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骨被夺?我反手掏出混沌骨

第1章

冰。

刺骨的冰。

那感觉并非来周遭飘落的、沾染了血的雪片,而是源深处。

柄非非、闪烁着幽冷寒芒的剥离锥,正被只稳定而冷酷的控着,准地刺入陈玄后颈的某个骨节缝隙。

每次的推进,都像是根烧红的钢针,捅进他的脑髓,再沿着脊椎路向,粗暴地犁每寸相连的经络。

“呃…啊……”破碎的呻吟受控地从陈玄咬得死紧的牙关溢出。

他整个被几道暗沉沉的符文锁链死死捆缚冰冷的玄铁刑台,像件待宰的祭品。

岁生辰的袍服,那件曾经象征荣光的暗纹服,此刻被冷汗和断渗出的鲜血浸透,紧紧黏皮,沉重又狈。

的切都剧烈地晃动、模糊。

刑台方,张张悉又陌生的面孔风雪若隐若。

那是他的族。

没有怜悯,没有愤怒,甚至连丝细的动都欠奉。

只有片死水般的漠然,仿佛台正被活剐抽髓的,并非他们的同族兄弟,而仅仅是件需要被处理的、合宜的器物。

剥离锥猛地顿,随即来声令牙酸的、细却异常清晰的“咔嚓”裂响。

陈玄身的肌瞬间绷紧如铁石,像张被拉满到限的弓,几乎要将锁链崩断!

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啸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感知。

他感觉身某个维系着生命与力量的源泉被生生撬、剥离、扯断!

眼前片刺目的光,随即又被边的暗吞噬。

那片暗的深渊,他仿佛见星辰崩灭,的星骸声地旋转、碰撞,终归于片混沌的虚。

“出来了!”

个压抑着动和狂热的声音刑台边缘响起,带着种令作呕的颤栗。

陈玄艰难地转动唯还能勉活动的眼球。

模糊的,只见主持剥离仪式的长陈厉,此刻正用戴着薄薄片的,比虔诚、比地捧着团西。

那西约莫巴掌,形状并规则,流淌着种温润又霸道的敛光,像是浓缩了数个的光辉。

它悬浮陈厉的掌之,脉动,每次弱的搏动,都牵引着周遭的地元气,发出低沉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