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雪成殇,爱已成冰
第1章
只因陆行宴以为我们雪族发动了雪崩害死了他实验室的同胞。
他就将我绑至炙热的实验舱,着我渐渐融化,皮肤炙烤起泡。
“雪怕热,是吗?”
“你这点痛,难道能比得我那些死于雪崩的实验室同胞?”
从那起,我了他的“资源”。
他娶妻,生子,剖出我的冰核来延续秦柔怀孕所需的寒气。
然而每次,我差点死去,都是他抱我进温控舱,低声问:
“为什么要发动雪崩害死他们?”
我没有。
可我打算再回答了。
雪旦脱离雪域年,便完消融,为恒的水。
而我离彻底消融,只剩。
我已经能听见血液沸。
再过,我就彻底融化。
这具身,是陆行宴亲改的。
他说我的寒气稀薄又净,适合为秦柔保胎。
“只取你部冰核,死。”他说。
可我的冰核早已完整了。
从那他雪山偶遇群,为了救他,我行化形发动雪崩,冰骨早已碎裂。他知道的。
可他没。只捏着术刀,俯身我胸子。
没有麻药。他说雪的经感知本就迟钝。
我是疼得几乎昏厥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别动,”他低声道,“柔柔昨晚宫缩严重,再迟就晚了。”
我听见“滴”的声,冰核被取出之,封入温控仓。
他起身擦了擦,对我说:“多忍几。”
多忍几?
我只剩了。
我语,只蜷着身子往舱壁靠去。
胸的伤正冒着雾,隐隐泛着血光。
“阿宴。”门来柔弱的声音,“冷啊。”
陆行宴赶忙起身出舱,把披到她肩,低声哄:“是是她身散发的寒气又冷到你了?”
“我已经取完今份的冰核了,这就让她滚远点。”
他的“她”,指的是我。
陆行宴命令管家将我关至实验舱,将温度调。
隔绝我的温,让我伤至秦柔毫。
实验舱是隔音的。
他们房间欢爱的声音,我听得清二楚。
似乎是为了让我听见,秦柔得用力。
每个字都砸我某个已然冻僵的脏器。
我麻木地睁着眼。
这样的子,我已经过了了。
但没关系,还有我就要解了。
因为雪旦脱离雪域年,便完消融,为恒的水。
而我离彻底消融,只剩。
几个后,门了。
是秦柔进来了。
她穿着陆行宴的衬衫,衣襟松垮,领处还有水汽未散,像是刚从温泉池被他从背后拥吻着捞起。
她带着笑着我,像块垂死的冰雕。
她忽然抽出身后藏的针,针针地扎进我脸肌肤,轻声笑着说:“雪是怕热么?试试这个。”
炽热药粉随针灌入孔,炽热如火。
“啊——”我喉咙闷出声低哑惨,却依旧死死咬住牙,肯落泪。
她笑得轻,却恶毒。
“知道吗?我怀孕从头到尾都痛,”她俯身,贴近我额前,声音柔软又森,“我只是想他亲掏你冰核的样子。”
我浑身剧烈颤,像块裂的冰,渗出的是血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