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货架角落啃冷饭团，右受控地了，苔碎掉深蓝工装裤。

这是本周次肌震颤，昨子厂摔碎个元件，组长骂骂咧咧扣了我二块够个这样的饭团。

玻璃门的雷声闷响，雨水像被水兜头泼来，把便店的招牌砸得滋滋冒水汽。

我数着墙的钟，凌晨点七，班结束后的七钟。

机裤兜震了震，是房发来的催租短信，末尾附了个耐烦的感叹号。

我摸了摸袋皱巴巴的肌图报告，没敢点。

收台方向突然来响动，穿奶茶店服的孩冲进来，头发湿漉漉贴颈侧，水滴顺着巴砸收台。

她弯腰盯着地面，工装裤膝盖处是泥点，还攥着半块融化的奶盖——应该是跑太掉了。

“请问你有没有到部粉机？”

她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玻璃珠，工牌别着枚歪歪扭扭的月亮贴纸，和我打工藏的奶茶杯的图案模样。

我见她脚边躺着部机，壳子是樱花粉，锁屏壁纸画着个融化的甜筒，配文“今晚的月亮像融化的甜筒”。

捡起机，指尖触到她冻得发红的腕，温度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

“是这个吗？”

我递过去，她指尖划过锁屏，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指了指她工牌的月亮贴纸：“和锁屏的甜筒月亮样，你画的？”

她眼睛弯月牙，从收台出个塑料袋，装着没卖掉的原味奶茶：“请你喝，冷的热的？”

我往后缩了缩，袖磨破的边缘蹭到货架的灰尘：“用了，我……别客气啦，反正要扔掉的。”

她把温热的纸杯塞进我，塑料管戳掌有点疼，“我林羽，对面奶茶店打工，你呢？”

纸杯印着卡月亮，和她工牌的贴纸同款。

我盯着己发的指尖，突然怕她见：“周临，子厂班。”

她突然解脖子的粉围巾，往我肩搭：“你发，借你暖半，我两点班，记得还我啊。”

围巾带着淡淡的奶茶，还有温，我僵原地，听见她哼着跑调的歌回了收台。

暴雨玻璃划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