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凯里亚。
一颗被血色沙尘与无尽哀嚎包裹的星球。
在这颗星球的权力顶端,高耸入云的“荣耀之塔”中,一群衣着华贵、神态倨傲的男男**正透过巨大的水晶舷窗,俯瞰着下方如同蚁巢般的城市。
他们是这颗星球的主人,是掌控着数百万****大权的“高阶骑士”。
看,又来了些新客户。
一个名叫马格努斯·科尔的***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懒洋洋地指了指天空。
在那里,空间本身正在扭曲,一个又一个庞大的阴影撕裂现实,显露出狰狞而威严的轮廓。
这次的阵仗可不小。
另一个****娇笑着,声音带着一丝**的兴奋,不知道他们是来买角斗士,还是来买……劳工?
管他呢。
科尔轻蔑地撇了撇嘴,只要他们出得起价钱,就算是想买下这颗星球的沙子,我们也能一颗一颗卖给他们。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在他们眼中,这支突然出现的庞大舰队,不过是又一波被努凯里亚“角斗士文化”吸引来的豪客。
他们早己习惯了这种场面。
然而,随着舰队主力的不断跃出,连最傲慢的***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太多了。
那些战舰的规模,那种扑面而来的、仅仅是存在就足以让星辰战栗的压迫感,远**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商队或海盗舰队。
启动星球防御系统。
科尔的声音冷了下来,向他们发出问询,表明我们的身份和此地的规则。
他依然不认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
在这片星域,努凯里亚的“高阶骑士”们就是规则。
没人敢轻易挑衅他们。
大人,对方……对方没有回应。
一名操作员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首接切断了我们所有的对外通讯!
什么?
科尔的脸色终于变了。
与此同时,在帝国的旗舰永恒忠诚号的舰桥上,气氛肃穆。
老元帅梵高里奇站在帝皇身后,看着主屏幕上那颗丑陋的红色星球,眼中闪烁着怒火。
陛下,扫描显示,这颗星球上存在着大规模的****,生命信号极度密集且……痛苦。
他的声音低沉。
行星防御系统己经启动,虽然简陋,但足以对登陆部队造成一定伤亡。
梵高里奇向前一步,躬身请示。
我建议,由无畏级战舰发动一次精准的轨道打击,首接摧毁他们的权力中枢和**要塞。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我方士兵的伤亡,也能最快地解放这颗星球。
这是一个最理智,也最符合帝国战争逻辑的建议。
马卡多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帝皇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看着那片血色的沙海,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让整个舰桥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梵高里奇。
臣在。
如果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座关押着百万无辜者的囚笼,你会如何评价这场火?
老元帅愣住了,他没想到帝皇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思索片刻,谨慎地回答:陛下,我会为那百万无辜者的逝去而哀悼,同时……也会庆幸那座邪恶的囚笼不复存在。
说得好。
帝皇转过身,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但如果,我能走进火场,亲手打开每一扇牢门,将那百万无辜者一个不少地救出来呢?
梵高里奇的呼吸一滞。
帝皇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轨道轰炸,是将军的武器。
而我,是一个父亲。
他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表着**的生命信号,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颗星球上,每一滴在枷锁下流淌的血,都比那些所谓主人的王冠更珍贵。
我不会用炮火,去误伤我的任何一个子民,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
我将亲自降临。
这句话,让整个舰桥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马卡多脸色微变,急忙上前:陛下,不可!
您的安危……我的安危,无需担忧。
帝皇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
他看向梵高里奇,下达了命令。
舰队保持静默,封锁这颗星球,不允许任何一只**飞出去。
在我回来之前,欣赏一场……神迹。
说完,他转身,向着传送室走去。
那身金色的动力盔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留在原地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屏幕上。
他们即将见证,他们的君主,他们的帝皇,如何独自一人,面对一个世界。
努凯里亚的“荣耀之塔”内,警报声己经响彻云霄。
报告!
有一艘小型穿梭机脱离了对方舰队,正在向我们……向角斗场方向飞来!
一艘?
***科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怒极反笑:他们是在羞辱我们吗?
派一艘小船来送死?
给我把它打下来!
用我们最强的火力!
他咆哮着下令。
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看看,挑衅努凯里亚的下场!
瞬间,星球地表上,无数隐藏的炮台纷纷转向,对准了天空中那个小小的、如同流星般坠落的金色光点。
数以千计的光束,实体炮弹,能量飞弹,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那艘穿梭机笼罩而去。
在永恒忠诚号的舰桥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那张足以撕碎一支小型舰队的火力网,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然而……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有的炮弹,都在距离穿梭机外壳一米的地方,诡异地静止了。
所有的能量光束,都在触碰到一层无形壁障的瞬间,消弭于无形。
那艘金色的穿梭机,就那样顶着漫天静止的弹雨,不紧不慢地,优雅地,降落在了角斗场的中央。
荣耀之塔内,死一般的寂静。
***科尔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手中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穿着那一身华丽到不似凡物的黄金盔甲。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下一秒,那漫天静止的弹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遍布全球的、所有对准天空的炮台,在同一时刻,悄无声息地,熔化成了金色的铁水。
不……不可能……科尔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帝皇没有理会那些蝼蚁的惊恐。
他迈开脚步,朝着角斗场的另一端走去。
那里,是关押着最凶猛、最绝望的角斗士的囚牢。
拦住他!
科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通讯器嘶吼。
所有的军队!
所有的战斗机器人!
给我杀了他!
杀了他!
命令被执行了。
角斗场的西面八方,涌出了潮水般的军队。
他们端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咆哮着,冲向那个孤独的身影。
激光,**,炮火,再次将帝皇淹没。
但结果,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帝皇闲庭信步。
他走在枪林弹雨之中,如同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在他身前三尺处自动偏转,划出优美的弧线,射入地面。
能量炮的光束在他靠近时自行熄灭,仿佛顽童见到了严厉的父亲。
一辆巨大的战争机甲咆哮着冲来,却在距离他十米远的地方,所有零件瞬间解体,散落一地。
士兵们恐惧了。
他们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但他们跑不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他们,让他们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色的神明,一步一步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帝皇的脚步,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确。
他穿过跪伏的万军,来到了一座由黑铁铸就的巨大囚笼前。
笼子里,一个魁梧到不像人类的身影,正被数十根粗大的铁链锁住。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闪烁着不祥光芒的金属管线和装置。
那就是**之钉。
那个身影,就是安格隆。
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因无尽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双被愤怒与疯狂填满的眼睛。
他看到了帝皇。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是前所未有的威胁,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可以发泄他无尽痛苦的目标!
吼!!!
安格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猛地发力,那足以锁住巨兽的铁链,竟被他一根根地挣断!
**之钉在他的大脑中疯狂嗡鸣,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
他撞开了囚笼的大门,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带着滔天的怒火,扑向了帝皇。
在荣耀之塔上,那些***看到这一幕,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杀了他!
安格隆!
撕碎他!
我的野兽!
他们知道安格隆有多么可怕。
那是他们手中最强大,也最失控的武器。
在永恒忠诚号的舰桥上,所有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看到,面对那足以撕裂星舰装甲的利爪,他们的帝皇,竟然不闪不避。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甚至……还对着那头狂怒的野兽,伸出了自己的手。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安格ロン的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挥向了帝皇的脖颈。
帝皇的金眸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戒备。
有的,只是无尽的怜悯,与深沉的悲伤。
那是一种……安格隆从未见过的眼神。
那眼神,穿透了他大脑中疯狂的电信号,穿透了**之钉带来的无尽痛苦,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他灵魂最深处那片早己被遗忘的、冰冷的角落。
他的利爪,停在了帝皇的喉咙前。
只差一寸。
狂暴的劲风,吹动了帝皇额前的黑发。
安格隆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那里面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狰狞而痛苦的模样。
他看到了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那不是同情,不是可怜。
那是……怜爱。
一种……父亲看待自己受伤孩子的眼神。
他大脑中的咆哮,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停歇。
疯狂的野兽,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他嘶吼着,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求救。
你是谁?!
帝皇微笑着,那笑容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神圣。
他伸出手,无视那锋利的爪牙,轻柔地,**着安格隆那布满伤疤和金属钉管的脸颊。
他的声音,带着万古的温柔。
我是……你的父亲。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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