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躺平庶子,抄诗就想逼我内卷?》是大神“笑意盎然的林美茹”的代表作,顾停云柳如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燕京顾家·庶子小院 辰时,边角泛黄、绣线脱落,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床榻上的人影。顾停云眉头紧蹙,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眼神从茫然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后脑,指尖触到一块浅浅的凸起,沾着些许干涸发黑的药渍,触感粗糙刺手。顾停云,语气慵懒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转动眼珠环顾四周,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哪儿?写字楼的加班休息室?不对,这帐子、这床,怎么跟古装剧里似的?我不是...
·燕京顾家·庶子小院 辰时,边角泛黄、绣线脱落,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床榻上的人影。顾停云眉头紧蹙,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眼神从茫然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后脑,指尖触到一块浅浅的凸起,沾着些许干涸发黑的药渍,触感粗糙刺手。顾停云,语气慵懒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转动眼珠环顾四周,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哪儿?写字楼的加班休息室?不对,这帐子、这床,怎么跟古装剧里似的?我不是刚改完第十版方案,趴在办公桌上睡过去了吗?,顾停云猛地闭眼,眉头皱得更紧,太阳穴突突直跳,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镜头快速闪回——红绸漫天的柳家宴席,一身华服的柳如眉手持绣帕,居高临下地盯着原主,眉眼间满是嫌恶,厉声呵斥:“顾停云!你一个没**庶子,无权无势、胸无点墨,就是个废物!我柳如眉金枝玉叶,岂能嫁给你这种废物?这婚约,我退了!” 原主面色涨得通红,双手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眶通红,屈辱与愤怒交织,猛地转身,一头撞向身旁的红柱,鲜血瞬间染红了额头,众人的惊呼声、柳如眉的嗤笑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散。,眼神彻底清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抬手摸了摸自已的额头,语气复杂又无奈,穿书了?还穿成个这么惨的庶子?顾停云……没娘疼、被嫡母欺、被嫡兄压,连未婚妻都当众羞辱,最后还撞墙轻生?啧,上辈子卷够了,天天996、007,为了KPI熬秃了头,最后猝死在办公桌前,这辈子好不容易不用卷了,当个庶子怎么了?有口饭吃、有间房睡,安安静静躺平,不惹是非,不比啥都强?退婚?被看不起?随便吧,只要不耽误我睡觉、不耽误我躺平,爱谁谁。,侧躺在床上,扯过薄被盖住胸口,闭上眼睛,打算先补个觉,缓解一下头痛和疲惫,刚要进入梦乡,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厮青禾略显慌张的喘息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格外刺耳。青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碗进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小厮服,头发梳得整齐却略显干枯,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稚气,眼神里满是慌张。他抬头见顾停云睁眼,手里的药碗猛地一晃,几滴黑漆漆的药汁溅了出来,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瞬间红了眼眶,快步上前,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差点跪下,连忙伸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话都带着颤音,紧紧扶住床沿,生怕顾停云再出什么事: 少爷!您可算醒了!您都躺了三天三夜了,青禾都快吓死了,天天守在您床边,大夫来了好几次,都说您是气急攻心撞了墙,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我还以为……还以为您要丢下青禾,一个人走了!大夫说,您醒了就得把这药喝了,补补身子。,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视线落在青禾手里的药碗上,眉头微微皱了皱: 哭什么,死不了。别扶我,我现在没力气。问你个事,有吃的吗?我饿了,醒了就没沾过一点东西,这药看着就难喝,先放一边,等我吃完东西再喝。,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放在床头的旧榆木桌上,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讨好与为难: 有有有,少爷,青禾这就去给您拿!可……可厨房的王婆子说,咱们庶房今日的份例已经送过了,只剩下些残羹冷炙,还是昨天剩下的,都凉透了,硬邦邦的,根本没法吃,她说要等明日,才能有新的份例送来……
顾停云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神色淡定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克扣庶子份例的事,没有半分生气,甚至眼底还闪过一丝了然,毕竟,在这种深宅大院里,庶子被苛待,再正常不过。顾停云语气随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里闪过一丝现代人的通透,缓缓开口: 我懂了。你去大厨房,就说我醒了,身子虚得很,撞墙后气血不足,得要一碗热粥补补身子,不然病情反复,再出点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若是厨房的王婆子不肯给,你就说是嫡母柳夫人说的,让我好好养着,别乱跑、别惹事,免得刚被退婚就出事,传出去被人说顾家苛待庶子、容不下人,丢了顾家的脸面,到时候,可不是她一个王婆子能担待得起的。
青禾愣了愣,眼神茫然,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少爷,这样……真的可以吗?柳夫人她向来不待见咱们,平日里连一口热水都不肯多给咱们,更别说一碗热粥了,她怎么会肯让厨房给您做热粥?万一王婆子去问柳夫人,拆穿了咱们,咱们岂不是要挨罚?
顾停云嗤笑一声,眼神淡然,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几分笃定: 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卡你,也不会去拆穿。你想啊,她最看重的就是顾家的脸面,最怕的就是我刚被退婚就出事,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她这个嫡母苛待庶子,容不下一个没**孩子,到时候,丢的是她柳夫人的脸,也是顾家的脸。她犯不着为了一碗热粥,冒这么大的风险。快去快回,我还等着喝粥睡觉,别耽误我躺平。
青禾听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迟疑消失不见,多了几分底气,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是是是,少爷!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这就去大厨房,一定给您把热粥求来,绝不耽误您睡觉!
青禾快步转身,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的药碗,生怕再洒出来,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刚睡醒的顾停云,房门再次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卧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顾停云均匀而慵懒的呼吸声。
顾停云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舒了口气,拉过薄被盖住胸口,眼神惬意,语气慵懒, 庶子怎么了?庶子没那么多规矩,没那么多纷争,才能安安稳稳躺平。嫡母柳氏、嫡兄顾行舟、前未婚妻柳如眉,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夺利、勾心斗角,都跟我没关系。我这辈子,就一个心愿,躺平度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惹事、不**,安稳过完这辈子。躺平,就从一碗热粥开始吧。
两刻钟后,房门被再次推开,没有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显然青禾刻意放轻了动作。青禾端着一个白瓷碗快步进来,脸上带着欣喜若狂的神色,嘴角咧得大大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手里的白瓷碗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小米粥香气,驱散了些许药味和霉味。
青禾语气激动,声音都带着颤音,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白瓷碗递到顾停云面前,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欣喜: 少爷!成了!真的成了!大厨房的王婆子一开始还不肯给,还骂我痴心妄想,我就按照您说的,提了柳夫人,说您身子虚,要是出了事先,丢的是顾家的脸面,王婆子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去后厨给您熬了小米粥,还加了一碟爽口的小咸菜呢!您快起来喝粥,还是热乎的,刚熬好的,糯糯的,肯定好吃!
顾停云缓缓坐起身,动作慵懒,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困倦,看向青禾手里的白瓷碗——碗身不算精致,却干干净净,碗里的小米粥熬得软糯粘稠,色泽金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香气淡淡的,却格外**;一旁的小碟子里,放着一碟翠绿的小咸菜,切得细细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这在清贫的庶房小院里,已然是难得的待遇。
顾停云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接过白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驱散了些许寒意,语气也温和了些许: 知道了。放下吧,我自已喝,你也去吃点东西,忙活了这么久,别饿着了。
青禾连忙把碗递到顾停云手里,又快步搬来一个矮小的木凳,坐在床边,身子微微前倾,一脸关切地看着顾停云,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眼神里的崇拜毫不掩饰,仿佛顾停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青禾摇了摇头,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关切: 少爷,我不饿,我看着您喝,您快喝吧,小心烫。我真没想到,柳夫人的名头这么好用,还是少爷您聪明,一句话就镇住了王婆子,要是换做以前,咱们根本别想吃到这么热乎的小米粥!
顾停云没接话,低头拿起勺子,慢悠悠地舀起一勺小米粥,吹了吹,放进嘴里,动作慵懒,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喝的不是来之不易的热粥,只是寻常之物。他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偶尔沾到一点米油,也不在意,吃得十分惬意,眼底渐渐泛起一丝满足——上辈子天天吃外卖、啃面包,好久没喝过这么温热软糯的小米粥了。
青禾看着顾停云喝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关切: 少爷,您多喝点,补补身子,您都躺了三天三夜了,肯定饿坏了。以后再也别想不开撞墙了,青禾真的会害怕的,柳家小姐那样羞辱您,您不值得为她伤了自已,您还有我呢。
顾停云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忘了柳如眉是谁: 知道了,不撞了。撞墙疼,还耽误睡觉,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已。柳如眉?谁啊,忘了,不重要。
顾停云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慢悠悠地喝粥,动作依旧慵懒,没过多久,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小菜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舔了舔,显然是真的饿坏了,放下勺子,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眼神里满是满足。
顾停云放下空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再次变得困倦,身子往后一倒,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已,闭上眼睛,一副准备酣睡的模样,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岁月静好、只想躺平的神色。
顾停云语气慵懒,带着浓浓的睡意,挥了挥手,声音含糊不清: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把碗收拾了,顺便把那碗药倒了,太难喝,喝了影响睡觉。我再睡会儿,别来吵我,谁来都不行,就算是嫡母来了,也别叫醒我。
青禾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空碗,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顾停云,躬身应下,脚步放得极轻,声音压得很低: 是,少爷,您睡吧,青禾这就去收拾碗,肯定不吵您!我就在门外守着,谁也不敢来打扰您,就算是柳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我也先拦住,等您睡醒了再说!
青禾端着空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到刚睡醒又要入睡的顾停云,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顾停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脸上带着惬意的神色,眉头舒展,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然已经开始犯困,一副岁月静好、只想躺平的模样,仿佛刚才被退婚、撞墙的人,从来都不是他,深宅大院的纷争、嫡母嫡兄的苛待,都与他无关。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不同于青禾的轻快,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压迫感,伴随着婆子尖细而傲慢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房门被用力敲响,“咚咚咚”的声音,格外刺耳:“顾三公子!醒了吗?柳夫人有令,让老奴来看看,若是醒了,明日一早,务必去正院前厅见客,好好收拾收拾,别衣衫不整、出言不逊,失了顾家的体统,丢了柳夫人的脸面!”
顾停云猛地睁开眼,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不耐与无奈,语气烦躁: 不是吧?刚喝完粥,刚想安安静静躺平睡一觉,就来事了?前厅见客?见什么客?我只想睡觉啊……这嫡母,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躺平一天吗?
房门被再次敲响,婆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催促与傲慢,语气里满是不屑:“三公子?老奴进来了?柳夫人的话,你可别当耳旁风!若是敢违抗夫人的命令,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