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冰河骨血碎冰割面的剧痛让沈昭鸾从昏迷惊醒。

刺骨河水灌进鼻腔，她指甲抠进眼前男子的腰腹。

“燕霆！”

她咳出带血的河水，发间步摇刮过对方颌，“你敢推我河？！”

眼前青衫男子后退半步，绣着的袖滴着冰水，俊脸满是惊慌：“鸾儿误了，是你己失足……失足？”

沈昭鸾拽住他腰间佩扯，碎划破掌，“那你腰间这道血痕，可是我鬼也要抓出来的记号！”

话音未落，丹田忽然阵绞痛。

她瞳孔骤缩——这具身竟有半盏凉透的安胎药？！

记忆如潮水涌：前她带着镇王府万两聘礼来京，却婚房被庶妹灌避子药，醒来榻血迹斑斑，枕边摆着燕霆的佩。

“沈昭鸾，你既已失贞，如乖乖我的室。”

燕霆的声音混着冰面碎裂声来，“镇王府的嫁妆，本公子就笑纳了。”

河水浸透的襦裙如斤重，她望着渣男眼的，忽然笑出声。

指尖摸到袖半块从燕府来的端王印信，冰凉触感让她骤然清醒。

“燕霆，你猜我若死这冰河，”她攀住岸边残枝，睫凝着冰晶，“端王的暗卫，你洞房花烛取你项头？”

男子瞳孔骤缩。

半个月前，户部尚书嫡莫名坠井，次其夫婿胸便着端王亲卫的玄铁匕首。

“你、你怎认识端王？！”

燕霆后退半步，靴底碾碎岸边薄冰。

沈昭鸾扯头鎏步摇，簪头月光泛着冷光：“今子，带着和离书来城西破庙。

若敢声张——”她将染血的佩抛进河，“端王的，让你知道什么生如死。”

寅刻，破庙梁的积雪簌簌落。

沈昭鸾裹着来的狐裘缩草堆，听着庙来的蹄声，指尖摸向腰间节鞭。

却见推门而入的是燕霆，而是个罩着篷的病弱年。

“你是……”她攥紧鞭柄，嗅到对方身若有若的龙涎。

年掀兜帽，露出张苍如的脸，眉骨处道淡红伤疤从鬓角蜿蜒至耳后，正是被京言“活过二”的端王萧承煜。

“沈姐的‘端王书’，倒是模仿得惟妙惟。”

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