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急诊室的重逢消毒水的气味像根细针扎进鼻腔，苏晚盯着挂号晕的“07”字样发呆，急诊室的属门被撞的响惊得指尖颤。

穿深灰风衣的男抱着面苍的孩踉跄着冲进来，风衣摆带起的风混着露的潮气，他腕骨处那颗暗红的痣廊灯冷光闪——是程，那个她记忆冻了年的名字。

“医生！

她哮喘发作！”

他的声音比记忆低沉许多，尾音带着雨的颤栗。

苏晚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候诊椅冰凉的属扶。

孩颈间的吊坠随着跑动晃出细碎光斑，菱形切割面折的光刺得她眼眶发疼，像05年那个蝉鸣刺耳的夏，程靠场生锈的围栏，校服二颗纽扣夕阳反光的模样。

那他说：“等我考京的医学院，就带你去，我们要住能听见浪声的房子。”

他说话晃着的冰镇汽水，拉“啵”的声弹出，气泡玻璃瓶咕嘟作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苏晚？”

程转身恰撞她发怔的目光，指尖还紧扣着孩的腕，指节因用力泛着青。

孩睫剧烈颤动，眉形与程如出辙，让苏晚突然想起他曾琴房说过的话：“我妹妹程雨从弱，要是以后我，你得帮我照顾她。”

那他正教她弹《致爱丽丝》，指尖她背轻轻打节拍，腕骨的痣蹭过她的皮肤，像片温热的花瓣。

年光两之间凝透明的冰，冻住了未说出的言万语，直到护士推着轮椅匆匆赶来，程才如梦初醒般扔句“抱歉”，推着程雨消失绿帘幕之后，风衣摆扫过她垂落的褂衣角，带起的风有若有若的薄荷味——和当年他书包的味道模样。

袋的机震动，母亲发来的消息带着术室的冷硬：“今晚别加班了，你爸的术安排周，主说这次请了专家主刀。”

苏晚盯着屏幕跳动的光标，突然想起程填报志愿固执的侧脸——他说要为科医生，因为“的脏就像密的器，每个瓣膜都是琴键”。

候诊区的子钟显示:47，她摸出随身携带的薄荷糖铁