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我头发了,番外一

第1章

压我头发了,番外一 时韵宜 2026-01-17 08:50:24 现代言情
重逢之痛八年秋。

气干爽,阳光透亮地穿过戏班后台那扇糊着丽纸的旧窗棂,落浮尘,也落我刚勾完后笔的赵子龙脸谱。

油的气味有些冲鼻,混杂着陈旧木箱和汗渍的味道。

镜子,那盔头的绒球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着,像颗安的。

“风板,前头《长坂坡》的场子热透了,就等您了!”

管事的隔着门帘喊了嗓子,声音透着压住的兴奋。

“就来。”

我应了声,声音透过浓墨重的油出来,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指尖划过冰凉的护镜,属的冷意刺进皮肤。

赵……七年前走的那个,也曾揣着这样团孤勇的火吗?

锣鼓家伙猛地响,场的调门拔地而起。

我深气,那混杂着尘土和期待的前台气息涌进鼻腔。

起身,枪,掀帘。

霎间,台压压的头攒动,声浪扑面而来,几乎将我掀个趔趄。

我定了定,脚扎稳了武生的步眼,个亮相,目光如扫过场。

这是属于我的沙场,我的喝。

枪花挽起,光泼洒。

我旋身,跃,踢腿,枪尖破风发出“呜呜”的锐响。

汗水顺着鬓角流,油冲出几道细的沟壑。

每次挪落地,靴底砸台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都像踩己空落落的。

个难度的“鹞子身”稳稳落地,得满堂。

就这震耳的喝声浪,我的目光随意扫过台前几桌贵宾席。

蓦地,像被道形的鞭子抽,身的筋骨血液刹那间冻住凝固。

排靠左,那张脸,即便隔着七年的烽烟尘土,隔着数个血与火的晨昏,我也绝错认毫。

祝翔弋。

他穿着簇新的深蓝山装,头发理得很短,鬓角已染霜,比记忆壮实了,眉宇间刻着风霜磨砺出的硬朗条。

他身旁坐着个温婉的妇,正低头逗弄着怀个约莫岁、扎着红头绳的娃娃。

孩知被台什么动作逗了,咯咯地笑出声,脑袋往她父亲的臂弯亲昵地蹭了蹭。

祝翔弋也低头,侧脸对着妇,嘴角弯起个其温和的弧度,抬轻轻抚了抚儿头顶的红绳。

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