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的牌位镇住了全族

第1章

祖奶奶的牌位镇住了全族 笑我像狗 2026-01-16 14:38:07 现代言情
我苏景行,苏家嫡孙。

二叔苏敬堂拿着本账,当着族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败家子,要把我赶出祖宅。

他说我爹娘留的丝绸庄子,被我得底朝。

他说我配当苏家子孙,要将我从族谱除名。

长们默作声,族们冷眼旁观。

我岁,父母亡,孤立援,像条被扔案板的鱼。

就苏敬堂得意洋洋地伸来夺我腰间的钥匙,股风猛地吹了祠堂紧闭的门。

所有牌位都轻晃动,只有顶那块——我祖奶奶苏棠的牌位,稳如泰山。

紧接着,道清脆又严的声音,回荡整个祠堂,带着年的风霜和容置疑的霸气:“苏敬堂,我死了年,是瞎了年。”

“当着我的牌位,算计我的嫡孙,谁给你的胆子?”

场死寂。

我二叔的脸,瞬间比祠堂的蜡烛还。

而我,着那块发光的紫檀木牌位,哭了。

牌位睁眼那晚,祖宅要塌了更,苏家祖宅后院的雨得邪乎。

祠堂屋檐的滴水砸青石板,像有抽抽搭搭哭。

苏明远跪祖宗牌位前,膝盖浸水洼,攥着张被雨水泡软的告票——官府红印子晕团血,写着“棠绸庄欠税八两,缴,查封主宅、革除商籍”。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雨丝还细:“奶奶……孙儿守住了……”供桌的青铜炉“咚”地震。

支齐根折断,火星子溅“苏门祖妣苏氏棠之灵位”的檀木牌。

前是这样的。

族那,苏敬堂拍着桌子喊“家贼”,说他卖库的湖绸,账册记着二匹“意浸水”的缎子,实则被他了去坊。

几个蔫头耷脑的伙计突然跳出来作证,说亲眼见他揣着锭从后门溜。

“明远才岁!”

管家周急得直咳嗽,“夫临终前把账房钥匙塞他,他连算盘珠子都数索,哪这等事?”

苏敬堂笑得像抹了蜜:“周叔年纪了,眼也花了。”

转头冲族们作揖,“咱们苏家年清誉,可能毁娃娃。”

于是母亲的嫁妆田被过户了,主宅厢被林氏带着仆妇搬空了,周被骂“狗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