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小朝廷

大夏小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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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吴余阿秀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大夏小朝廷》,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胤王朝末年,帝星黯淡,国祚倾颓。皇帝昏聩,宦官弄权,藩王割据,七王逐鹿中原,烽烟西起。昔日锦绣河山,化为尸山血海;曾经车水马龙的都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北方燕王铁骑南下,烧杀掳掠,所过之处,村落尽成焦土。南方楚王据江自立,征粮苛重,百姓颗粒无存。西方秦王与东方齐王交战十年,战场旁的田野长满白骨,却无一人敢收。七王之中,无人怜悯黎民,皆以苍生为棋子,江山为赌注。临安村的阿秀,原是织布女,家中尚有老...

瀛海城中,梧鱼献上的海水晒盐、精盐炼制、出海捕鱼与咸鱼晾晒之法日渐成效。

盐场日夜炊烟袅袅,粗盐堆积如山,海商暗中接应,将盐运往外地,换回一袋袋粮食。

渔船往来不绝,鱼干储于仓中,饥民手中有了果腹之物,城内哭声渐息,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生机。

百姓们望向海边,眼中燃起微茫的希望,心想着:“或许,这乱世还能活下去。”

夏王巡城时,见此景象,心中稍慰,然眉头却未曾舒展。

内患虽解,外患无穷。

六王虎视眈眈,瀛海城虽借地利暂得喘息,但若诸王合兵来攻,这点根基转瞬便会被撵成齑粉。

夏王召集门客商议对策,堂下却尽是些阿谀奉承之声,称颂夏王盐鱼二策的神妙,却对外敌压境之危束手无策。

夏王听罢,心中愈发烦躁,挥手斥退众人,独坐堂中叹道:“一群废物!

此等外患,唯梧鱼或有良策。

可他偏不愿为军师,唉,看来得亲自走一趟了。”

夏王轻车简从,来到吴余帐中。

此时,吴余正伏案疾书,纸上满是奇异的数字与符号,乃是他整理前世算术之法。

此地记账冗杂混乱,他欲以此培训账房,让粮盐收支一目了然。

闻夏王到来,他连忙起身相迎:“王爷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夏王摆手,示意他坐下,苦笑道:“先生无需多礼,孤只是来走走,与先生聊聊。

方才与门下商议外患之事,可惜那帮蠢材见解不及先生十之一二,孤着实气恼。”

吴余微微一笑,首言道:“王爷所忧,可是强兵之事?”

“知我者,果是先生!”

夏王眼中一亮,倾身问道,“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吴余沉吟片刻,缓缓道:“承蒙王爷看中,梧鱼确有三策。

其一,大基建。

以粮赈济灾民,吸引流民来投瀛海城。

赈济可改为雇佣之法,修堤坝引水改良盐碱地、统建民房、加固城池,择优者编入军中。

其二,兴工业。

王府出资建大厂,炼铁、锻造、织造并举,趁机吸纳流民参与军备制造,鼓励工匠改良军械,同时暗中购置战马。

其三,炼军。

强军之道,在于魂魄。

梧鱼有一法炼军,王爷或可一试。”

夏王听罢三策,目瞪口呆,心潮起伏。

他起身踱步,半晌方回神,拍案叹道:“此三策深得孤心!

先生真乃天赐之才,孤何德何能,得此臂助!”

他顿了顿,难掩兴奋,“炼军之法,先生可先从孤近卫军试起,孤这便着手施行!”

言罢,夏王匆匆离去,步履轻快,似卸下千斤重担。

帐中,吴余望着他背影,低语:“乱世求存,唯有自强。”

他复又坐下,提笔续写算术。

次日,瀛海城内号令频传。

大基建率先铺开,夏王大量雇佣流民作工,先管饭后干活,还有微薄的工钱拿。

流民闻讯蜂拥而至,抢着作工换粮,城中人声鼎沸。

这些人被安排沿江岸筑堤引水,改良盐碱地,又在城内划地建房,修缮城墙。

而后夏王公布流民入军待遇,居然一点也不比正规军差,给每一位**都提供该有的保障。

一时间流民原意从军者众多,夏军择优录入,军队士兵日增,军营初具规模。

工业规模亦迅速扩大,大量流民加入工人队伍,炼铁炉火光冲天,锻造厂叮当作响,织机隆隆运转,刀枪甲胄渐出,战马嘶鸣声隐隐传来。

至于练军,夏王亲率近卫三百,交由吴余操练。

吴余立于校场,面对这群面黄肌瘦的士兵,沉声道:“强军之魂,在于信念。

尔等非为王侯而战,乃为身后百姓、为自身性命而战!”

他传授前世见闻中的操练之法,除了口令一致训练外,还有日行十里,负重登山等。

以鱼干粮草犒赏,士气激昂。

数日后,近卫军面貌一新,步伐齐整,气势如虹,目露**。

夏王亲往视察,见此大喜,握住吴余之手:“先生之法,真乃神技!”

城中百姓见军队日强,工事日固,信心愈盛,昔日绝望之色渐被希望取代。

吴余却知,这不过是开端。

六王环伺,瀛海城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他立于城头,远眺海天,风起云涌,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瀛海城赈济流民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自附近城池传至大胤各地。

流民们拖家带口,扶老携幼,踉跄着奔向这片希望之地。

然而,乱世无情,路途遥远,真正抵达的,多是年轻力壮之人。

老人病倒途旁,幼童**沟壑,礼义廉耻、孝悌忠信,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早被踩进泥土。

不过这些无形之中对瀛海城更有利,来到瀛海城的流民皆为劳动之力。

流民如潮涌入,瀛海城实力日渐膨胀,城墙高耸,兵营连绵,昔日荒凉的海滨之地,竟隐隐有了几分生气。

此时吴余却无暇欣喜,人口激增意味着粮草需求倍长,海鱼捕捞己达极限,鱼干虽能充饥,久食却非长计。

他眉头紧锁,日夜思索,终召集工匠,命人研发新法。

他一方面寻访船匠打造更多更坚固的船只,用于出海和商贸,一方面引入前世经验开动更多必需品的制造。

他引入糖霜工艺,开设白糖作坊,甜腻的糖块成堆产出;又改良织布技术,建起纺织厂,布匹细密柔韧;更将酿酒与酒精提纯之术传下,酒厂日夜飘香。

这些物产借漕运之便,暗中销往大胤以及周边诸国各地,换回满仓粮食。

瀛海城因此富足,军力亦随之暴涨,从最初六千残兵,增至八万精锐,刀枪铮亮,战马嘶鸣,己足以在这乱世立足。

这一日,齐王率兵五万,气势汹汹杀至瀛海城下。

他久闻瀛海城富得流油,城中百姓大鱼大肉,而自己征战多年,部下却啃着粗糠剩饭,心中不平己久。

门客劝阻无效,他一意孤行,妄想兵临城下,夏王必然亲自将金银粮草奉上。

他立于阵前,高声喝道:“夏王,孤亲至此,你还不速速归顺?”

夏王登城俯视,朗声回道:“齐王,你大张旗鼓而来,就不怕魏王趁虚**一刀?”

齐王闻言,心中一凛,细想确有此险。

当初只顾眼红瀛海城的富庶,怒火上头,未曾深虑后患。

他咬牙压下不安,硬撑道:“休要废话!

孤此番前来,便要拿下瀛海城,城中财粮,皆归我所有!”

夏王冷笑,心中却稳如磐石。

半年前的瀛海城或许不堪一击,如今却是铜墙铁壁。

他挥手道:“齐王,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未落,城头箭羽如蝗,铺天盖地射下。

齐王猝不及防,未带盾阵,仓促迎战,顿时血肉横飞,哀嚎遍野。

首波攻势便折损近万,余军士气大挫。

接连几日攻城,瀛海城将士依托坚墙利器,轻松抵御,齐军却伤亡惨重,士气低迷。

五万大军,至此仅剩不足三万,疲惫不堪,怨声载道。

齐王杀红了眼,正欲孤注一掷,鱼死网破之际,传信官踉跄奔来,急报:“魏王趁我军出征,袭我后方,己破三城!”

齐王闻讯,怒火攻心,气血上涌,竟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左右慌忙扶起,军心大乱,齐军只得草草撤退,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城头,夏王眺望敌军远去,松了一口气,下令所有人休整之后,独自来到梧鱼的营帐。

“先生料事如神,诸王果然相互背刺,齐王这一次怕是自身难保。”

吴余却神色凝重,低声道:“齐王不过试水之石,六王之中,尚有更狠角色。

此战虽胜,瀛海城己暴露锋芒,恐引来更大祸患。”

夏王一怔,随即叹道:“先生所言极是。

孤只求守住此城,奈何乱世不容偏安。”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先生三策己显神效,若再有妙计,孤愿倾力而为!”

吴余沉吟片刻,缓缓道:“瀛海城虽强,根基未稳,需军民一心,方能立足。

暂时切不可贪功冒进!

梧鱼在此随时等候王爷差遣,但凡王爷有所困虑,梧鱼定当竭尽所能!”

夏王听罢,心中燃起烈焰渐渐平息。

他此次来找梧鱼,一是退却齐王的兴奋,另一个就是试探吴余的想法,他自己有点飘飘然想要逐鹿天下了。

吴余的话,让他不得不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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