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乱世小山贼,绑个女帝当压寨

第001章 穿越乱世,天崩开局。

“王我来巡山,我把间转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难……唷……”周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深脚浅脚踩能烫鸡蛋的山道。

破草帽遮住毒头,汗珠子顺着脖颈砸进粗布短褂,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说是兵刃,更像刨树皮的工具。

“苍啊,地啊!”

他猛地仰头,对着刺目头嘶嚎,“我回去吧……我愿偿当,愿报……”嘶哑的呐喊山谷荡,转瞬被燥热的空气吞噬。

两年前,程序员周熬猝死,再睁眼,了这挣扎求活的狗。

他落脚的断山脉,卡南交界。

南边越还算安宁,可惜闭关锁,难进;地兵灾、匪患、饥荒、苛政、轮演,命贱如草芥。

水肥皂?

写诗词歌赋?

这饿殍遍地、易子而食的炼狱,拳头和刀子才是硬道理。

身为穿越者,周非但没有指,那点后见识此也用处。

为活命,只能头扎进莽莽断山,落草为寇,刀尖舔血。

奈何,他栖身的风寨,名头唬,实则就几个饿得眼冒绿光的穷汉,守着片鸟拉屎的林子,专捡寨瞧、穷得叮当响的商队,收点菲薄“路”。

周身穿过来,面皮净、身子孱弱、又没伐胆气,法跟着山打劫。

就两样差事:巡山哨,挖菜充公。

寨啃了半月树皮,今终于等到消息:山有条“漏肥鱼”要过。

寨能动弹的二来,除当家儿秦曼和周这“弱鸡”,倾巢而出。

怕寨撞官兵或遭同行,往后连树皮都啃。

周这山巡得仔细,汗珠子摔八瓣也敢懈怠。

刚绕过石坡,道劲风卷着倩蹿到跟前:“驴儿,我那边屁事没有,你这边呢?”

来正是秦曼。

西岁,圆脸带点婴儿肥,山风磨砺出麦皮肤,身落短打,腰间挎着把赶她胳膊长的砍刀。

“驴儿”这浑号令周嘴角抽。

寨粗汉见他净力,偏生那处赋异禀,便起了这腌臜名。

秦曼年纪,解其龌龊,只觉顺,便也跟着。

“样,连颗都摘着……”他抹了把糊眼的汗,目光死死望向山,“你爹他们……有动静没?”

“没呢,静得瘆。”

秦曼随拔根草茎叼嘴嚼着,挤周挨着烫石头坐,“驴儿,你说这回能逮着肥鱼?”

“但愿吧!”

周头发虚。

凭寨这群弱残兵?

对付肥鱼?

莫是条带刺毒鱼就谢谢地。

“嘎……嘎……”凄厉鸟鸣撕裂后死寂,山密林方向,压压的鸟雀冲而起。

“啦,啦……”声破调尖由远及近。

周与秦曼同弹起。

道身连滚带爬冲到跟前,是当家没过门的媳妇柳芸娘。

她满面惊怖,杏目圆睁:“……没了……除了把风的我……寨…………没了……”周的猛地沉入冰窟。

完了,坏的况,终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