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无声
第二章
程序还说了些什么,但我听见了。
是的,曾经的程序明明是这样的。
我们是青梅竹,他比我岁,所以从我有记忆起,他就陪我身边了。
因为我的左耳听见,他就远站我的左边。
那他说,左边的话都由他来听,他就是我的另只耳朵。
学,我因为安静寡言,被几个调皮的男生围着起哄。
他们拽我的辫子,滑稽地模仿我声说话的样子。
程序像头被怒的兽,二话说就冲去和他们扭打团。
后他脸挂了,膝盖也磕破了皮,却还是龇牙咧嘴地对我笑。
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着我:“淑淑别怕,他们敢再来了!”
“我远你身边,保护你辈子,让何欺负你!”
他的话,了我整个坚硬的铠甲。
后来,我们的如他所说,没有过。
从学到学,我们见面、形离。
学,他学生物医学,我学艺术史。
他是学校的风物,而我只是个默默名的透明,别都说我们合拍。
他严肃地警告那些对我出言逊的,也知疲倦地跨越半个校园跑来画室找我,安静我画画,只为了给我安感。
我出那,他推掉头切工作,义反顾地赶到机场我。
他眼圈红,死死攥着我的,“早点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终,他还是哭了。
他紧紧地抱住我,说:“淑淑,论你哪,我远爱你。”
这切是从哪始改变的呢?
是他次又次地拒绝和我频话,是他再及回复的信息,或是他“”忘记的各种纪念,还是他我生那订的那个芒蛋糕?他甚至忘记我对芒过敏。
数个,我望着花板辗转反侧,次次说服己,他只是太忙了,他只是太粗了,他只是太累了。
可如今,亲耳听见他说的话,我终于得面对残酷的事实。
程序爱我了,他爱别了,他出轨了,我们再也回去了。
我满欢喜地期待异结束、计划婚礼,他的身边已经出了新的。
他想娶的是夏瑶,是晏淑。
年能改变的事很多,的程医生已经是彼的程序,曾经的山盟誓也作数了。
可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爱之后,连我的伤疤都变了他的谈资。
滴泪地砸地,我深气,敢再继续停留,逃也似地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