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睛，刺眼的光让我立刻又闭了。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来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周默先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再次尝试睁眼，这次功了。

位穿褂的医生站边，拿着笔形筒。

"我...这是哪？

"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把沙子。

"市医院。

您遭遇了祸，昏迷了。

"医生检查了我的瞳孔，"运的是没有严重脑损伤，只是轻脑震荡和些皮伤。

"祸？

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画面——刺眼的灯、尖锐的刹声、挡风玻璃碎裂的纹路。

但更奇怪的是，这些记忆碎片之间，还混杂着些完属于我的画面：间摆满密仪器的实验室，脑屏幕跳动的脑图，还有正作仪器的——那修长皙，指甲修剪得丝苟，绝对是我的。

"您还吗？

"医生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到了属于我的记忆。

"我犹豫地说出，立刻后悔了。

他们认为我疯了吗？

但医生只是点点头："创伤后记忆混很常见。

这些幻觉慢慢消失的。

"幻觉？

我低头着己缠着绷带的臂，那些画面如此实，怎么可能是幻觉？

后我出院回家。

公寓的切都那么悉又陌生——墙挂着的毕业照，书架整齐的犯罪理学书籍，冰箱贴着的卖菜。

这些都是我的生活痕迹，但为什么我感觉像是参观别的家？

那晚，我了个梦。

梦我个陌生的实验室，对着显镜观察某种荧光标记的经元。

醒来后，我的枕边着张纸条，面写着串数字：47。

更可怕的是，那字迹明是我的，但我记得写过这张纸条。

二班，我地铁站到个穿灰风衣的男。

他戴着墨镜，但当我与他擦肩而过，我莫名地确定他监我。

这个念头来得毫道理，却让我浑身发冷。

"周教授，您起来气太。

"我的助教李办公室门关切地问。

"只是没睡。

"我勉笑笑，突然注意到她拿着本《经可塑研究》，"你对经科学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