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杨惊尘的老仆姓周,是杨家的忠仆,跟着杨业征战过多年,身上带着几分**的沉稳。
马车行驶得很稳,周老仆每天都会按时给杨惊尘喂奶、换尿布,还会轻声给他讲杨家的故事,讲边关的战事,仿佛怕他忘了自己的根。
杨惊尘虽然不能说话,但会认真听着,偶尔用咿呀声回应,让周老仆笑得满脸皱纹:“八郎真聪明,长大了肯定像将军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马车走了快半个月,从繁华的东京城一路向西,渐渐进入山区。
道路变得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杨惊尘常常被晃得昏昏欲睡。
这日傍晚,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山路变得泥泞难行。
周老仆不得不把马车停在一处山坳里,生起篝火避雨。
“八郎别怕,等雨停了咱们再走,很快就能到青**了。”
周老仆一边给杨惊尘裹紧襁褓,一边絮絮叨叨地安慰。
可没等雨停,一阵粗犷的喝骂声就传了过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杨惊尘心里一紧,山贼!
他透过马车缝隙看去,只见十几个手持刀棍的山贼从树林里冲出来,个个面露凶光,把马车团团围住。
周老仆握紧腰间的佩刀,挡在马车前,沉声道:“我乃杨家仆从,护送小主人前往青**,还望各位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杨家?
什么杨家?
老子管你什么家,没钱就把那小崽子留下抵债!”
山贼头目狞笑着,挥刀就向周老仆砍来。
周老仆虽有武艺,但年事己高,又要护着马车里的杨惊尘,渐渐落了下风。
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杨惊尘躺在马车里,急得浑身冒汗,***也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老仆被山贼**在地,看着山贼头目伸手就要掀开车帘。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树上跃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只听 “唰唰” 几声,山贼头目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就被打落在地,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
“哪来的野道士,敢管老子的闲事!”
山贼头目又惊又怒,招呼手下**青衣人。
青衣人却不慌不忙,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总能精准地避开山贼的攻击,还时不时用拂尘的木柄敲中山贼的穴位。
不过片刻,十几个山贼就倒在地上哀嚎,再也站不起来。
周老仆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青衣人拱手:“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敢问道长高姓大名?”
青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癯的脸,须发皆白,眼神却炯炯有神,正是玄机子。
他没有回答周老仆的问题,反而目光灼灼地看向马车,问道:“车里可是杨家八郎杨惊尘?”
周老仆一愣,随即大喜:“道长莫非就是玄机子前辈?
我们正是要送八郎去青**拜您为师!”
玄机子点了点头,走到马车边,掀起车帘。
杨惊尘正好抬头看着他,西目相对的瞬间,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孩子…… 眼神竟如此清亮,不似寻常婴儿。”
他伸手摸了摸杨惊尘的脉搏,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好,好一个根骨奇佳、灵魂通透的孩子,我收了。”
周老仆松了口气,连忙把佘太君托付的金银和暖玉拿出来,递给玄机子:“这是太君给八郎的念想,还望前辈多多照拂。”
玄机子接过暖玉,看了一眼,又放回杨惊尘脖子上,淡淡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教他。
你身上有伤,先在此处歇息,明日再回杨家复命吧。”
当晚,玄机子在山坳里搭了简易的帐篷,给周老仆处理伤口,又给杨惊尘喂了些米汤。
杨惊尘躺在玄机子怀里,感受着老人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能感觉到,玄机子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第二天清晨,周老仆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走前还对着杨惊尘磕了三个头:“八郎,老奴先回杨家了,等你长大,一定要回来看太君和将军啊!”
杨惊尘看着周老仆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回去的,不仅要回去,还要保护好杨家所有人。
玄机子抱着杨惊尘,踏上了前往青**的路。
山路陡峭,玄机子却走得很稳,还时不时给杨惊尘讲解周围的景物:“那是迎客松,己有百年树龄;那是寒潭,水凉刺骨,却是练内功的好地方……”杨惊尘认真听着,眼睛西处张望。
青**果然是个修行的好地方,漫山遍野的绿树,空气清新,鸟语花香,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他知道,在这里的十几年,将是他积蓄力量的关键时期。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青**顶。
山顶有一座简陋的道观,周围种着几棵桃树,院中有一口古井,井边放着石桌石凳。
玄机子抱着杨惊尘走进道观,把他放在床上,笑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教你本事,让你成为一个能保护自己、保护他人的人。”
杨惊尘看着玄机子慈祥的眼神,咧开嘴,露出了婴儿特有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学艺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杨惊尘林越的古代言情《我杨家八郎逆天改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铁戟南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越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考古工地那道刺眼的电弧上。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跟着导师参与北宋杨家将相关遗址发掘,刚触碰到一块刻着 “杨” 字的青铜令牌,突如其来的漏电就让他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队友的惊呼。再次恢复感知时,世界变得混沌又陌生。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裹得他动弹不得。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只能勉强感受到微弱的光线,以及耳边断断续续的女声,带着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