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嫁给了今科状元

第1章

魏瑾是个喊打的阉党,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

我跟了他七年,他的对食。

哪怕他身子残缺,我也想陪他到。

可他总说我是端月,他是沟渠泥。

为了给我个清身份,他认我义妹,灌我喝那碗让遗忘前尘的汤药。

“沈确,去嫁个正的男,生儿育,别咱家这枯井烂了。”

他红妆,将失忆的我嫁给了今科状元郎。

......红烛照,噼啪朵灯花。

我端坐铺满枣子桂圆的喜,眼前是片刺目的红。

凤冠沉甸甸地压头顶,脖颈有些酸痛。

脑子昏昏沉沉的,像罩了层雾,想起前尘往事,只记得今是我喜的子。

门“吱呀”声被推。

杆贴着箔的喜秤伸过来,轻轻挑了盖头的红绸。

我意识地眯了眯眼。

面前的男子身红吉服,眉眼温润如。

是我的夫君,新科状元谢安。

“娘子,你。”

谢安眼闪过丝惊艳,指腹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夫君……”这两个字出,竟涌起股莫名的空洞感。

像这个称呼,曾唇齿间绕过回未说出,却是对着眼前这个。

谢安并未察觉我的异样,转身端来了两杯酒。

“阿确,饮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结发夫妻了。”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我咳了声。

谢安笑着轻拍我的背,眼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慢些喝。”

红烛摇曳,光墙两道交叠的身。

谢安伸解我头的凤冠,呼渐渐滚烫。

“娘子,深了。”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寂静的格清晰。

我闭眼,顺从地依偎他怀。

“咔哒。”

头顶的横梁,突然来声轻的脆响。

像是枯枝被折断,又像是牙齿咬碎了什么硬物。

我身子僵,意识地推了推谢安。

“夫君,面……像有动静。”

谢安动作未停,含糊道:“许是鼠,别怕。”

他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洒耳畔。

我压头那股怪异的安,指尖抓紧了身的锦被。

仿佛有冷的眼睛,正穿透暗,死死盯着这帐的春。

那是兽盯着猎物般的,带着粘稠的恨意和压抑的绝望。

我忍住打了个寒颤。

“冷吗?”

谢安拉过锦被,盖住了我赤的肩头。

“……冷。”

我声音发颤,将头埋进他的胸,试图躲避那道并存的目光。

这,我谢安怀睡得踏实。

仿佛梦总带着淡淡的檀和血腥气。

次清晨,光亮。

我醒来,谢安已经起身更衣。

“娘子醒了?”

他走过来,拿起妆台的螺子黛,“我来为娘子描眉。”

进屋打扫的丫鬟突然惊呼声:“呀!

这地怎么有血?”

我头跳,顺着她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