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了他的旧吉他,主唱男友把我锁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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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年,顾言是校园队的主唱。

我为他写了首歌,记录我们爱的点滴。

我以为我们像歌唱的那样,从舞台走向殿堂。

直到那,我后台整理他的吉他包,慎掉出了个旧的U盘,面是他从未公的em。

他疯了样冲过来,抢走了那个U盘。

“这是你应该听的西。”

“那是我为她唱的后首歌啊!”

随后他愤怒离去,将我反锁了没有风的排练室。

“既然你这么喜欢窥探,就这儿听听己的跳吧!”

排练室劣质地毯的胶水味弥漫来。

可他忘了,我有支气管炎,闻得这种化学剂的味道。

……

我死了。

死个初夏的后,死我为顾言亲布置的排练室。

我的灵魂,或者说某种残存的意识,正悬浮花板的角。

我着己的身蜷缩门后,脸颊贴着冰凉的粗糙木门,指甲面留了几道绝望的抓痕。

我的机就掉边,屏幕是他打来的二七个未接来,和条停留发框、未能发出的信息:「顾言,门,我喘气。」

而这切的端,只是个U盘。

个被磨掉了漆皮,边角磕碰出塑料的,旧的U盘。

那是我们队拿了“校摇滚之”冠军的二。

庆功宴的喧嚣持续到凌晨,顾言喝了很多,是被我半扶半抱弄回我们校的屋的。

我照顾他睡,己却毫睡意,索回到学校的排练室,想把他那把宝贝得行的Fener吉他保养。

学年,顾言是舞台耀眼的主唱。

聚光灯追着他,万欢呼涌向他。

而我,是台忠实的信徒,也是他所有歌曲的个听众和创作者。

我为他写了二首歌,每首都藏着我们爱的历程。

从初见的动,到热的痴缠,再到磨合期的争吵与和解。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像我写的歌样,有个完满的盛结尾,从舞台走向殿堂,从校服走向婚纱。

我悉他的切,包括这个吉他包。

我知道哪个袋拨片,哪个夹层琴弦。

可我从未见过这个U盘。

奇是原罪。

我捡起它,进了桌的笔记本脑。

没有密码。

文件夹的命名简粗暴——「Fin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