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同患癌,亲妈:救弟弟

第1章

我捏着两份判决书,是法院的,是医院的。

份是我的,份是我弟林涛的。

我低头,名字样,照片样,别样。

唯独诊断结那栏,像是哪个懒省事的医生直接复粘贴过来的——急髓系血病。

讽刺。

我活了二年,拼命读书,拼命工作,赚的每几乎都填进了这个家,从没和我那个游闲的弟弟享受过半同等待遇。

倒,爷去了,用公的方式给我们了份礼。

连得病,都得个对儿。

我坐医院惨的长椅,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刺得我眼眶发酸。

我没哭,我甚至有点想笑。

我着报告那个之的治愈率,想,我和林涛之间,总算有件事是了。

走廊尽头来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妈来了。

她像阵风,卷到我面前,把抢过我的两份报告。

她的眼睛像雷达,准地略过了我的那份,死死锁了林涛的名字。

只秒,她的眼泪就来了。

是那种默默的流泪,是嚎啕哭,捶胸顿足,仿佛塌了来。

她抱着林涛那份报告,哭得撕裂肺:“我的儿啊!

我的涛涛!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爷你怎么眼啊!”

她哭了足足钟,哭声引得过路的护士都频频侧目。

我静静地坐旁边,像个透明的观众,欣赏着这场年度悲戏。

终于,她哭累了,红着兔子眼转向我。

那眼没有半悲伤,只有片冰冷的坚毅,像腊月冻硬的石头。

“林然。”

她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都听医生说了吧,这个病,要治得花很多。”

我点点头,没说话。

“家的况你也知道,所有的掏出来,也只够救个。”

她深气,像是定了什么决,每个字都砸我的,“你弟弟,是咱们林家的根,是独苗。

你……你从就懂事,这次,你也懂事点,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她没有说那个“死”字,但每个字都逼我去死。

我着她,了很。

我试图从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扭曲的脸,找到丝毫对我这个儿的疼或舍。

没有,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