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表姐造谣我是鸭子,我让她牢底坐穿

02


饭桌的亲戚们顿倒凉气。

几个年纪的长辈听徐说得有鼻子有眼,都露出嫌恶的表。

“啧啧,的年轻,是什么都敢赚。”

“怪得希希这几年都带男朋友回来,原来是找了个干这种事的。”

“这种脏啊,拿回家也怕折寿!”

赵希爸爸终于忍住了,“啪”的声摔了酒杯。

“够了!”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指着我质问。

“你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这的茧子到底怎么来的?”

赵希刚想替我辩解,我桌子底轻轻踢了她。

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夹起块红烧进嘴,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摸的。”

“噗!”旁边的赵希差点汁喷出来。

这话听亲戚们的耳朵,就是赤的供词?

但我,这话点病没有。

摸嫌疑身,搜身,那就是摸吗?

然,徐立刻像抓住了把柄样兴奋地尖起来。

“听听!听听!‘摸的’!”

她拍着腿,笑得前仰后合。

“这就是‘鸭子’的行话吗?当着长辈的面说得这么露骨!”

“希希你是糊涂!这么脏的男带回家,是想气死二姨和姨夫吗?”

赵希的母亲捂着胸,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徐见状,掏出机计算器按了几,然后把屏幕亮给希希。

“希希,你为了面子也是血本了,这‘鸭子’出场费便宜吧?”

“这种级别的‘鸭子’,出场费包至是5,还包路费。”

她了圈亲戚,用种悲悯的语气叹息。

“姨父,你们也别怪表妹,城市虚荣重的孩都流行租男友。”

“虽然出来卖的脏是脏了点,可能还带病,但带出去确实有面子嘛。”

“你妈的屁!”

听到这几句话,赵希再也忍可忍,猛地站了起来。

“徐,你嘴巴给我干净点!顾南他是……”

“希希。”

我立刻出声打断了她。

与此同,我桌死死按住她的。

还是揭底牌的候,鱼还没进呢。

徐见状,立刻戏身,眼眶红,眼泪是说来就来。

她委屈地躲到姨身后,袖子捂脸抽泣。

“希希,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我这都是为了你吗?”

“我是怕你被骗财骗,染艾滋梅毒之类干净的病……”

“既然你领,还要骂我,那我走就是了!”

这哭,直接把原本还摇摆的亲戚们拉到了她那边。

“希希!你怎么跟你表姐说话呢?”

“你表姐是为了家族名声着想,你知歹!”

“就是,己丑事还让说了?赶紧让这个脏男滚出去!”

我了眼身旁的赵希,她气得胸剧烈起伏。

显然已经到了发的边缘,似乎秒就要掀桌子。

我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随后,我抬起眼直徐。

“5?表姐对这个价格这么清楚,来是……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