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褶皱:悖论追凶

第1章 铜锁残忆:血色符号

记忆褶皱:悖论追凶 霸气无双的小摩托 2026-01-23 15:08:47 悬疑推理
青雾市的城区旧物街藏两排梧桐树后面,正的阳光透过叶缝洒来,青石板路斑驳的光。

苏砚辞的“砚旧物修复铺”就街尾,木质招牌的漆掉了半,却被擦得锃亮,门廊挂着串晒干的莲蓬,风吹就轻轻晃荡。

店飘着樟木和松节油混合的味道,货架摆满了待修的物件:缺了的青花瓷碗、齿轮卡住的旧座钟、蒙着灰尘的留声机,显眼的是柜台后的排玻璃罐,面泡着同型号的铜钉、木胶和砂纸。

苏砚辞正坐靠窗的工作台前,右握着把型錾子,翼翼地剔着铜锁的锈迹。

这把铜锁是早个太太来的,说是民期的陪嫁,锁身刻着缠枝莲纹样,只是年太,锁芯被锈死,表面还坑坑洼洼的。

苏砚辞的右食指根有块指甲盖的红斑,那是生的,从她记事起就有,奇怪的是,只要这红斑碰到旧物,就能模糊“”到物件残留的零碎记忆——比如这铜锁,她刚碰到就闻到了股淡淡的桂花糕,还有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笑声。

“呼,这锈也太顽固了,比我当年考研背词还难搞。”

苏砚辞甩了甩酸麻的腕,拿起旁边的镜近铜锁。

锁身侧面有个的裂痕,她用錾子轻轻挑,块碎锈掉了来,露出面刻着的半个符号——像是个扭曲的“镜”字,笔画边缘还带着点暗红,像是锈迹,倒像干涸的血迹。

就这,她右的红斑突然发烫,眼前瞬间闪过阵眩晕。

是悉的桂花糕和笑声,而是片漆的走廊,墙壁潮湿得掉墙皮,尽头有面蒙着布的镜子。

个穿旗袍的背对着她站着,攥着这把铜锁,肩膀停发。

突然,镜子伸出只苍的,抓住了的腕,发出声短促的尖,画面就碎了数光点。

“搞什么啊,这记忆碎片比恐怖片预告片还吓。”

苏砚辞猛地回过,是汗,錾子“当啷”声掉工作台。

她揉了揉发红的穴,以为是近熬修西太累,拿起桌的搪瓷杯喝了菊花茶,刚杯子,店门就被推了,风铃“叮铃”响了声。

进来的是两个穿警服的,前面的男很,肩宽腿长,警服熨得笔挺,头发剪得短短的,额前有缕碎发垂来,显得那么严肃。

他拿着个记事簿,眼锐得像鹰,扫了眼店的货架,后落苏砚辞的铜锁。

“你,苏砚辞士?”

男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刚跑完勤的喘息,他掏出警官证递过来,“重案组陆折光,有个案子想请你协助调查。”

苏砚辞愣了,接过警官证。

照片的陆折光比了点烟火气,嘴角紧绷着,证件的警号她没细,注意力被他左腕的哨子引了——那哨子磨得发亮,挂根旧皮绳,款式很,着比她店的座钟年纪还。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修旧物的,能帮你们查什么案?

总能是哪个座钟了西吧?”

苏砚辞把警官证还回去,还想着刚才那诡异的记忆碎片,的温度还没降来。

陆折光身后的年轻警员忍住笑了,被陆折光用眼止。

“昨晚,城西洋房发生了起命案,死者是古董商周生,场没有打痕迹,没有行闯入的迹象,但死者的死因很奇怪。”

陆折光记事簿,调出张场照片,“我们死者发了这个。”

照片是个年男,倒书房的地毯,眼睛圆睁,脸还带着惊恐的表。

他的右紧紧攥着,指缝露出块铜片——苏砚辞眼就认出来,那铜片的纹路和她的铜锁模样,都是缠枝莲纹样,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铜片边缘也有个扭曲的“镜”字符号,颜是深褐的,和她刚才到的那半个符号完吻合。

“这……这是我这把铜锁的碎片?”

苏砚辞举起铜锁,锁身侧面的裂痕正能和照片的铜片对,“可能啊,这锁早才来我这儿,首没离过我的。”

陆折光的眼沉了沉:“死者死亡间是昨晚点到二点之间,而这把铜锁的主说,她昨就把锁到你店了,对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丝怀疑,“我们查了旧物街的监控,你昨晚七点就关店了,关店后去哪了?”

“我回家了啊!”

苏砚辞有点急了,从抽屉出机,打支付记录,“你,我昨晚八点区门的便店了泡面和火腿肠,还加了个卤蛋,板能给我作证。

再说了,我个缚鸡之力的修锁匠,怎么可能得了个八斤的古董商?

这逻辑啊警官。”

陆折光着她机的支付凭证,又了她泛红的眼眶,像是装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那把铜锁,伸道:“能把锁给我吗?”

苏砚辞犹豫了,把铜锁递了过去。

陆折光接过锁,指刚碰到锁身,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左腕的哨子突然发烫,像是有流顺着皮肤爬来。

这感觉很悉,从他记事起,这哨子就偶尔发烫,尤其是碰到某些旧物的候。

候他问过师父陈舟,陈舟只说这哨子是他父母留的,让他戴着,没说别的。

刚才案发场,他碰到那片铜片,哨子也烫过次,只是没这么明显。

“这锁有问题。”

陆折光把铜锁还给苏砚辞,语气肯定,“死者身没有何伤,法医初步检查,说他的脏像是被什么西‘搅’过,但表完,这种死因我们还是次见。

而且场除了这枚铜片,没有何其他索,连指纹都没有。”

苏砚辞握着铜锁的发,刚才那眩晕的画面又冒了出来:穿旗袍的、蒙布的镜子、苍的……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道:“我知道这锁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剔锈的候,到了半个‘镜’字,而且我碰到锁的候,还‘’到了段记忆——有个走廊,被镜子的西抓走了!”

年轻警员嗤笑声:“士,你这是科幻片多了吧?

镜子怎么可能抓走?”

陆折光却抬止了他,眼严肃:“你详细说说,你到的走廊是什么样的?

穿什么衣服?”

苏砚辞把刚才到的画面地说了,包括潮湿的墙壁、掉墙皮的细节,还有的铜锁。

陆折光的脸越来越沉,因为她说的走廊,和案发场洋房的阁楼走廊模样——那栋洋房是民期的建筑,阁楼常年漏雨,墙壁确实潮湿掉皮,而且阁楼的有面式穿衣镜,蒙着厚厚的布。

“你跟我去场趟。”

陆折光收起记事簿,“管你说的是是,你到的细节和场度吻合,这是巧合。”

苏砚辞犹豫了,了工作台的铜锁,又想起刚才那诡异的画面,点了点头:“行,我跟你去,但我得先把店锁了。”

关店门的候,隔壁杂货店的王爷探出头:“苏,跟警察同志去哪儿啊?

要要帮忙店?”

“用啦王爷,我去趟城西,晚点回来。”

苏砚辞挥了挥,跟着陆折光了停路边的警。

警的警灯没,路稳地往城西驶去,陆折光没说话,靠副驾驶座闭目养,左首摩挲着那枚哨子。

城西洋房周围拉着警戒,几个穿服的警员维持秩序,围观的邻居警戒窃窃语。

苏砚辞刚,就闻到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房子有的霉味。

陆折光领着她走进洋房,客厅摆着式红木家具,地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去没声音。

“死者周生是古董生意的,这房子是他年前的,就他个住。”

陆折光边走边介绍,“发尸的是他的助理,今早来文件,敲门没应,推门进来就到他倒书房。”

书房二楼,门是虚掩着的,面己经被勘查过了,地画着的形轮廓,地毯的血迹己经被清理干净,但苏砚辞还是能闻到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她铜锁闻到的暗红痕迹味道样。

书房的书架摆满了古董,从青铜器到古画都有,显眼的是靠窗的位置,着个玻璃展柜,面空了半,只剩几个底座。

“死者的铜片就是这儿发的。”

陆折光指着形轮廓的右位置,“展柜了件西,我们查了清,是面民期的质镜匣,据说是周生半个月前从个拍卖拍来的,花了两多万。”

苏砚辞走到展柜前,玻璃有层薄薄的灰尘,边缘有个细的划痕。

她伸出右,红斑刚碰到玻璃,就感觉到阵刺骨的寒意——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透出来的冷。

眼前闪过的画面比刚才更清晰:周生站展柜前,拿着那个质镜匣,脸动得发红。

他打镜匣,面的镜子突然泛起雾,雾伸出只苍的,抓住了他的腕,周生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却发出声音,身慢慢倒了去。

“啊!”

苏砚辞猛地后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几本厚重的古董图录掉了来。

陆折光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到什么了?”

“是镜子!”

苏砚辞喘着气,指着展柜,“他打镜匣的镜子,面伸出抓住了他!

他的脏就是那候被‘搅’坏的,对吧?”

这,个穿褂的走了进来,拿着份报告,到苏砚辞愣了:“陆队,这是?”

“她是苏砚辞,旧物修复师,能供些索。”

陆折光介绍道,“这是法医林夏,我师妹。”

林夏挑了挑眉,伸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她的褂袋着支粉的钢笔,和严肃的法医身份有点反差。

“苏士,你刚才说死者是被镜子的西攻击的?”

林夏把报告递给陆折光,语气带着点调侃,“这说法挺新颖,比我次见的‘被星’还离谱。”

“是离谱,是的!”

苏砚辞急着解释,“我能到旧物的记忆,刚才碰到展柜玻璃,就到了案发经过!”

林夏的表变了变,向陆折光,陆折光点了点头:“她到的走廊细节和阁楼完致,是编的。”

林夏这才正眼打量苏砚辞,目光落她右的红斑:“你这红斑是生的?”

“嗯,从就有。”

“那你试试碰这个。”

林夏从证物袋拿出那枚铜片,递给苏砚辞。

苏砚辞接过铜片,红斑刚碰到,眼前就闪过片血红——是画面,是烈的绪:恐惧、绝望,还有个的声音喊“救我,镜子有西”。

“是个的声音!”

苏砚辞把铜片还给林夏,还发,“她喊救命,说镜子有西。

这铜片和我修的铜锁是的,锁还有半个‘镜’字符号。”

林夏的脸彻底严肃起来,对陆折光说:“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的脏确实是被某种‘形力量’破坏的,像是有只见的面搅动,而且死者的瞳孔残留着烈的觉刺痕迹,和‘到度恐怖的西’的症状完吻合。”

陆折光皱着眉,走到窗边,着面的梧桐树。

他想起刚才碰铜锁哨子的反应,还有候师父陈舟的话。

陈舟是他的养父,也是退休的刑警,年前办过桩“镜失踪案”——个苏清鸢的年轻家镜子前失踪,场只留枚和这个相似的铜片,案子到都没破。

苏清鸢……苏砚辞,这两个名字太像了。

“苏士,你认识苏清鸢吗?”

陆折光突然回头问。

苏砚辞愣了,眼睛瞬间红了:“她是我姐姐,年前失踪了,至今没找到。”

这轮到陆折光和林夏愣住了,林夏低声对陆折光说:“年前的镜失踪案,是陈队主办的,你当还跟着去场了。”

“我师父就是当年办我姐姐失踪案的刑警。”

苏砚辞擦了擦眼泪,“我姐姐失踪前,也是古董修复的,她失踪那,我家到她的房间团,梳妆台的镜子蒙着布,地掉着枚铜锁的碎片,和这个模样。”

事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陆折光拿出机,给陈舟打了个话,话很接,陈舟的声音带着点苍:“陆,什么事?”

“师父,城西洋房的案子,场发了枚铜片,和年前苏清鸢失踪案的证物铜片模样,而且死者的死因很诡异,和‘镜子’有关。”

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来陈舟急促的声音:“我过来,你们别碰阁楼的镜子!”

挂了话,陆折光对苏砚辞说:“我师父过来,他是当年你姐姐失踪案的主办,他知道很多细节。

我们先去阁楼那面镜子。”

阁楼的楼梯很陡,踩去“嘎吱”响,光昏暗,只有扇窗透进点阳光。

阁楼堆着杂物,落满了灰尘,面然有面式穿衣镜,蒙着发的布,镜子旁边着个破旧的木箱,面是周生收集的旧镜子碎片。

“就是这面镜子。”

陆折光走过去,刚要掀布,左的哨子突然剧烈发烫,烫得他差点松。

“别碰!”

苏砚辞喊道,“我感觉到股很凶的气息,和铜锁的样!”

就这,楼来脚步声,陈舟拄着拐杖走了来,他比陆折光次见更苍了,头发了,但眼依旧锐。

“谁让你们来阁楼的?”

陈舟的语气有点严厉,他走到镜子前,仔细了布,“这面镜子是民期的‘照镜’,说能照出的执念,当年苏清鸢失踪案的场,也有面模样的镜子。”

他转头向苏砚辞,眼带着愧疚:“苏,当年的案子我没办,让你受委屈了。”

“陈叔,我怪你,我知道你们尽力了。”

苏砚辞摇了摇头,“我今修的铜锁,就是民期的,锁有‘镜’字符号,和我姐姐失踪留的铜片样。

周生的死,肯定和这镜子、这铜锁有关。”

陈舟叹了气,从袋掏出个布包,打面是枚铜片——和周生的、苏砚辞修的铜锁碎片模样,面也有个“镜”字符号。

“这是当年你姐姐房间找到的,我首带身,希望有能找到索。”

陈舟的有点,“当年我们查过,这种铜锁是民期个‘镜社’的组织作的,员都痴迷于‘用镜子沟阳’,后来因为桩命案解散了,没想到还出。”

陆折光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机,调出周生的拍卖记录:“他半个月前拍的那面质镜匣,卖家是谁?”

林夏过来了眼,脸变:“是顾寻!

顾氏古董行的板,他也是‘镜社’的后!”

“顾寻……”陈舟皱起眉,“当年你姐姐失踪前,也和顾寻有过生意往来。”

索突然汇集到了顾寻身。

陆折光刚要安排去查顾寻,他的机就响了,是局打来的:“陆队,了,又发生了起命案,死者是收藏家李建,死己的收藏室,死因和周生样,也攥着枚铜片!”

众都愣住了,苏砚辞突然向那面蒙着布的镜子,布知道什么候被风吹了角,露出镜子的景象——是阁楼的杂物,而是片漆的走廊,和她之前铜锁记忆到的模样。

“镜子……有问题!”

苏砚辞指着镜子喊。

陆折光和陈舟立刻向镜子,镜子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还是阁楼的杂物。

“怎么了?”

林夏没到刚才的画面,有点疑惑。

“我刚才到镜子是漆的走廊,和我铜锁记忆到的样!”

苏砚辞的声音有点发颤,“周生是昨晚死的,李建刚死,凶肯定还继续作案,个目标可能就是顾寻!”

陆折光当机立断:“林夏,你留场,继续勘查,别是那面镜子,别碰它,等技术队来。

我和陈叔、苏士去顾氏古董行,晚了可能就来及了。”

陈舟点了点头,从袋掏出把旧钥匙:“这是当年镜社旧址的钥匙,顾寻的古董行就旧址旁边,可能有索。”

匆匆楼,刚走出洋房,苏砚辞的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后,面来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机械的失:“苏砚辞,想知道你姐姐的落吗?

去顾氏古董行,那有你要的答案。

记住,别碰镜子,除非你想和你姐姐样,远困记忆褶皱。”

话突然挂断,苏砚辞愣原地,的机差点掉地。

“是谁?”

陆折光问。

“知道,陌生号码,他知道我姐姐的落,还到了‘记忆褶皱’。”

苏砚辞的跳得飞,“他说去顾氏古董行能找到答案。”

陆折光的脸凝重起来,他知道这是简的连凶案,背后牵扯着年前的旧案,还有诡异的“镜子”和“记忆”。

他了眼苏砚辞,她虽然害怕,但眼带着坚定——为了找到姐姐,她退缩。

陆折光握紧的哨子,哨子的温度慢慢降了来,像是安抚他的绪。

“走,去顾氏古董行。”

陆折光拉警门,“管对方是冲着谁来的,我们都得去他。”

苏砚辞点了点头,坐进警,还攥着那把民铜锁。

窗的阳光渐渐西斜,青雾市的城区始亮起路灯,那些藏的旧物,似乎都低声诉说着被遗忘的记忆,而他们即将踏入的,是个由记忆和镜子编织的诡异迷局。

警刚驶离洋房,阁楼的那面穿衣镜突然泛起雾,雾慢慢浮出个穿旗袍的身,她的攥着把铜锁,和苏砚辞修的那把模样。

的脸模糊清,却朝着门的方向,发出声声的求救。

而镜子方的地面,慢慢渗出滴暗红的液,凝结个扭曲的“镜”字符号,和周生的铜片符号,完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