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都元帅的禁忌祭品

第1章

田都元帅的禁忌祭品 冀州小吏 2026-01-16 10:34:07 现代言情
破庙琴南管的音律像是从幽深的间裂缝渗出来的,呜咽缠绵,每个音符都拖着古潮湿的尾调,钻入耳膜,缠紧脏。

我被那声引着,深脚浅脚地走雾弥漫的青石板路。

两侧瓦灰墙的屋舍门窗紧闭,死寂声,只有这诡谲的丝竹声,和我腕间那对镯子冰凉的撞击声,湿漉漉的空气敲着。

我是祭品。

阿嬷枯瘦的把浸了油的茉莉花串挂我脖颈,浑浊的眼睛是我敢深究的恐惧和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囡仔,莫惊,”她声音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相公爷点了你,是的气……去,生伺候,护佑我们方清吉安。”

气?

我低头了身这过宽、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猩红礼衣,布料摩擦着皮肤,粗糙又冰凉。

他们给我脸扑了厚厚的粉,点了胭脂,说这样才像献给明的鲜活祭礼。

可我只觉得像戏台即将被推出去斩首的囚犯,浑身都散发着祥的、宰割的气息。

声陡然拔,尖得刺,随即又低沉去,迂回婉转,像数只见的,推着我停座庙门前。

没有匾额。

两盏惨的灯笼檐晃着,映出沉木门斑驳的漆和模糊清的浮雕纹样。

风那股燃烧后的冷涩余味更重了,混杂着陈年木料和苔藓的腐败气息。

引路的师们我身后数步之就停了脚,垂着头,身雾气和灯模糊片沉默的剪。

前,言语。

“吱呀——”沉重的木门己朝打了道缝隙,面是更深的暗,那勾魂摄魄的南管声,正从这暗的深处流淌出来。

冷意顺着脊椎爬来。

但我没有退路。

阿嬷、族、所有族苍又饱含胁的目光钉背。

我了冰凉的、浸满了味的空气,伸,推了那扇门。

门是个幽深的院落,青石板缝隙长满了湿滑的苔藓。

正殿的门洞,面烛火摇曳,映得片昏。

浓得化的烟几乎凝实质,茫茫地滚着,沉甸甸地压来,让喘过气。

我步步走进去,耸的门槛像道冰冷的界碑。

正殿央,尊的像端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