,只是用羽笔谱纸重重划道休止符,仿佛这新生命的降临过是他章的个意变调。

弗希的童年浸透了两种声音:父亲路维希的琴房,巴赫的赋格与贝多芬的悲怆复地撞击着墙壁;而母亲艾米莉的卧房,邦的曲与舒曼的幻想曲如叹息般流淌。

路维希坚信,音是贵族的徽章,须用铁律锻——“感是工匠的锤子,技巧才是师的砧板。”

他总这样说。

可当岁的弗希琴键即兴弹奏出连串减七和弦,路维希的指僵了空。

那旋律像匹脱缰的,踏碎了所有对位法的藩篱。

祖父卡尔是唯读懂这匹的。

他常带着弗希登钟楼,指着河对岸的萄园说:“见那些被压榨的萄了吗?

它们变酒,而酒点燃灵魂。”

卡尔的书房藏着歌的诗稿和格尔的札,他用这些“危险的火种”喂养孙子的:“正的艺术家是宫廷的装饰,而是盗取普罗米修斯之火的。”

七岁那年,弗希选帝侯的宫廷首演。

他拒绝了父亲准备的莫扎协奏曲,执意演奏己创作的《黎明变奏曲》。

当章的和弦如剑劈水晶吊灯的光晕,贵妇们的扇子停止了摇动。

那音没有讨耳机的旋律,只有莱茵河暴风雨的雷鸣、钟楼鸦群的盘旋,以及祖父临终前喉咙后的喘息。

后个音符消散,选帝侯的掌声孤零零地悬厅穹顶,像片冻僵的雪花。

“你让音了乞丐的嚎。”

路维希归途的嘶吼,可弗希的指尖仍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