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次循环我杀了23个自己

第1章 倒悬的钟摆

第24次循环我杀了23个自己 齿轮观察者 2026-01-20 21:27:45 都市小说
章:倒悬的钟摆(0:47 记忆切片)消毒水的气味像根细针扎进鼻腔,林深正用镊子夹起号尸的眼睑。

玻璃罐的眼球突然转动,虹膜倒映的是花板的炽灯,而是前新月巷7号的场——死者陈默的左指呈0度弯折,指尖戳进木质地板的缝隙,像支被掰断的指挥棒,旁边滚落的齿轮状袖扣还沾着血渍。

“林侦探,又梦见新月巷了?”

实习法医吴的声音从身后来,锈钢托盘碰撞的脆响惊碎了膜的残像。

林深猛地转身,解剖刀橡胶划出火星,只见吴颈间的齿轮项链晃出弧,颗纽扣露出半截苍的腕,那有块淡红胎记,形状像个倒置的“7”。

式座钟的铜摆撞点刻度,钟鸣空旷的解剖室荡出七道回音。

林深低头向己的褂,左胸袋的血渍形状正缓慢变化,从新月巷的面图逐渐扭曲齿轮街7号的废墟轮廓——那是年前妹妹林雨葬身火的地方。

“七次了。”

他喃喃语,指尖划过属解剖台边缘的刻痕。

那些深浅的划痕是前次循留的,新的道刻着“.5 :00”,正是齿轮街火灾发生的具刻。

吴递来温热的搪瓷杯,杯壁印着医院后勤处的编号“075”,与林深袋抗病药瓶的生产批号完致。

办公桌的式打字机突然发出卡纸声,碳带泛的纸卷拖出歪斜的墨迹:“当七个齿轮始倒转,所有的死亡都变标点符号——而你漏掉了,齿轮街7号的地基埋着具己的尸。”

林深的穴突突首跳,这行字的字与他昨梦游写的笔记如出辙,而他明明记得睡前己经锁了抽屉。

玻璃罐的眼球再次转动,这次瞳孔清晰映出吴的倒:他正背对着己调整锈钢托盘的器械,左指然地弯曲,角度与陈默的死状毫差。

当林深眨动眼皮的瞬间,眼球突然蒙灰翳障,像被间琥珀封存的标本。

“凌晨接的急诊。”

吴转身己恢复常态,托盘摆着新的尸检工具,“化工区发的名男尸,左指……”他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见林深正盯着己的指——那截弯曲的指此刻正首挺挺地贴着名指,仿佛刚才的扭曲只是幻觉。

袋的机属桌面震动,来显示“张”,备注是“刑警队长-次循”。

林深盯着备注栏的字,突然想起前次勘察新月巷场,张的笔记本画着相同的齿轮图案,而那页纸应该夹号尸的档案。

“新月巷7号,再次发生命案。”

张的声音带着流杂音,“死者是房王淑兰,死亡间两点到点之间。

场有样西,你绝对见过。”

解剖室的顶灯突然明灭次,灯光闪烁的间隙,林深见停尸柜的编号速跳动:从“”跳回“”,再依次递增,终定格“7”。

当灯光恢复正常,吴正站门,拿着件证物袋,面装着半片齿轮,齿纹间嵌着暗褐纤维——和陈默胃发的属片材质相同。

“我去件衣服。”

林深扯,走向更衣柜,瞥见镜子的己左眼方多了道细痕,形状像片即将脱落的齿轮碎片。

更衣柜层的暗格,藏着七枚同的袖扣,其枚侧刻着“075”,正是雨的生。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林深这才意识到己刚才出了严重的记忆断层——明明记得解剖室顶楼,此刻窗却能见齿轮街废墟的断壁残垣。

他摸向袋的药瓶,发本该服的二剂还完地躺铝箔板,而表显示的间是0:47,比座钟了整整钟。

“林侦探?”

吴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语气带着某种机械般的重复感,“张楼等着,这次场的钟摆……又倒悬了。”

走廊的炽灯突然部熄灭,暗,林深听见座钟的铜摆正逆针摆动,每声“咔嗒”都准地踩跳间隙。

当应急灯亮起,他发己正站更衣柜前,紧紧攥着枚齿轮状袖扣,而褂左胸袋的血渍,知何变了个清晰的“7”字。

解剖室来刺耳的警笛声,与年前火灾当的频率完致。

林深盯着掌的袖扣,突然想起陈默葬礼,那个戴齿轮项链的秘吊唁者转身,露出的后颈皮肤,隐约有齿轮状的胎记跳动——和吴、和己,模样。

“七次循,始了。”

他对着镜子轻声说,镜的嘴角扬,仿佛回应某个只有己能听见的声音。

当他推解剖室的门,走廊尽头的座钟突然停摆,指针定格0:47,而墙的历纸正风动,月5的红圈被某种力量反复涂抹,逐渐变个齿轮的形状。

警的蓝光透过玻璃窗扫过墙面,林深的褂破碎的光斑,像了间齿轮的碎片。

他知道,这次的场将出七片齿轮,而新月巷7号的阁楼,那台倒悬的座钟正等待他的到来——就像每个循的此刻,它都等待那个远迟到的侦探,来解己设的死亡谜题。

袋的打字机突然发出轻响,这次纸卷只有行字:“记住,当你见己的尸,要问‘他是谁’,而要问‘这是几次循的我’。”

林深将纸卷揉团,却指缝间见,那行字正渗出淡红墨迹,逐渐勾勒出雨后次见他的笑脸。

暴雨愈发猛烈,警的鸣笛催促着他楼。

经过停尸柜,编号“7”的抽屉突然发出轻响,透过磨砂玻璃,他见面躺着的尸腕侧,有块正发光的齿轮状胎记,和他此刻的跳频率同步明灭。

这是4次循的,也是林深7次听见己对镜的倒说:“这次,定要找到齿轮街地室的钥匙。”

而他知道的是,解剖室的地板,具尸的指正以0度弯折,掌紧攥着半片齿轮,齿纹间嵌着的,正是他刚刚遗落的袖扣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