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了无情道后,摄政王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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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山后别碰男,以毁了你的道修行。”
山前,师太吊着那眼,冷冷地盯着我。我唯唯诺诺地点头,腿打颤,步步爬了山。
刚到山脚,我就见了谢述安,他带着侍卫将停树。
两年见,他已坐稳了摄政王的位置,眉眼依然清冷,如鹤如松,已经丝毫见当初发我喜欢他的震惊与恼羞。
他还给我带了我从前爱的桂花糕,我敢接,猛地后退了步。
脑子想的是,师太森的眼,以及我满嘴的血。
修道是要背清经的,如背错个字,嘴唇和牙龈就被针来回穿透,血流进喉咙,都是浓浓的铁锈味。
师太还逼我用已经血模糊的嘴,把颗钉子都进去。
她说:“你被魔掌控,要为个爱的,否则你就沦为青楼那些离了男活去的娼。”
师太恐怖的段让我浑身颤,谢述安靠过来,慌打了他的桂花糕。
我猛地瞪眼睛,吓得当场跪地,连连磕头,断喃喃:“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该爱男......”
“够了晚,你说什么?”
谢述安拧着眉,抓住我的腕,想把我从地拉起来,但也就是拉起来的那刻,衣袖滑,露出了我的臂。
谢述安突然愣住了。
我臂是狰狞且密密麻麻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红肿着。
谢述安的语气瞬间冷了来,还带着几丝疼:“谁打了你?”
我想躲,但是谢述安紧紧握住我的腕,我只能边发,边畏畏缩缩地道歉:“是我该打,我有罪......兄长,求你别生我的气,我绝对爱你了,也绝对变贱的娼......”
谢述安俊脸紧绷,似乎是隐忍什么怒意。
可他并没有凶我,反而是低着声音跟我解释:“我从未让打你,当初把你到山,也只是想让你清醒......”
他仿佛比疼,指尖每触碰我臂的伤疤,我就忍住颤,剧痛。
从前,我的很喜欢谢述安。他虽然是我的兄长,却没有血缘关系,他对所有都冷若冰霜,唯独对我个温柔。
他给我桂花糕,亲为我雕刻安,还去庙为我求,祈祷我生顺遂安。我那候意地依赖他,幻想着能辈子跟他身后。
但实却是残酷的记耳光,告诉我那些都只是我的痴妄想。
如今,我要结束这些龌龊的想法,否则就像师太说的那样,没了男就发疯,后变个可欺的娼。
后,谢述安扶我了,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就像两年前那样。我坐,透过被风掀起的帘,见谢述安坐,他的目光沉地扫过山,满含戾气。
我头紧,急忙收回,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