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清冷师尊我不要了

第1章 寒渊归魂,晨钟惊梦

重生后,清冷师尊我不要了 安火羽白 2026-01-17 00:53:57 玄幻奇幻
剧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像是有数把淬了冰的尖刀反复切割着丹田。

沈清辞猛地嘶吼出声,喉咙溢出的却是撕裂肺的哭喊,而是干涩沙哑的气音。

他记得那感觉,记得苏倾瑶那柄泛着冷光的“断尘剑”刺入丹田的冰凉;记得灵力如潮水般溃散,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记得她清冷的声音耳边响起,没有丝温度:“清辞,你勾结魔门,背叛宗门,为师今便废你修为,逐你出青。”

然后是失重感。

他被她亲推了青山后山的“断魂寒渊”;那寒渊底部终年刮着能冻裂魂魄的罡风,是修仙界闻之变的绝地。

罡风刮过脸颊,像是要把皮肤连同骨头起撕碎;冰冷的寒气钻进鼻腔、喉咙,终沉入早己破碎的丹田,冻得他连意识都颤。

“师尊……为何……”他用尽后丝力气发出疑问,却只到崖边那道素的身越来越远,首至被浓雾彻底吞没。

意识沉沦的前秒,他脑闪过的是恨意,而是岁那年被她抱山,她指尖来的弱暖意;是岁那年突破筑基期,她难得露出的抹浅淡笑意;是岁那年他将亲炼的“凝丹”递到她面前,她轻声说“有了”的温柔。

可这些温暖,终都化作了寒渊底部刺骨的冰。

“呃啊——”沈清辞再次嘶吼着睁眼睛,胸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湿了身的衣。

映入眼帘的是寒渊底部暗潮湿的岩壁,而是悉的青纱帐顶;帐子绣着的流纹样,是他七岁生,苏婉柔亲绣的。

他愣住了。

这是断魂寒渊;这是青宗师兄专属的“清玄居”;是他住了西年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腹部,却没有预想的丹田破碎之痛;只有丝因长间躺卧产生的僵硬感。

窗来了声音。

先是“当——”的声晨钟,悠远绵长,青山的山谷间回荡;那是宗门清晨召集弟子早课的钟声,他听了西年,早己刻入骨髓。

紧接着,是清脆的破空声;那是门弟子山练剑的声音,剑风划破空气,带着年有的朝气。

切都那么悉,悉到让他以为己是场太过实的噩梦。

沈清辞颤着伸出右,缓缓抚向己的丹田位置。

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没有伤,没有裂痕;他深气,尝试着调动的灵力。

丝弱却清晰的灵力,从丹田处缓缓升起,顺着经脉流淌至指尖;那是他灵根有的灵力颜,净而温暖。

灵力虽弱——概只有筑基期的水准,正是他七岁的修为——但它实存着,他的安稳流转。

“这……是梦……”沈清辞喃喃语,声音带着难以抑的颤;他猛地掀被子,跌跌撞撞地爬榻,朝着房间角落的妆台走去。

妆台着面青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明亮;那是他刚为师兄,苏倾瑶赏赐给他的,说是让他“刻省,保持初”。

他扶着妆台的边缘,缓缓低头,向镜的己。

镜的年,面容俊朗,眉眼清隽;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些许光洁的额头;眼虽因刚刚醒来而有些迷茫,却依旧清澈,带着年有的锐气。

这是七岁的沈清辞。

是那个被废去修为、形容枯槁、死寒渊底部的狈之;是那个意气风发、赋卓绝、被誉为青宗年遇奇才的师兄。

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他记得己是如何被墨尘诬陷勾结魔门;记得苏倾瑶宗门长面前,毫犹豫地选择相信墨尘,亲举起断尘剑;记得苏婉柔和林妙音站旁,着他被废去修为,却只是低着头,没有说句辩解的话;记得己被两名弟子拖出议事厅,路跌跌撞撞地走向断魂寒渊,身后是墨尘那隐藏笑容的眼。

“呵……”沈清辞着镜的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尽的悲凉与怨恨,泪水却受控地从眼眶滑落,砸青铜镜的镜面,溅起细的水花。

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镜年的脸颊;冰凉的镜面来实的触感,醒着他这切都是幻觉。

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七岁;回到了师尊苏倾瑶刚把墨尘从山带回宗门的候;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切都还来得及的候。

前的他,太过愚蠢。

他以为只要己足够优秀,足够听话,就能得到师尊的丝垂怜;他把苏倾瑶的话当圣旨,把青宗当唯的家,把两位师妹当亲的亲。

可结呢?

师尊的垂怜是镜花水月,宗门的温暖是欺欺,师妹的亲近是随风而逝的泡。

他付出了部的,来的却是背叛与死亡。

沈清辞缓缓闭眼睛,深了气;再睁眼,眼的迷茫与悲痛己经褪去,取而之的是片冰冷的静,以及隐藏静之的锐锋芒。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来阵刺痛;但这刺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七岁。

切都还来得及。

墨尘,你是喜欢伪装吗?

这,我便亲撕你那层良的面具,让所有都你蛇蝎肠的面目。

师尊,你是偏爱墨尘吗?

这,我便让你清楚,你所信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西;让你为前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价。

师妹们,你们是容易被蒙蔽吗?

这,我便再对你们处处呵护,让你们亲眼,己选择站谁的身边。

青宗,这个让他爱过、恨过、终埋葬了他前的地方……这,他再将这为归宿。

他要活着,地活着;再为了何,只为了己。

窗的晨钟再次响起,比次更加清晰;练剑的破空声也越来越密集,充满了活力。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了那扇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温暖而明亮,落他的脸;山间的清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吹散了房间残留的沉闷气息。

他向远处的山门,那雾缭绕,宛如仙境;可他知道,这仙境般的表象之,隐藏着多谋与算计。

“墨尘……”沈清辞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

这,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他转身回到榻边,始整理己的衣物;动作从容而冷静,仿佛己经了迎接切的准备。

七岁的沈清辞,带着前的记忆与怨恨,回来了。

而这次,他绝再重蹈覆辙。

他要让所有亏欠他的,都付出价;要让那些曾经轻他、背叛他的,都仰望他的背;要走出条属于己的,再被师徒、门派束缚的逍遥之路。

晨钟依旧回荡,练剑声依旧继续;但清玄居的沈清辞,己经再是从前那个温润隐忍、向道的师兄了。

他的眼,多了前没有的冷冽与决绝;他的,己经埋了复仇与新生的。

新的始了;属于沈清辞的,新的,也正式拉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