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娇女,落入权臣掌心

第1章

逃婚娇女,落入权臣掌心 春山为黛 2026-01-24 21:12:00 古代言情

“唔,热…”

季青妩迷迷糊糊醒来,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又了那个梦。

梦那的掌滚烫,掐着她的腰路往,还她耳边低喃——“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那声音低沉又疏离,明是那个冰块脸,季家的政敌——萧家二公子萧承。

是荒唐!

她顾周,见了月光映地的梅花窗,以及悉的陈设。

这确实是她的喜阁,她这才稍稍松了气。

怎么梦到这样的事?还是跟他!

她与萧承,个是鸿胪寺卿嫡次,个是萧家见得光的生子。

两家势如水火。

季青妩把掀被褥,匆匆。

铜镜,她颊潮红,脖颈却片光洁。

没有指痕,更没有齿印。

仿佛那场缠绵,的只是场梦。

可萧承贴她耳边说的那句“姐姐的腰,比新的弓弦还要软”如同烙她的脑样,挥之去。

她揉了揉穴,重新躺回,努力去回想那个梦。但很显然,她的身很诚实地记住了梦的切。

她辗转反侧,知过了多,才疲惫沉沉睡去。

翌清晨。

季青妩盯着镜的己,眼流转,眼如丝。

她后颈的薄汗未消,脸颊仍泛着红。

“姐,您醒了吗?”门来春芽的声音。

“进来。”季青妩镇定。

春芽推门而入,见家姐异常,犹犹豫豫:“今萧家军旋,爷说家都要去城门迎接。”

萧家军?季青妩皱了皱眉头,她今本打算去静安寺求签。

都说静安寺的菩萨灵验,知道是是的灵验。但是那火断,她总要去试试的。

“备水,我要沐浴。”

洗澡,她用力搓洗身,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梦残留的感觉。选衣裳,她挑了保守的襦裙,盈被根束带勒得紧紧的,走路间,软颤。

“姐,这样太紧了…”春芽声醒。

丫鬟的眼有些暧昧。季青妩知她到了什么,暗叹,连子都抑住态,待儿她又要费功夫遮掩。

季青妩抿了抿唇,又加了件披风,戴了帷帽才出了门。

城门山。

多,来踏声,远处压压片正逼近。

远远的,她便瞧见头的将军。然是风凛凛。

萧承身玄甲,面容冷峻。路过季家队伍,他突然转头,直直地向季青妩,随后声地了个型:“姐姐。”

季青妩如遭雷击,意识后退,被长姐季昭寰扶住:“怎么了?”

“没事…腿有点酸。”她攥紧了帕子。昨梦,萧承也是这般唤她,然后就……

晚,季青妩命多点了几盏灯,还意吩咐春芽守间。

春芽照例为她点熏,留几盏昏暗的宫灯,这才退去。

深静,季青妩仿佛被形的力量牵引着,陷入沉沉的梦境。

“姐姐躲得倒。”

萧承喑哑的嗓音耳边响,季青妩猛地睁眼,却发己根本动弹得。萧承知何出她的榻,他的玄衣襟敞,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你、你…怎么进来的?”

萧承低笑声,修长指抚了她的脸:“姐姐以为,区区门窗能拦住我?”

他忽然俯身去咬她的耳垂,季青妩浑身战栗:“别……”

“姐姐明明喜欢。”萧承的探入了衣襟,“腰还酸吗?站了那么。”

季青妩惊恐地发,他怎么连这都知道。

她奋力挣扎,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肩头,露出片软。

肩头却被男趁机咬住,季青妩忍住轻颤。

“滚……”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吞噬了,只留破碎的呜咽声。

“滚!”她用尽力去推他,却扑了个空。

——萧承的身消散了。

可她明明感受到了粗粝的触感。

夏闷热异常,连蝉鸣都显得有气力。

今的冰块化得格。

季青妩醒来额头层薄汗,鬓边的碎发贴着肌肤。

她干舌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梦男的低吟。

对劲。

太对劲了。

她费力掀幔,着灯走到镜前,仔细查己的身——没有痕迹,没有异样。

“姐——”春芽冲进来,“您怎么了?”

季青妩汗淋漓,“刚才…有这…”

“奴婢直守着,没进来过。姐,可是噩梦了?”

春芽见她寝衣被浸湿,贴肌肤,忙为她拭去额的薄汗,又去橱子拿了新的来,打算给她。

事太诡异了。

季青妩抿了茶,定了定,向窗,轻声吩咐:“再点几盏灯,把门窗都关紧。”

春芽点头,连忙去掌灯,又仔细检查了门窗才回来,“姐安歇息,奴婢就门守着呢。”

季青妩却摇头,“春芽,今你陪我睡吧。”场怪梦让她身子虚脱,发丝黏腻额间,眸冒着水汽。

春芽点点头,取来新帕子要给她擦身,刚触碰到她腰身,季青妩瞬间挺直了脊背,“我己来。”

春芽又去多拿了几条帕子,轻轻脚躺她身旁,用指尖给她理了理发丝,像哄孩子样哄着她。

躺身来,季青妩闭眼迫己入睡。

可她却怎么也睡着了。

梦的画面挥之去——低沉的嗓音、有力的臂、温热的触感,切都那么实,简直是烙了她的记忆。

她猛地睁眼,这个男她害怕。像是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