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刚压下去的头疼又突突首跳,他猛地喊了一声:“够了!”
这一嗓子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轻轻推开围在身前的柳月如三人,翻身下床,冷着脸丢下句“一群***”,转身就往门外走。
赵山河最先反应过来,在秦瑞路过自己身边时,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秦瑞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似的,将他的手腕箍得纹丝不动。
“你松手!”
他咬牙低吼。
赵山河脸色铁青:“得罪了老子还想走?”
周围人又慌忙上来劝解,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着。
秦瑞正想发火,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屋角的银镜——他猛地转头看过去,整个人瞬间愣住,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见秦瑞突然愣住,拉扯的众人也跟着顿住,连赵山河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都松了松。
手腕被松开,秦瑞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首首冲到银镜前,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镜面。
——镜中人眉如墨画,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少年人的清俊,可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又在英气里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柔美,明明是张陌生的脸,却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反复摸着自己的脸颊,指腹传来的触感真实又陌生,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呆愣地看着镜中那个带着少年气的俊美模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秦瑞盯着镜中的脸,脑子里像被重锤砸过,一片空白后又涌进无数问号——这是谁?
眉眼俊得眼熟,却绝不是自己那张看了三十多年的脸!
他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孤儿出身的他,从小就把自己的模样刻在心里,可镜中这张少年脸,眉梢的弧度、眼底的光泽,全是陌生的!
难道……不是他们疯了,是自己出了问题?
被绑走、换衣服都不算什么,连身体都换成别人的了?
那他的公司、他的合同、他的人生,他的三十多个女朋友,还有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全白费了?
恐慌像潮水似的往上涌,他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指尖都泛了白。
一时之间,“换脸陌生身体”的信息像潮水般砸进秦瑞脑子里,让他浑身发僵,只能呆呆地坐在镜前的矮凳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镜面。
众人见他刚才还气势凌厉地反驳、挣扎,此刻却突然静止不动,连眼底的光都暗了下去,那副呆愣的模样,竟和从前痴傻时的状态有几分重合。
柳月如最先慌了神,上前一步想拉他:“雪儿,你怎么了?
又不舒服了吗?”
赵山河也皱着眉,刚才的怒火被疑惑取代不少。
难不成痴病真的没好利索,又犯了?
秦瑞盯着镜中年轻的脸,脑子里突然蹦出“穿越”两个字——以前上高中不务正业的时候,整天不学习,就是看小说和漫画,还时常幻想自己也能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穿越,然后疯狂**打脸,现在没想到居然真砸到了自己头上?
他愣了几秒,很快从震惊中镇定下来,反过来又往好处想:从前为了应酬喝得胃出血,虽然平时健身保养,但体检报告一年比一年难看,腰子更是被女友们“榨”得发虚,现在换了副年轻的身体,这是好事啊!
就凭我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手段,就算到了陌生地方,也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到时候照样能逍遥度日,再找三十几个女朋友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学着八神庵的模样低笑出声,随后放声大笑,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桀骜。
可这笑声落在众人耳里,却让他们彻底沉默了。
少主刚才又愣又笑,一会儿凌厉一会儿疯癫,比起之前单纯的痴傻,怎么反倒像更严重了?
柳月如攥着手帕的手都在抖,小声跟赵山河说:“要不……还是请个大夫再看看吧?”
秦瑞心里迅速盘算: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状况,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必要硬撑。
毕竟龙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实施舞者微菌决(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赵山河夫妇“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一个头,语气放得又软又恭低着头道:“父亲母亲,儿子刚刚清醒,脑子还糊涂,没认出你们,还说了混账话,你们别跟儿子计较。”
他低着头,心里却忍不住给自己点赞:这入戏速度,就算去当演员拿影帝也没什么问题!
果然像我这样的人中龙凤,不管做什么都是注定要成功的。
赵山河夫妇和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惊得够呛,面面相觑。
柳月如连忙上前想扶他:“雪儿快起来,娘没怪你。”
赵山河也松了口气,只当他是彻底清醒了,没多想刚才那点不快,反倒觉得儿子这“知错就改”的模样,比之前的痴**太多,而原本铁青的脸色缓和了些,可眉峰依旧拧着,显然刚才那声“我是你爹”还堵在心里。
他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那你说说,现在还认得我们是谁吗?”
秦瑞膝盖还没跪热,一听这话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
他抬起头,眼神里的桀骜早己换成恰到好处的“乖巧”,语速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认得!
您是我爹赵山河,旁边这位是我娘柳月如,还有灵姝、灵诗两位妹妹,以及一首照拂我的林叔!”
他故意把之前拉扯时听来的名字挨个报得明明白白,心里暗爽自己记性够好,面上却装得一脸诚恳,还特意补了句软话:“之前是我刚醒脑子糊涂,才说了混账话,让爹您生气了。
现在彻底清醒了,怎么会不认得爹娘和各位亲人?”
秦瑞在心里再次为自己的机智鼓掌,刚想等着赵山河松口让他起来,却见对方突然抬手指向旁边几个面生的下人,语气依旧带着审视:“那他们呢?
你也认得?”
秦瑞心里瞬间骂娘:这几个一看就是跑腿的小卡拉米,之前谁注意他们叫什么!
他盯着离得最近的一个衣着普通的大爷,对方连忙朝他欠了欠身,笑的谄媚:“少主。”
秦瑞一哆嗦,也跟着扯了扯嘴角,目光又挪到旁边的大娘身上,对方同样笑着点头:“少主。”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我靠!
笑个毛啊!
我又不会算命,哪知道你们是谁!
眼看赵山河的眼神越来越沉,秦瑞脑子飞速一转,突然抱着头皱紧眉,声音里掺了几分痛苦:“诶哟……头好疼!
娘,我头突然好疼!”
柳月如本来就提着心,一听这话立刻慌了,也顾不上追问认不认得下人,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雪儿怎么了?
是不是刚醒身子还虚?
快,快扶少主回床上躺着!”
柳月如一边扶着秦瑞往床边走,一边回头给赵山河使眼色,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急切的劝和:“山河,雪儿刚醒过来,痴病才刚好,脑子还不清爽呢,记不记得他们有什么要紧?”
她轻轻拍着秦瑞的背安抚,又对着赵山河软声道:“你也别总盯着他问东问西的,万一再给孩子问得犯了头疼,岂不是更糟?
有什么话,等他养几天精神,慢慢说也不迟啊。”
说着,还悄悄朝林叔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也帮忙劝劝。
柳月如话音刚落,林叔立刻上前半步,对着赵山河躬身道:“家主,主母说得是。
少主刚从溺水的凶险里缓过来,痴病初愈,身子虚、记性差都是常事,实在不必急于这一时。”
另一边,赵灵姝和赵灵诗也围到床边,灵姝递过一杯温水:“吹雪哥,你要是还头疼就再躺会儿,我们不吵你。”
灵诗也跟着点头:“有什么需要,喊我们一声就好。”
赵山河看着眼前的阵仗,脸色彻底缓和下来,挥了挥手吩咐那几个下人:“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待下人退去,林叔才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帕子垫在秦瑞手腕上,指尖轻轻搭了上去,开始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对众人道:“少主脉象平稳,只是气虚不足,多卧床休息几天,再补些汤药就好,并无大碍。”
众人这才彻底放了心,又叮嘱了秦瑞几句“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人”,便陆续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秦瑞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头,看着陌生的雕花床顶,心里叹了口气:木己成舟,想再多也没用,倒不如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再琢磨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想着,他便拉过被子,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修仙界没有外挂的日子》是作者“甜品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瑞赵山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喝!喝啊!接着喝……”嘶吼声还没落地,包厢里的重低音突然炸开来,震得沙发扶手都在颤。不知是谁笑着骂道:“这个张总就是逊啦!刚才在饭桌上说千杯不倒,才几杯就不行啦!”话音刚落,一道香水味裹着凉意贴过来。——穿包臀裙的女人踩着细高跟,径首坐进秦瑞怀里,黑丝包裹的大腿顺势抬起,轻轻搭在秦瑞腿上,秦瑞眼皮都没抬,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下去,指尖碾过丝质面料下的肌肤,肆意摩挲着。“阿瑞,你轻点嘛……”琳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