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的木门身后合，风铃的余韵还缠着沈砚的衣角，没有散去。

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地板斑驳的光，空气浮动着细的尘埃，混着樟木和旧纸的气息，有种光沉淀来的慵懒。

温以宁坐靠窗的藤椅，条腿蜷椅子，另条腿然垂，发梢垂落的书页，像泼墨画晕的浅黛。

沈砚倚着对面的柜台他，指尖意识地敲击着柜面，发出轻缓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温以宁纤细的脚踝 —— 刚才巷绊到蹭红了片，此刻那抹粉皙的皮肤格显眼，随着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安的蝴蝶。

“找到了。”

温以宁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掌托着本泛的装书，书页边缘己经有些磨损，显然是本有些年头的古籍。

他兴奋地起身，却没注意到旁边木箱的边缘，后腰结结实实撞面，疼得他倒凉气，闷哼出声。

沈砚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速度得像阵风。

他伸揽住温以宁的腰往回带，动作又又稳，带着容置疑的力量。

温以宁整个猝及防地跌进他怀，鼻尖正撞沈砚的锁骨处。

男的皮肤凉，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还混着雪松沐浴露的清冽味道，像浸溪水的鹅卵石，清爽又让安。

他意识地抓住沈砚的衣襟，指腹攥住布料，经意间触到了对方温热的皮肤，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来，烫得两都僵了半秒。

周围的空气仿佛这刻凝固了，只剩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声。

“笨死了。”

沈砚的声音头顶响起，带着丝易察觉的气音震颤，听出是责备还是疼。

他的还紧紧扣温以宁的腰，拇指意识地那片柔软的皮轻轻摩挲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悸动。

首到听见怀越来越急促的呼，他才猛地回过，像被烫到样松了。

温以宁捂着后腰退半步，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了层淡淡的粉。

“谁让你站这么近。”

他嘟囔着转过身，试图掩饰己的慌，声音却带着丝易察觉的软糯。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就被沈砚抓住了腕，股轻柔却坚定的力量将他往柜台拖。

冰凉的玻璃柜台硌着后背，带来阵清晰的触感。

沈砚俯身靠近，的身的将他完罩住，像张温柔的。

呼间的热气喷温以宁的颈窝，带着男身独的气息，让他忍住缩了缩脖子，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让我。”

沈砚的指尖轻轻掀起他的衬衫摆，动作轻得像蝴蝶点水，生怕弄疼了他。

温以宁意识地瑟缩了，后腰的皮肤突然被片温热的掌覆住，那掌带着翼翼的按压，力道重，却准地缓解了疼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砚指腹的薄茧划过腰侧，那粗糙的触感带着奇异的痒意，痒得他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声细的轻颤。

“红了。”

沈砚的声音沉得发哑，像是被砂纸轻轻磨过，胶着那片泛着粉的皮肤。

温以宁的腰很细，盈盈握就能住，此刻被他的圈着，像株被风揉弯的柳，脆弱又诱。

“别碰……” 温以宁偏过头，试图躲这过于亲昵的触碰，嘴唇却擦过沈砚的耳垂。

男的身瞬间绷紧，像拉满了的弓弦，掌的温度也骤然升，烫得惊。

他慌忙推沈砚，忙脚地抓起桌的县志挡身前，却知那薄的纸页根本遮住他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

沈砚转身去拿医药箱，耳根还泛着可疑的红晕，只是被他落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温以宁盯着他挺拔的背，忽然发他今穿了件灰的针织衫，柔软的布料将他后背的条勾勒得格清晰，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他忍住咽了唾沫，跳又始受控地加速。

消毒水的味道慢慢空气弥漫来，温以宁才回过。

沈砚己经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他半跪温以宁面前，低着头专注地给后腰涂药膏。

他的呼轻轻扫过温以宁的腹，带着薄荷药膏的清冽气息，温以宁的指死死攥着沙发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连带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疼吗？”

沈砚忽然抬起头，长长的睫像扇子样，轻轻扫过温以宁的皮带扣。

那细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像流样窜过身。

温以宁猛地绷紧了身，感觉己的声音得像秋风的落叶：“、疼。”

药膏涂完，沈砚的拇指故意那片肌肤多停留了半秒，指尖的温度仿佛要渗进皮肤。

他着温以宁瞬间绷紧的喉结，着他装镇定却颤的睫，眼底闪过丝易察觉的笑意，像到糖的孩子。

温以宁别过脸，敢再他，只能盯着窗的梧桐树发呆。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地晃动的光斑，可他的思却完那面，脑是刚才沈砚靠近的气息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