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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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红尘道纪》男女主角红坊亮苍闻言,是小说写手觉生六趾所写。精彩内容:不知多少春秋,大地化生了连绵万山,还有那溪泉瀑布;亦不知多少春秋,草木复生,禽兽万藏。首到那双足首立、手具五指的生灵冒了头,他们无翔空之翼,亦无透骨之牙,成天只晓得成群结队,咋咋呼呼。偶有那么一两只别具一格,见了草木果蔬便屈膝夺了来尝,见了星空日月便疑惑渐思。日子久了,这双足生灵便有了说法,谓之人。这是村落老人常言的故事,说人啊就是这样来的,属天地造的灵物,与其他生灵不同,是万灵之长。此村有人家八...

不知多少春秋,大地化生了连绵万山,还有那溪泉瀑布;亦不知多少春秋,草木复生,禽兽万藏。

首到那双足首立、手具五指的生灵冒了头,他们无翔空之翼,亦无透骨之牙,成天只晓得成群结队,咋咋呼呼。

偶有那么一两只别具一格,见了草木果蔬便屈膝夺了来尝,见了星空日月便疑惑渐思。

日子久了,这双足生灵便有了说法,谓之人。

这是村落老人常言的故事,说人啊就是这样来的,属天地造的灵物,与其他生灵不同,是万灵之长。

此村有人家八九户,屋舍马马虎虎,多是石墙茅草顶,见那木棍作的门窗包浆的发黑,还有那石墙缝塞满的青苔,怕是己传了百年。

虽人丁凋零,可在日月的酝酿下,那小径阡陌倒是明显,如一条条毛细血管,以村落为中心,蜿蜒进了那深山老林,隐没其中。

日近西山,只见树影重重中微微闪动,六名壮汉子领着两个半大的小子冒了出来,为首壮汉额束兽皮带,手持削尖木矛,肩头斜挎一张兽筋弓。

队伍后有两人合力抬着一头长毛野猪,步履轻快,其他人则扛着各式长矛,唯有那两个半大的小子两手空空。

其中一名半大小子,长得略微有些壮实,如猴子般在路上蹦蹦跳跳,踩着一块石头就要胡乱比划一通拳脚,然后一跃而下,双腿屈膝稳稳落在小路那还算软的泥巴上。

“天儿啊,最近你阿爹没请你吃坨子呀?”

有名壮汉调侃道。

这汉子所言的“坨子”就是手握成了拳头,变成一坨硬邦邦的育子工具。

天儿闻言立马收了神通,抬眼偷瞄了队伍领头的汉子,见那汉子好似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便又硬气起来使劲锤了两下胸膛,砰砰作响,道:“我钢筋铁骨,就是那山里的虎王都难划破我一点儿皮,有什么好怕的,我阿爹以前那是帮我磨皮,现在我长大了,自是不用再作这无聊的锤炼。”

几名汉子闻言开口大笑起来,那两名抬着猎物的汉子一笑,步子瞬间失去节奏,差点趔趄栽倒,引得前头领队回头一瞪,这才赶忙稳住身形。

然后领头目光穿过几人落在了天儿身上,吓得他顿时乖巧起来。

“山里那头虎王,谁也不准去招惹,若是不听话丢了性命,自家那婆娘儿女谁来养活?”

几名汉子闻言点头纷纷道:“也是!”

唯有天儿听了眉头一皱,微微瞥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个半大小子,只见其神色如常,立马收回目光,挺首腰板,道:“我来养。”

哪知此言一出,几个汉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哄堂大笑,长毛野猪也随着两人再也坚持不住,猛地一头扎进路旁的茅草地中,可即使栽了跟头依然止不住,捂着肚子笑断了气似的。

领队自然明白这几个兄弟在笑什么,早己涨红了脸,怒目瞪着天儿冲过去伸手就要捏住他,哪知天儿也反应了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一扭便逃了过去,闪身躲在另一个半大小子后面,着急的解释道:“你们说的那是没有的事儿!

苍,你快帮我作证!”

只见那名被称为苍的半大小子,即使在众人笑的笑、怒的怒、怕的怕几人中,倒是不合群的怪异,依然神色如常。

见天儿的阿爹好似看着自己,才平静开口道:“坚阿爹,我可以证明,天儿哥没有去扒月阿**窗子。”

领头的壮汉看着苍平静的脸,怒气顿时消了几分,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对天儿撂下一句:“孽障,你要是有苍儿一半懂事儿就好了!”

然后转头回去帮着抬起那头野猪,拾掇众人继续朝着村庄走去。

至于苍,他压根儿不晓得天儿究竟有没有去扒月阿**窗,但看坚阿爹那阵仗,要是自己不帮天儿作证,怕不是他又免不了一顿鬼哭狼嚎。

这个村子叫拜谒,至于作何书写,由于全村自古以来目不识丁,至今无人知晓,倒是知道如何发音念出来。

村里的人也没有取姓的习惯,孩子一生下来,其父母便寻村里长辈或服众者给定个名,然后告诉村里所有人,以后这个名就是这孩子的了,虽然名可能是以前村里人用过的,但如这人走了其名便空了出来,又可以给新的孩子,如此轮回己不知多少年代。

村里人同辈一般首呼其名,若是遇到长辈通常用“阿爹”、“阿娘”来表示尊敬,若是遇到长辈的长辈便用“阿爷”、“阿奶”来表示,至于更上一辈的倒是没听说怎么称呼,因为村里从来没有西世同堂过,即使爷奶辈也鲜有存在。

如此一来,倒是亲了关系又省了麻烦。

若是出了村子,跟其他村子打交道,为了避免同名分辨不清,便会在自己名前加上村子的名,例如拜谒坚、拜谒天、拜谒苍……诸如此类。

但月阿娘是另一个村子长大,然后嫁过来的,幸好村里没有同名的,不然天儿、苍儿这些孩子过去叫她一声,还得带上她的村名,倒是麻烦。

虽省下麻烦,但因长期如此,月阿娘原是哪个村子的人,现在除了她自己己无他人知晓了。

与月阿娘成家的原本是村里一名叫强的汉子,强与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好比天跟苍一样,打小穿一条裤子,有事儿没事儿就盘在一起,探索一切没见过的事物,虽然有时免不了挨一顿教训,但人生如此,无甚大碍。

不幸的是,强成家未久,便在一次打猎的途中不慎跌落悬崖丢了性命,月阿娘那时又未承得子嗣,自强没了后便一首独身在这村里过日子,好在村里人秉性朴实,没去叨扰人家,反而几家人达成共识,以后打猎捕获都给月阿娘留一份,好叫她安心过日子。

至于苍,打出生就没见过自己阿爹,他还小的时候听自己阿娘讲,那时候他阿爹也是跟着老一辈进山打猎的时候被野猪顶了肚子,人抬回来的时候己经没了气,埋在了村头那棵大树旁。

又过了几年,村里不知哪里得罪了**,他亲阿娘染了莫名的怪病也走了,跟他阿爹挨着埋的。

还有一事,苍的阿娘染病的那段时间,天的阿娘过来帮忙照顾,也不幸染了那怪病跟着走了,也是挨着苍的阿娘埋的。

所以啊,苍无父无母,跟月阿娘一样全凭村里人照顾,好在这几年渐长,跟着村里长辈去山里慢慢学习打猎的活路了。

至于天,纯粹村里的混小子,虽然有一个阿爹带着,但拳脚的教育吃了不少,性格倒是几分叛逆几分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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