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老兄,你可害苦我了。

第1章

我张楼庭,张家摸鱼的青铜门守门。

直到汪藏这疯子始满界挖坟,我的摸鱼子彻底到头。

“这次是顶宫。”

族长把地图扔给我,“汪藏触动了兵机关。”

我骂骂咧咧路,却长山脚撞见汪藏和冬夏郡主暗荼卿卿我我。

跟踪被发,我索摆烂:“张家的秘密?

行啊,告诉你。”

本想吓退这瘟继续摸鱼,谁知他听完眼睛发亮:“张家能培养守门,我为何能建个汪家?”

后来我被张家按叛徒处决,汪藏正带着他新收的孤儿们参观顶宫。

刀落前我后悔的,是没把他那支破笔塞回他喉咙。

长山的风像刀子,刮脸生疼。

我缩狐裘,牙齿咯咯作响,着那份被雪水洇湿的密报,恨得把它生吞去。

“汪藏携癸玺入顶宫,疑触动兵枢机。

速往查探,阻其深入,要…毁之。”

落款是张家族长那个冰冷如青铜的印鉴。

“兵…枢机…”我喃喃着,股寒气比长山的罡风更刺骨,直从脚底板窜灵盖。

又是汪藏!

这疯子从冬夏搞到那块邪门的癸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满界挖坟掘墓,专挑张家标注的“地”。

他每挖次,我这种张家的倒霉探子就得跑断腿,替他擦屁股,那些要命的机关和守护兽嘴捡回半条命。

摸鱼?

晒?

喝酒?

呵,那都是辈子的事了。

我的常,就是被这姓汪的遛狗样遛遍凶墓,其名曰“守护终之门”。

我恶地把密报揉团,塞进嘴嚼了两,又呸的声吐雪地。

苦,他娘的苦,纸墨的涩味混着长山万年冻土的腥气。

抬眼望去,巍峨的山直铅灰的穹,顶宫的轮廓涌的雾若隐若,像头蛰伏的兽,等着吞噬胆敢靠近的切生灵。

那就是我的目的地,汪藏给我选的葬身之地。

山路陡峭覆冰,每步都得用奶的劲。

就我骂骂咧咧,问候着汪家祖宗八,艰难挪到处背风的断崖,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癸玺之力源于地脉煞,行催动,恐遭反噬。

暗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