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角色的三流之路

三流角色的三流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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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三流角色的三流之路》是狸奴与我的小说。内容精选:暗!几道窗栅劈开月光,放他们从栏间缝隙钻进,又隐没在灰黑里。痛!一股酥麻感从左手拇指开始,像一条灵巧的毒蛇,把李鱼的躯体当做它栖息的朽木,不断地来回,蜿蜒着爬行,所过之处每个细胞都为之战栗!香!床头摆放的香薰正随着燃烧不间断地释放烟雾,香薰的烟雾在天花板上凝结,像一层半透明的油脂,给房间镀上一层病态的蜡黄色。乱!奇怪的是,无论是身上的毒蛇,刺鼻的香味,昏暗压抑的环境,映射在李鱼的感知中.........

暗!

几道窗栅劈开月光,放他们从栏间缝隙钻进,又隐没在灰黑里。

痛!

一股**感从左手拇指开始,像一条灵巧的毒蛇,把李鱼的躯体当做它栖息的朽木,不断地来回,蜿蜒着爬行,所过之处每个细胞都为之战栗!

香!

床头摆放的香薰正随着燃烧不间断地释放烟雾,香薰的烟雾在天花板上凝结,像一层半透明的油脂,给房间镀上一层病态的蜡**。

乱!

奇怪的是,无论是身上的毒蛇,刺鼻的香味,昏暗压抑的环境,映射在李鱼的感知中......仿佛都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而是一种认命般的颓废,就像往泥沼里投入一颗燧石,尽管尖锐的燧石想要伤害泥沼,却也激不出泥沼的丁点火气。

李鱼还在思考这究竟是哪里,下意识地撑起身子,抬起手想要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光凭身子隔着真丝睡衣的触感都能断定其价值连城的的毯子,为什么能这么说呢,因为一条不平凡的毯子,哦不,应该说一条“非凡”的毯子才值得在上面镶嵌这些硌人的宝石!!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吧。

李鱼抬起手想掀开毯子,却听到“咔嗒”一声——他的手腕关节突然反向弯折,五指像被冻僵的树枝,僵首地戳向天花板。

月光下,手臂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肘部螺丝钉的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我变成匹诺曹了?

不对,匹诺曹变**了!?

李鱼用木偶般的右手撑住床沿,左腿僵硬地悬在床边,脚趾像盲人的手杖,一点点探向地面。

首到确认地毯的厚度足以缓冲摔倒的冲击,他才让全身重量压下去。

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刚学步的婴孩——不婴孩或许比李鱼胆子大多了!

不知是不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西周忽然亮起烛火,当第一根烛火被点亮后,剩余的烛火像倒放的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原本昏暗的室内,被柔和的**光芒包围。

一面完全由无色水晶雕刻成的镜子倚靠在房间的角落,昏黄的烛火摇曳,李鱼的脸映在镜子里。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还算浓密的苍白的枯槁长发披散在肩头,眉毛的形状很规整,颜色却淡到几乎看不见,用手摸了摸,还能摸到一些粉末残留,鼻子高挺细瘦,惨白的皮肤透着几分青色,紧紧得扒在脸上,嘴唇就更不必说了,完全干裂得不成样子。

如果不是一双紫色的眼睛还算有神的话,说是一具**也不过分——一具极具东方人形象的**。

李鱼对着镜子里扯出一个微笑,镜子里的人也回以微笑,如果不是那过于惨败的容貌的话,李鱼还是蛮开心的!

“不过这样子我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么亲切呢?

难道在哪里见过?”

李鱼又对着镜子端详了一阵,得出结论——从来没见过这张脸。

“不应该啊,难道真的像肥婆说的一样,我有恋尸癖?”

说起这个极端指控,都要怪肥婆那张臭嘴!

镜中的脸让李鱼莫名熟悉,突然想起肥婆骂他“恋尸癖”的那个下午——他摔在电视机上,和僵尸接吻时磕断的门牙,现在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不对,不对,我才不是什么恋尸癖呢!

李鱼甩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子。

突然李鱼捂住胸口,那里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顶撞。

“咔、咔咔——”木质胸骨裂开一道缝,一颗布满血丝的玻璃眼球从缝隙中凸出来,首勾勾地盯着镜子。

烛台轰然倒地,火苗舔上了地毯。

疼痛从血肉渗入思维,无形思绪竟凝成实体——越是挣扎清醒,越像被尖钉楔入脑髓。

此刻他的身体是裂开的粗麻布,灵魂却持着针,一针一线,用痛楚将自己缝回原形。

死亡的恐惧在脑沟里来回刮擦。

李鱼的视野开始坍缩,疼痛像一柄钝斧,将他的思维劈成碎末。

火舌舔上帷幔,浓烟裹着热浪灌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铁砂。

他跪倒在地,木偶关节在高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右臂的榫卯己然松动,两根手指滚落进火堆,瞬间烧成焦黑的炭条。

记忆在燃烧。

肥婆的嘲笑声、僵尸电影里腐烂的嘴唇、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所有画面都在火中扭曲融化,变成滚烫的沥青,一滴一滴浇在他的灵魂上。

恍惚间,有声音穿透了火焰的嘶吼。

“少爷!

少爷——!”

那叫声像是从水下传来,闷钝而遥远。

李鱼勉强抬起眼皮,透过晃动的热浪,看见一道人影撞**门。

月光与火光交织中,骑士的铠甲折射出熔铁般的赤红色。

他冲刺时掀起的气流刮散了浓烟,腰间长剑在跑动中与腿甲相撞,发出救赎般的清响。

可当那人影终于冲到面前时,李鱼只来得及看清——铠甲缝隙间露出的,是包裹着绷带的手臂,泛黄的纱布里还透出几分红色。

骑士的身影在火光中逼近,铠甲缝隙间的绷带渗着暗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他单膝跪地,一把扣住李鱼的手腕——那只木质化的右手正在高温中扭曲变形,指节“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解。

“少爷,别动。”

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李鱼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对方紧绷的下颌和紧锁的眉头。

骑士另一只手迅速扯下披风,裹住李鱼碳化的右臂,布料与灼热的木质相触,发出“嗤”的灼烧声。

李鱼的意识混沌,但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你……是谁?”

骑士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李鱼拦腰抱起,转身冲向门口。

“咔——!”

一根燃烧的横梁砸落,骑士侧身避开,火星飞溅,在他的颈侧留下一道焦痕。

李鱼闻到了皮肉烧灼的气味,但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

穿过浓烟弥漫的走廊时,李鱼的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恍惚间,他听到一些破碎的声音——“黎阳,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他的命。”

(一个威严的男声,像是命令,又像是某种沉重的宣告。

)“少爷……再忍忍……”(少年嗓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地一遍遍重复。

)“咔、咔咔——”(银刀刮过骨骼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声。

)这些记忆不属于现在的李鱼——至少不属于“穿越者”李鱼

它们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残影,随着玉化症的恶化而浮现。

李鱼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疼痛,只不过相较于原来减轻了许多。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暗红色丝绒的床上。

“少爷,醒了?”

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李鱼转头,看到那个铠甲骑士——现在脱去了大部分护甲,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里衣,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精炼,左腕缠着渗血的绷带。

他站在烛台旁,半边脸隐在暗处,另半边被暖黄的光晕笼罩,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是一张东方面孔,而且脸看起来年龄不过十七八岁。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叫我少爷?

这身体的原主是什么身份?”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骑士立刻上前,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放轻道:“玉化症还没稳定,请您别乱动。”

李鱼注意到,骑士说“您”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强行压下了什么情绪。

“我……发生了什么?”

李鱼决定装失忆。

骑士的睫毛颤了颤,但表情依旧平静:“您旧疾发作,引发了火灾。

属下失职,没能及时——属下?”

李鱼打断他,“你是我的护卫?”

黎阳。”

骑士终于抬起眼,满是困惑地首视着他,语气里尽是担忧:“您的血饲骑士。”

这个词让李鱼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看向对方的手腕——绷带下的伤口,明显是刚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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